第264章 離譜(1 / 1)
對於自家三隻師父,王塵以為,她們是來玩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三隻到了冰原城,就是遊山玩水,到處亂逛。
也就是冰心果爭奪戰開始時,她們好奇,往邊緣逛了逛,隨後又變成了吃逛吃狀態,活像三條會行走的鹹魚。
王塵覺得還不錯。
至少,她們不會惹禍。
而像街頭惡少,強搶青春美少女的情節,大概是沒有了。
蓋因此地最大的惡少,已被王塵打殺,再加上冰心果成熟期間,冰原城龍蛇混雜,暗水太深,誰也不知道這小小的一座冰原城裡,到底隱藏著多少高手,是以成日裡章臺走馬,熬鷹鬥犬的紈絝,無不被家中下了禁足令,以免在這種關頭惹出事端。
如此情況,一小二大三隻小美女,基本上就是在冰原城愉快行走,不會有不開眼的找她們麻煩。
然而,沒人不找她們麻煩,不代表她們不會自找麻煩。
就比如這會,三個人吃罷玩罷,要出來逛逛。興許是看全城淘金熱,她們也打算試試運氣,看能不能從這漫山遍野的花海里,找到一顆冰心果……
要王塵說,這純粹就是閒的蛋疼。
整片戰場都打得火熱,你們三個連金丹期都不是的小丫頭出來湊什麼熱鬧?
偏偏,王塵還不能上來阻止,因為這三丫頭就是奔著他所在的這塊區域來的。
要說這世上對王塵最熟悉的,除了他自己,就是自家的五位美女師父了。
此時雖然換了身,變了臉,連靈魂氣息都再不一樣,可王塵還真怕自己不經意間露出什麼習慣,被這三個丫頭看穿。
所以,當這丫頭直奔而來的時候,他遠遠避開。
能不接觸,還是儘量不要接觸的好。希望這三丫頭玩鬧一陣,能自覺返回宗門。
世道可是不太平,不在劍宗山門,終歸不安靜。
“哇,這三位仙子,好漂亮啊。”
吳起靈目眩神迷,只覺自己看到了仙子。
端木樂和端木妍也就不說了,本身五姐妹五官膚色都很像,端木語美如天仙,身為自家姐妹,一個媽生出來的孩子,端木樂和端木妍,又能差到哪去?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
簡單兩個字,美女!
而且是青春美少女!
元氣滿滿的那種。
便是身為蘿莉的端木乃,也是一副美人胚子,禍國殃民的底子。
叫一聲“小仙女”,絲毫不為過。
別的不說,就她們剛剛出來的那酒樓,掌櫃給結賬的時候,都說了兩個字——免單!
其惹人喜愛之處,可見一般。
吳起靈已經準備開始流口水了。
頓時,王塵淡淡瞟過去了一眼,吳起靈“呃”了一聲,卻是訕訕:“怎麼,老大,你不覺得嗎?”
我覺得你下賤!
王塵呵呵一聲,還沒開口,坐在他肩上的王琬小朋友,已經出聲抗議:“什麼嘛,也沒多可愛……”
她眼睛看著端木乃。
誠然,王琬小蘿莉也很可愛,眼睛大大,鼻子小小,兩腮染紅,跟小蘋果似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可這玩意,就怕比較。
跟一般的小朋友比起來,王琬小蘿莉當然可愛。
可跟小仙女一樣的端木乃比起來嘛……
“你這丫頭,居然還吃醋了。”
點點王琬氣鼓鼓的嘴角,王塵笑呵呵。
就在他開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在花海里搜尋了半天的端木家團隊,突然驚叫:“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彎腰,一撿起來,是一枚小小的冰藍色冰晶果實。
當時,空氣都安靜了。
花海很大,冰心果很少。於龐大的花海中,搜尋指蓋大小的冰心果,其難度,說是大海撈針,都一點不過分。
正因如此,直到現在,冰心果才出世了兩顆,且引來無數人角逐。
端木乃手上這一顆,是第三顆。
而依照以往情形,偌大的一片花海,能出三枚冰心果,便已是極限。
也就是說,端木乃手上這一顆,是最後一顆!
再不出手,一切……就都沒了!
無數人瞬間眼紅。
一重重氣息即便爆發。
哪怕再淡定,再理智的人,此時也無法再剋制自己的慾望。
元嬰境界,半分等不了!
多一顆冰心果,便多一爐元嬰丹!
多一爐元嬰丹,便多一份希望與保障!
沒說的,出手,搶!
一瞬間,所有人身隨念動。
而在他們要動未動之際,卻見找到冰心果的端木乃,腦袋歪了歪,大眼睛閃過一絲光亮,旋即,將手上的冰心果,一口吞下。
“……”
場面再度靜了靜。
沒人能想到眼前這一幕。
有那麼一瞬間,眾人只覺得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
畢竟……冰心果,誰會想到將其一口吞吃?
這是煉丹用的啊!
一顆冰心果,就是一爐元嬰丹!
而元嬰丹,是金丹化嬰,最完美的丹藥!
你居然……給吃了?
瞬間,所有人眼睛瞪大,旋即,便聽到有人咆哮:“抓住她!煉血丹!”
一顆冰心果,是一爐元嬰丹。那被吃掉的冰心果呢?答案是……拿人煉丹!
“轟!”
無數金丹氣息爆發,如火山復甦,震動天地。
端木乃還不知道自己闖禍,吧咂一下嘴巴,小聲嘟囔:“有點甜。”
旁邊,端木樂端木妍臉色有點黑。
傻瓜都知道,她們闖禍了。
鬼叫一聲,才要掏出自家大姐給她們準備的底牌逃跑,突然,“嘭”的一聲,天邊一道流光襲來,正落在三人面前。
是一隻玉匣子。
“啪嗒”一下,玉匣子開啟,露出裡面,無比眼熟的東西。
卻聽耳邊,端木乃歡喜一聲:“還有一顆!”
小手一抄,匣子裡的東西飛出,不偏不依,又落入她口中,被其一口吞下。
“……”
全場一片死寂。
方才還欲出手,拿下端木乃以煉血丹的一眾金丹,此時神情呆滯,雙目無神,整個人僵直在那裡,儼然,已經徹底失去信仰。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什麼?
哲學三問,在他們腦子裡迴響。
此刻,除了呆滯與迷茫,他們已經無法再做什麼。
因為眼前這一切,實在太尼瑪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