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勝負揭曉(1 / 1)
拉弗恩怔怔地看了眼路西法,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眼前所見到的一切。那個九階獵者,居然就這麼死了?居然就這樣……
他忍不住晃了晃腦袋,想要把眼前這疑是幻覺的景象祛除出腦海。
怎麼可能……一個五階的獵者,將一個九階獵者幹掉了?這麼荒謬的事真的可能嗎?在拉弗恩呆滯發愣的這段時間中,並沒有人過多地注意這裡。
路西法淡淡掃了眼地上的屍體,回頭撇了眼依然發愣的拉弗恩和昏睡的尤娜。確定他們沒有危險之後,拎著重劍轉身離去。
他瞳孔裡的冰冷的青色逐漸褪去……恢復了原本的碧藍色。他身上捂著自己受傷的身體慢慢地朝廢墟里挪去。仙識鋪散開開始搜尋起來。
就在那個男人被殺掉之後,凱爾文忽然一怔,他猛地回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怎麼可能……鐵拳博勒斯居然被殺了……
怎麼會這樣,這麼短的時間內……是誰,誰有這種能力?
“你在看哪裡啊,凱爾文!”凱蒂冷冷地說道:“你這麼心不在焉地戰鬥。你是迫不及待想死嗎?”凱爾文看著凱蒂那陰沉的臉,微微一笑:“你這是何必呢,咱們實力相當,你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所以你那些狠話就沒必要浪費口舌了。”
此刻凱蒂身上佈滿了一道道血痕,原本鮮紅的衣裙此刻也被劃出了道道口子,鮮血順著她白嫩的肌膚緩緩湧出。使她看起來就如同滴血玫瑰一般妖豔。
“你別高興地太早了,凱爾文。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受誰的指使前來盜取秩序寶石……但是我很清楚地告訴你。既然你今天來了,就不要妄想離開這裡。”
“哦?”凱爾文微微一笑:“聽你話裡的意思,你似乎有把握把我留下來了?”
哼……凱蒂一聲冷笑:“如果只有我的話,當然沒把握,可惜……你太小看黃土鎮了。這裡可不是咱們家族。”凱爾文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冷冷道:“你什麼意思?”
凱蒂一聲嬌笑:“怎麼,你也會心虛了?害怕嗎?”“我害怕?”凱爾文一陣猖獗的大笑:“凱蒂,你始終是那麼天真……你以為我是誰?當初我能從那麼多族人手裡脫穎而出……我依靠的是什麼。”
他手裡的骨鞭一抖,指著她:“我拋棄了一切,榮耀和人性……目的就是為了我能夠站立在所有人之上。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代價。”
“哼……說的倒好聽……”凱蒂冷笑一聲:“你的自負往往就是葬送你的性命的開始。”
凱爾文盯著她,忽然笑了:“說實話,我突然有點佩服你了……”
“什麼意思?”凱蒂一愣,冷聲道。
凱爾文緩緩說道:“虧你能在黃土鎮混得風生水起……但是,你估計是忘了你的出生了吧……身為一等貴族家族的你居然能和這裡的野蠻人打成一片。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當初那個貴族淑女風貌現在早已蕩然無存了。”
“呵呵……”凱蒂盯著凱爾文,隨之發出一陣嬌笑。顫抖的身軀還有那樂不可滋的樣子彷彿凱爾文講了一個什麼笑話一般:“我以為你要說什麼呢……原來你要說這個。”
凱爾文見狀,頓時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啊,失去貴族身份的你,看看現在你和一個妓女有什麼區別?”
“凱爾文,我說你怎麼會這麼自信地來這裡搶奪寶物……原來你心裡想的是這個啊。”凱蒂終於收回了笑容:“看來你太過安逸的日子過久了,所以根本不知道。你們眼裡高高在上的貴族,看不起邊遠地帶的人可以理解……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不要小看黃土鎮的人……常年殺戮與風沙並存的我們。擁有比你們更強的生存渴望和能力。”
她冷冷一笑,手裡的鞭子遙遙指向他,隨之慢慢移開旁邊:“不信,你自己看……”順著凱蒂的指向。凱爾文目光微微一移,頓時瞳孔猛地一縮。眼裡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
“你……怎麼回事……”貝納德半跪在地上,渾身抽搐地看著凱恩斯。鮮血不斷地從他口中湧出:“為什麼……我明明已經將你困住了才對……你是怎麼掙脫開我的水牢……”
凱恩斯不慌不忙地運氣魔力,一股帶著一絲絲金色的火焰慢慢將自己的身體烤乾。他腳底下有一大灘水漬,很明顯這是先前的水牢破碎的產物。
“掙脫?”凱恩斯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了眼貝納德:“我要是能掙脫那個水牢,我會讓你困住我這麼久。你以為你那些水很乾淨嗎?”
