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進入遺蹟(1 / 1)
看到布萊爾等人走向遺蹟的入口,弗朗克不由急了,對著路西法道:“喂……我們……”路西法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們遠去的身影,眼裡的暗芒閃逝而過。
真是謹慎的傢伙啊……雖然他原本也沒指望光憑這石門上的陷阱就能逼迫出那個叫米加爾的能力。不過看來他沒那麼容易就上當啊……路西法轉頭對身邊烈火之蠍的人道:“可以走了……”弗朗克一聽頓時精神一震,連忙喝道:“那還等什麼?走啊,趕快……”
“等等……”在眾人準備行動的時候,路西法又出面制止了……
“你又有什麼事?”芙蕾婭頓時不悅道。這小子怎麼這麼墨跡啊……路西法不理會他們不滿的心態,對著巴洛克道:“你最好留下一批人在外面等著。”嗯?眾人一愣,奧爾科特忍不住道:“這是為什麼?留下一批人不是很明顯減少我們這邊的戰力嗎?”
路西法淡淡道:“諸位都是修行者,對修行者來說,有的時候人數多不一定就有優勢。”說完,他看了眼遺蹟的入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遺蹟有可能會被人觸發自動毀滅的禁制。”
“什麼是禁制?”芙蕾婭皺眉道。她怎麼從沒聽過這個詞。
路西法呼吸一窒,對了……這裡的人根本沒有禁制這一說法……那是仙魔界才用到的詞……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解釋道:“禁制就是不能輕易觸碰的類似觸發陷阱。”
他頓了頓:“我的意思,有可能因為大量冒險者在遺蹟裡面搶奪爭鬥的行為有可能觸發了某個陷阱,導致整個遺蹟自我毀滅,到時候進入的人都會被埋在裡面。”
“嘶……”所有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那黑森森的遺蹟入口頓時不覺得那是一個寶庫了,反而更像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陷阱……奧爾科特低沉道:“你的意思是留下一批人等萬一遺蹟毀滅之後能有人將我們刨出來?”
見到眾人怪異的目光,路西法道:“真要發生這種事估計我們誰也活不了……你也不見得能刨出來。而且,這也是防止你們在裡面遇到危險的話連增援的人都沒有……畢竟遺蹟裡發生什麼事誰也無法預料到。”
巴洛克沉吟片刻道:“銀面小哥說地有道理……弗朗克!”弗朗克特連忙行了個禮:“團長大人,請您吩咐。”巴洛克凝聲道:“你帶著兩百人留守遺蹟路口,防止發生意外,萬一我們回不來了,立刻返回烈火之蠍的營地,以最快的速度上報傭兵工會……”弗朗克沉默片刻後,立正道:“遵守您的命令,團長大人!”巴洛克笑了笑,手一揚道:“走!”說完眾人連忙跟上了他的腳步。
米加爾閒庭踱步般走到遺蹟入口,他看了眼地上碎裂的石門遺蹟門口損壞的雕像,眉頭一挑,然後眼神有些玩味地看著遺蹟那黑森森的入口。布萊爾和安吉拉見到他動作不由腳步一停,問道:“你怎麼了?”米加爾拿出一張潔白的帕子,慢慢擦著門口那幾乎看不清原型的雕像。
良久道:“你們知道著雕像原本是什麼嗎?”
布萊爾頓時一頭霧水,他管這雕像是什麼啊。安吉拉皺了皺眉,以他對米加爾的瞭解,這個人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於是他認真觀察了雕像:這是兩隻擁有獅子般的體型的巨獸,兩條腿站立著守在一左一右兩邊,上身部分被毀掉了,看不清頭部,但是可以看得出背後有一雙類似翅膀的東西。很明顯這是兩隻魔獸的雕像。
他仔細思索了一下記憶,忽然靈光一閃,忍不住脫口出聲道:“這是……獅鷲?”“獅鷲?”布萊爾一驚,他腦子裡不由浮現出在各種書籍裡記載的關於這種鷹首獅身魔獸的記錄。
“呵呵,看這個……”米加爾浮起一絲輕笑,他揚了揚手裡的東西,只見潔白的帕子上捏著一塊碎裂的石像徽章,顯然是從雕像身上剝落的。但是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徽章上所雕刻的東西:“你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嗎?”
