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這徒弟 有問題(1 / 1)
孟文曲腰間的玉,叫白文麒麟玉。
與顏不慍之前用來召喚他的玉一樣,這玉,其實是曲江書院的法寶。
南部洲距離東神洲何其之遠,東神洲洲界距離冰原城所在也何其之遠,按理說,以顏不慍的修為,別說把一個人從南部洲強行拉過來,哪怕讓他自己飛,飛斷他那雙狗腿,怕都飛不到洲域邊界。
是他捏斷自己的白文麒麟玉,借來的這股力量。
同理,孟文曲的玉,也有這種力量。
且,因為是曲江書院的當代文宗,被曲江書院當代儒聖所看重的嫡親弟子,孟文曲的玉,比顏不慍的威力還要恐怖。
明明生死之間,他沒有餘力將玉佩握碎,召喚自身師尊,玉佩卻自動顯靈護主,將儒聖召喚了過來。
拉孟文曲,跟拉儒聖,完全是兩種概念。
可惜,這儒聖也是打錯算盤了。
縱然他殺伐果斷,方一現身,便不作猶豫,揮袖便要打死威脅他弟子生命的孽障,可惜,他料錯了一件事——同為當代聖宗所器重之弟子,王塵身上,焉能無底牌?
一道玉牌發光,自動從王塵懷裡飛了出來。
不是它物,正是王塵先前拜師,劍宗祖師,大夢老祖送給他的那塊白色玉牌,悟道峰通行憑證!
“這氣息……”
都荼第一個反應過來。
眼瞳大瞪之間,他欣喜大叫:“是老祖!是老祖的氣息!都荼參見老祖!”
伴隨他欣喜若狂的聲音,一道身形自玉牌中飛出。
“孔衍,你曲江書院的手,是不是伸的太寬了?”
不出意外,是大夢老祖的身形。
說起來,這塊玉牌,王塵先前一直沒在意過。
畢竟,說是拜師,但老祖一點教自己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當初在問道崖收了徒,馬上,自己就跑得不見蹤影,完全一副放養姿態。
給王塵一塊悟道峰令牌,說是讓他憑此令,去悟道峰找他修行,可他自己人都跑的不見蹤影,王塵去悟道峰,有個毛用?
於是,一直被王塵放在胸口,當護心鏡用。
護心鏡護心鏡,沒想到今日,還真救了自己一條小命。
說實話,儒聖出手,哪怕王塵都一點辦法沒有。
系統在一瞬間,想撐開一團異象,似乎是想搗鼓出什麼玩意來,嚇嚇儒聖,令人忌憚。
可,異象而已,儒聖那一掌已經如劈如練,當面打了過來,這時候,你再整異象,哪怕再震撼,有個批用?
慶幸,大夢老祖在自己身上留了後手。
大夢老祖現身,一股難明的道韻頓時碾壓諸天,平推一切。
光明,被壓了下來。
雖說天空文氣依舊活躍,卻沒有先前那般唯我獨尊,連天地靈氣都要將之排斥在外。
儒聖周身籠罩著的聖光,在這股道韻的衝擊之下,卻是潰散開來。
當即露出正當中,白衣白袍,白髮白鬚,面容儒雅,端方中正的老者面容來。
“這就是儒聖?!”
一群人瞪大了眼。
下意識便看了過去。
只是旋即,他們感覺有些不對。
“等等,這儒聖的眼睛……怎會這般無神?!”
念頭方興起,卻見上空,大夢老祖的化身“嗯”了一聲。
一聲輕笑,才聽大夢老祖要說什麼,卻見虛空突然一陣震盪,下一刻,天降聖光,一道恢宏的光柱通天徹地,將儒聖身形籠罩。
等光柱消失,便聽一道聲音,從裡面傳來:“哈哈,吾道是誰,原來是大夢道友。”
“師尊!”
孟文曲如夢方醒。
連上前一步飛躍,來在儒聖身旁,恭身侍立。當下卻是明白,方才,並非他師尊親來,而是一點法力所化,留下的一道法身。
這法身,估計也就一擊之力,僅夠護身、保命所用。
方才察覺到他危險,法身當即現身,一言不合,便要將危險打殺,抹除。
法身沒有靈魂,相當於一次性的法器,符篆。
換而言之,方才根本不是他師尊親至,別說開口說話,連思考的能力,恐怕都沒有。
而這會,卻不一樣了。
想想也是,僅憑孟文曲自己,怎麼可能把儒聖召喚過來。
像偉大存在,從來都不存在召喚。只有對方願意,才有可能到場。
儒聖神識掃掃四方天地,已經大概瞭解情況。
看看現身的大夢老祖,又看看其身後的王塵,當即微笑道:“我想這是一個誤會。倒是道友你身後的這位小友,不給老朽介紹介紹?”
大夢老祖瞥了一眼身後的王塵,眼神……也有些古怪。
這張臉,平平無奇。
無論從哪一方向觀瞧,都與先前他見過的那張帥臉對應不上。
可他大夢老祖的信物,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有。
當下,大夢老祖出聲:“還不把你的影無極散去?儒聖面前,不得放肆。”
靠山在前,王塵已經無所畏懼。
朝都荼感激一笑,王塵一步踏出。
就是這一步,他身形變化,容貌更改,上一秒還平平無奇,下一秒,卻彷彿天地萬千之造化,凝於他一張臉上一般。
一時間,無數雙眼眸瞪大,無數道吸氣聲音響起,下一瞬,天地一片安靜。
很難想象,這世上,竟有人只憑一張臉,便能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說奇男子,已經不足以形容王塵之姿。
特別這時候,似是為了反抗之前儒聖的壓迫,存在於王塵體內的特效系統,此時格外的賣力。
明明面對儒聖的那一掌,它什麼都做不到,然而這一刻,當王塵現身,露出原貌的時候,它跟瘋了一樣,拼命往王塵那一張仙人般的臉上加特效。
美白特效,
美膚特效,
磨皮功能,
柔光功能,
淺淡星光功能,
神輝,
月芒,
櫻花特效……
最後,似是不解氣,它又注重臉部區域性調整。
仔細觀瞧可以發現,王塵此刻,真是全方位無死角,三百六十度大完美。
放大,縮小,拉近,哪怕拿著顯微鏡往他臉上懟,都不能從他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瑕疵,簡直怎麼看怎麼好看,無一處不完美。
藝術品本品怕不過就是如此。
別說別人,一時間,儒聖都是看呆。
好半天,這才臉色古怪,望向大夢老祖:“道友,你這徒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