“你……”貝納德頓時一怒,但是沒等他起身。體內一股令他四肢發麻的劇痛頓時令他身體猛地趴倒在地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凱恩斯拄著他的那把金屬手杖,慢慢走著貝納德面前:“你的水牢並不是我掙開的,只是你魔力耗盡自己失效了而已……至於你現在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也是因為你魔力消耗過多的反噬而已。”
“不可能……”貝納德努力地抬起頭,蒼老陰翳的面孔因為劇痛導致扭曲地有些可怕:“這種程度的魔力消耗對我而已根本不算什麼……我不可能會魔力消耗過多……”
“正常情況下,當然不可能……但是我在你體內注射了點東西。那就不一樣了……”凱恩斯說完,他輕輕晃了晃手裡的一個針管一樣的注射器:“桑姆斯液體……你應該聽說過吧……”
你……貝納德猛地一怔,他當然知道桑姆斯液體是什麼。那是一種能讓魔力快速流失的一種藥水。但是……“你這傢伙……你什麼時候在我體內注入這種東西的!”貝納德抬起頭嘶吼道。
凱恩斯將注射器緩緩收入懷裡,慢條斯理道:“這個很難嗎?我根本不用注入,你自己就會吸入體內的。”貝納德猛地一愣,難道是……“沒錯”彷彿看出了貝納德心裡所想的事,凱恩斯補充道:
“就是你吸收空氣裡的水元素髮動魔法是時候,我早就將桑姆斯液體蒸發成氣體散佈到你周圍了……”
“你!”貝納德頓時臉色無比難看:“你好卑鄙……身為魔法使,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凱恩斯淡淡地看著他:“你似乎沒資格說我吧,你用的毒霧不是更卑鄙嗎?當然,單純的桑姆斯液體還不至於讓你痛苦成這樣,所以我在裡面加了點燃燒粉……”
“你應該知道吧,燃燒粉和桑姆液混合會變成什麼……雖然這兩種都是無毒的,但是一旦進入身體裡。你的內臟就會被他們的混合物侵蝕掉。而且……”他緩緩抬起手,一股金色的火焰在他手心猛地升騰而起:
“燃燒粉會和火焰產生什麼反應……你知道嗎?”
“不……不,住手凱恩斯!”貝納德看著凱恩斯那隻不斷靠近的熊熊燃燒的手臂,他終於忍不住驚恐地喝道:“不,凱恩斯,你聽我說……這次是我輸了。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求求你,放過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話音未落,凱恩斯熊熊燃燒的手臂終於按在了他的腦袋上:“你的話,太多了……”
“不……不要!啊……”只聽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貝納德那蒼老的身影頓時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火光。整個身體就如同燃燒的油桶一般爆炸開來。
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照亮了整個拍賣場地,隨著火焰自動分開一條道路:凱恩斯拄著金屬柺杖緩緩走了出來。他慢慢地吹滅了手心裡的殘留的火焰。低聲淡淡道:“再見了……我愚蠢的師弟啊!”
會場重要,到處都是彷彿利刃切割過的痕跡一般。在彷彿暴風肆虐過的場地中央,一把斷裂的長刀孤零零地插在地上。
“原來如此……這就是職人的力量嗎?”勞倫斯手裡握著半截斷刀,抬頭看著破碎的天花板。一絲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湧出。他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的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如同溪流一般在他胸膛流瀉而下……他轉過頭,看著大刀插在地上,坐在碎石邊上的巴洛克道:“剛剛那一擊,應該就是職人的力量了吧。”
巴洛克坐在那裡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勞倫斯滿意地閉上眼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手下留情了吧……”巴洛克無所謂道:“你是個了不起的賞金獵人,雖然你做事不著邊際,但是並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我的刀鋒只斬殺惡徒,卻不會斬殺一個對未來仍有希望的人。”
勞倫斯笑了笑,一口鮮血猛地噴出。他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謝謝你的好意……我向你保證,如果我還活著,有朝一日,我會來回報你的不殺之恩。”說完,他手一甩。那把斷刀就扔到巴洛克的腳下:
“這東西……就當給你個幾年吧,它證明了西北最強的賞金獵人,也不是烈火之蠍傭兵團長的對手。”說完,他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了過去……
彭……
一塊巨大的碎石被人一腳踢翻,路西法重劍拄在地上看著被埋在下方頭破血流的布萊爾,淡淡道:“還活著嗎?”只見那肥碩的身體動了動,一陣極其虛弱的聲音傳出來:
“該死的……拉我……出去……”
哼……路西法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該減肥了……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