這……這個是……
米加爾面帶微笑道:“這可不是獅鷲那麼簡單而已,準確的說他們應該叫皇家獅鷲……而且還是雕刻著象徵皇家騎士團至高無上的鳶尾花的皇家獅鷲。雖然不知這個遺蹟的主人是誰,但是憑藉這個就可以大概猜得出對方是什麼身份和地位了吧。”安吉拉震驚道:“你……你是說……”
“哼哼哼……”米加爾輕笑將手裡的徽章碎片一丟,手裡的帕子在他手裡化為湮滅。他拍了拍手,慢慢走近了入口消失在黑暗之中。不一會兒,他微涼的聲音從入口深處遠遠地飄來:
“走吧……一起看看某位消失在歷史之中的英雄騎士的所留遺蹟裡究竟藏著什麼吧……”
安吉拉臉色凝重地走了進去,身後跟著一臉激動的布萊爾,他興奮地直搓手:嘿嘿嘿……這下賺翻了……皇家騎士團的遺蹟……哪怕是騎士長級別的也是一大寶庫啊……這一趟來的值啊……
巴洛克等人也快速地來到遺蹟的入口,在巴洛克的示意下,烈火之蠍的人魚貫而入。燕驚風抬頭看了眼遺蹟那彷彿張開大嘴的巨獸般的黑漆漆的入口,面具下的薄唇一抿,抬步進入了入口……
烈火之蠍的眾人在黑漆漆的隧道里小心翼翼地前進著,生怕一腳踩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好在眾人的實力不俗,所以即使在黑暗中也沒發生了什麼碰撞,但是出於這種地方也會讓人覺得不爽。
芙蕾婭抱怨道:“喂,銀面。這裡為什麼不能點火?這裡太暗了,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危險或者有人襲擊啊。”
路西法閉著眼睛,一步一步地憑藉感覺走著,身體彷彿慢慢融進黑暗之中不淡不鹹地回答道:“沒用的,這條隧道覆蓋有結界,無論是明火還是夜光的寶珠都是沒用的。所有的光線都會被牆壁所吸收……”
“該死……眾人都小心點,不要走散了,別放鬆警惕,小心有人偷襲……”
就在眾人走了半個多時辰之後,一陣陣的喧鬧聲隱隱約約傳來了。“前面是什麼聲音?”奧爾科特疑惑道,該死……這裡還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
路西法緩緩睜開眼睛,一道奇異的光芒從他眼裡閃逝而過,他低聲道:“小心,準備好,我們走到頭了。”一句話頓時令所有人精神一震,果然,隨著眾人的加快腳步遠處一道灰濛濛的亮光緩緩放大,知道如同閃耀的烈日般刺眼。
等走出隧道之後,白濛濛的亮光充滿了眾人的眼睛,眼前的景色也印在了人們的視野之內。
這裡是……
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圓形的場地,白花花的岩石所鑄造的牆壁和頂部佈滿了質感。周圍一座座的石臺上擺滿了一層又一層的金幣和財寶,還有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盔甲武器凌亂地擺放著,而石壁上還有一排排的通道口。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國家的寶庫……
在烈火之蠍等人驚愕的目光下,無數的冒險者正紅著眼睛搶奪著金幣和各種的寶物。還有些實力較高的人把目標放在遠處高臺上的武器上。
“該死,這些是我的……你給我放下……”
“你敢搶我的東西,不想活了嗎……”
“上,那個東西在他那裡,該死,你給我交出來……”
冒險者們為了這些寶藏爭搶而紛紛大打出手,各種喧鬧和鮮血充斥了整個空間。
“這裡真的……”饒是芙蕾婭等人見多識廣也不禁被這大手筆所驚呆了……這麼多財寶就這樣放在這裡?凡是進來遺蹟的人豈不是都可以得到了?“真有錢啊……這個遺蹟主人……”絡腮鬍子不禁咂嘴道。
嗯?路西法眉頭一皺,想了想,忽然猛地轉過頭去,頓時眼瞳一縮。巴洛克顯然也發現了他的不對,連忙回頭看去,頓時臉色也有些變化。
這……入口的通道被堵上了?奧爾科特不信邪地立刻衝到入口一看,沒有?他伸手不禁在牆上敲打起來……還是沒有?彷彿入口根本不存在一般……
芙蕾婭頓時神色一冷,對著路西法道:“這是怎麼回事?”燕驚風雙手插入袖子裡,淡淡道:“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見到芙蕾婭仍想追問,一直沉默不語的伯尼發出一聲冷笑:“還用問嗎?獵物都進陷阱了……沒理由不關籠子吧”
一句話頓時令他們神色一變,那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道:“難道說,我們被困在這裡嗎?那這樣一來這些財寶根本就沒用了吧……”奧爾科特看著燕驚風:“這就要看……”路西法打斷了他們的猜測:“有出口……”
頓時他們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問道:“在哪?”路西法伸出白皙的手指,朝上指了指。
上面?他們不由將視線放在厚厚的巨石頂部。
“雖然上面有出口,但是……能不能活著到那裡,就不得而知了……”路西法無情地打擊著他們,那雲淡風輕的樣子頓時令他們無比地火大。巴洛克一如既往地看得開:“哈哈哈……不用緊張,富貴險中求嘛……沒有危險哪來的機遇呢……反正都得出去,不如先撈一筆再說。”他們想了想之後,也覺得有道理,反正進都進來了,不如先撈一筆再說,大不了一死嘛……
巴洛克頓時手一揚:“動手……”
頓時烈火之蠍的傭兵們發出一陣呼喊,紛紛對著那些寶物衝了過去……路西法並沒有加入掠奪大軍。說實話,他對錢財武器和藥材都不感興趣,到了陌生的地方,他的警覺性始終放在周圍的環境裡,這是生存最關鍵的一點。
他目光灼灼地打量著整個場地,整個場地就如同一個窯子一般形狀,這和他記憶力的那個方形的遺蹟差很多……這是怎麼回事?有一個傭兵對著巴洛克等人道:“團長大人,您看牆上有很多個通道,我們要不要進去啊?”
眾人果然發現牆壁上有一個個的通道,顯然這裡只是其中的一個房間而已,應該還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探尋的。
巴洛克沉吟片刻道:“不用著急,你們先原地待命。等我們做出商討之後在做出結論。”忽然燕驚風目光一緊,因為原本堅實的壁上不知什麼時候開了個口子,和他們進來時候的一模一樣。
這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有一批冒險者興沖沖地闖了進來,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就加入了掠奪中。就在他們進入這個空間的剎那,那個洞口就瞬間消失不見。
原來如此……
路西法恍然大悟,原來是分開進來的。那就不用擔心會和他們遇見了……他目光轉向上面的石臺上,如果沒猜錯的話……通往上面的入口應該是在……
他身形一動,對著一個對著盔甲的石臺衝去。
就在路西法衝到石臺上的時候,旁邊一個冒險者發現了他,發現路西法只是一個九階的鬥者後心裡一喜,頓時手裡的大刀一頓,對著他的後背狠狠砍去。“一個鬥者九階的也敢來這裡搶?去死吧!”他陰冷的臉上滿是嗜血的笑容,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因為路西法背後彷彿長了眼睛一般,身體一扭,瞬間閃過了他的這一斬擊。
路西法腳步往前一頓,原本全速前進的身體如同撞上一面牆壁般閃電般後退,在那個冒險者驚愕的目光下撞到他的懷裡。
路西法眼裡一道冰冷的目光閃逝而過,一擊兇狠的肘擊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喉嚨上。
“嗚……咳咳”那個冒險頓時一口渾濁的血從他嘴裡噴出,他伸手捂著喉嚨目光死死地盯著一身白衣的燕驚風,雖然自己只是一個一階的獵者,但怎麼也不該被一個九階的鬥者傷到啊。
可惡,這個混蛋。他想到這裡,手裡的刀一晃,鬥氣在刀上凝聚成一束白光對著燕驚風的胸口猛地刺過去:“可惡的傢伙,給我死……”
鏘……一陣金鐵交錯聲傳來,他原本氣勢洶洶的一刀居然被一隻手抓住了。什……那個冒險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來人一個重重的側踢掃在他的腹部,頓時他整個人被踢飛,狠狠地撞在石臺上。“噗嗤……”隨著一聲鮮血四濺的脆響,那個冒險者頓時在不甘和恐懼之中失去了聲息。
巴洛克晃了晃手掌,對著那淡定無比在盔甲堆裡翻來翻去的路西法道:“銀面小哥,麻煩您下次有行動的時候通知一聲,要不然你很容易玩脫了的。”路西法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而是依然專心地翻著東西。巴洛克翻了個白眼,他身後,芙蕾婭等人也跟了過來。芙蕾婭看了眼在石臺上亂翻的路西法頓時鄙夷: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傢伙,這種垃圾也翻得那麼起勁。
匡啦啦……路西法一把將石臺上的東西掃下去,伸手慢慢敲打著某個石臺。終於,他的動作一停,目光放在面前的石臺之上了。此時路西法的行為也引起了他們的疑惑,從他的動作上來看,他根本不像是在挑東西的,反而更像是在找什麼一樣。
他到底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