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詭異的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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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所有人只覺得今天一整天吃的驚都抵得上過去一個月了。路西法他在搞什麼……一會兒又不屑,一會兒又說奇怪的話,現在居然又接受了什麼挑戰。

他到底想幹什麼?

“路西法……你……”塞西亞看著路西法,頓時皺眉。她怎麼覺得路西法越來越奇怪了,他真的是瘋了麼:“路西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你面對的人是誰嗎?他……”

還沒等塞西亞說話,就聽見勞雷爾咬牙道:“好……這可是你說得……”他目光冰冷的地盯著路西法:“既然如此,那就來吧……今天我一定……喂,你要去哪裡?”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路西法居然扭頭就走了。

“不用著急……”眾人只看見路西法背對著他們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我既然答應了你的決鬥,就不會反悔……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戰鬥。所以,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再來決戰。地點就是……”路西法用手裡的煙桿指了指旁邊的訓練臺子:

“就選那兒吧……”

路西法要和勞雷爾決鬥,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半個家族。頓時有嘲諷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一些不屑一顧的。路西法跟人決鬥的次數還少嗎?哪次不是被人痛打一頓然後找他母親給他出頭。

但是勞雷爾是誰,路西法要是能戰勝他,那勞雷爾那傢伙白活了。

卡賽特家族的中央庭院之中,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站在院子裡緩緩修剪著庭院的植物。在他身後,一個黑衣赤發的少年百無聊賴地晃悠著手裡的杯子對著他說道:“喂,蓋瑞斯……你聽說了嗎?”

“什麼?”那個叫蓋瑞斯的青年依然優雅地修剪著植物,微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艾維斯將杯中的紅酒倒入口中,然後砸了咂嘴道:“你這酒不錯啊……哪裡買的?”蓋瑞斯微微一笑:“這是雷爾蒙特家族特製的量產花酒,是給老爺子的賀禮。我那裡還有兩箱,如果你要的話拿回去喝吧。”

“真的?”艾維斯頓時眼前一亮,於是他放下手裡的杯子說道:“還是你夠意思……我家老頭子煩死了,我喝個酒都要唧唧歪歪半天。咦,我剛剛要說什麼來著?”

“你問我有沒有聽說什麼事……”蓋瑞斯依然是淡笑地說著。“哦,對對……”艾維斯連忙拍了下自己腦袋:“你聽說了嗎?勞雷爾居然要和那個路西法決鬥了。”

蓋瑞斯臉上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嗯,然後呢……”

然後?艾維斯頓時驚愕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那個路西法居然敢向勞雷爾挑戰……他這是瘋了還是傻了。”

哼……蓋瑞斯輕笑一聲,淡淡地說道:“路西法是什麼人,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囂張跋扈像只刺蝟一樣。對他而言,根本不懂什麼是決鬥。估計他跟勞雷爾慪氣吧……”

“嘖嘖……真是個不怕死的傢伙。”艾維斯笑道:“那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看看路西法會被修理地多慘……”蓋瑞斯搖了搖頭:“沒有必要……”

艾維斯一愣,說道:“為什麼?”

“你覺得路西法很強嗎?”蓋瑞斯問道。“怎麼可能……”艾維斯聳了聳肩。“那不就是了……路西法不可能是勞雷爾的對手,甚至連勞雷爾真正的實力都逼不出來。看他們的決鬥,和看戲有什麼區別……”

蓋瑞斯緩緩抬起頭,說道:“太無趣了……”

卡賽特家族中一座玫瑰莊園中,一個衣著簡樸但是氣質過人的女人安然地坐著一個圓桌上面喝著茶。

“艾西亞……你今天有點心神不寧。”忽然,她開口道。語氣並不嚴厲但是讓她身後的侍女猛地嚇一大跳:“抱歉夫人,是我走神了。”

莉亞瑞絲淡淡地說道:“你心神不寧肯定是有原因的,發生什麼事了?”

艾西亞猶豫了片刻,隨之咬咬牙,還是把路西法和勞雷爾決鬥的訊息告訴了她。莉亞瑞絲聽了之後久久不語,隨之緩緩嘆了口氣:“真是不省心的孩子……”

“夫人……要不,您出面去阻止他們吧……”想了想,艾西亞還是忍不住說道、

莉亞瑞絲淡淡地說道:“為什麼要阻止?”啊?艾西亞頓時猛地一驚:“夫人……這……”只見莉亞瑞絲站起身來,緩緩走著,她看著眼前的花海幽幽地說道:

“他已經長大了,我沒有必要過度地操心……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用我插手……”

當天夜晚。

勞雷爾在家中的院子中手裡持著一把長劍筆直地站著,他面前是一個巨大的金屬人偶。隨著一道寒光閃過,精鐵打造的人偶瞬間一分為二……

隨著他身上的鬥氣波動緩緩消失……原本無風自動的院子中的樹葉此刻也緩緩恢復了平靜。

“路西法……明天,我會讓你所做出的一切付出代價的……”隨著一聲深沉的冰冷嗓音。瞬間,一股宛若火焰一般的鬥氣在院子當中一飛沖天……將漆黑的夜色映照地如同白晝一般。

路西法的小屋後的竹林中。

夜色中的竹林無比地靜謐,但是那些微微搖擺的竹子順著風的方向擺動卻看起來無比地詭異……在竹林中央的空地上,一個披著白色長袍的少年盤腿坐著。清冷的月光灑下竹林之中,剛好照亮了那個少年彷彿妖精一般的精緻面容。

他的擺放著一大瓶酒水,而面前是一把漆黑的巨大重劍……

“原來如此……居然是這個作用……”路西法緩緩睜開眼睛,他衣衫凌亂,不修邊幅地隨意地坐在地上。那樣子不但沒有中邋遢的感覺,反而有種肆意凌亂的邪美。

路西法伸手緩緩撫摸著自己眼角之下的那個紋身,他有些瞭然地笑了笑:“米加爾……難怪你說以後會發現這東西的作用。你還真的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啊。”隨著路西法緩緩勾起的嘴角,夜色下眼角下那鳶尾花的紋身更加襯托著這半張臉越發地妖邪。

“有趣……明天就讓我看看吧,到底你們所謂的榮耀,能不能讓我真正剛興趣……又或者,那只是你們心中一種虛有的執念和信仰呢……”

路西法拿起地上的酒水仰頭就灌……鮮紅的液體順著嘴角不斷流瀉在他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之下……夜光之下閃耀著一種無比旖旎而妖媚的水光。

“老夥計……明天不需要你出場了。你就安心在這裡好好凝練吧。”路西法緩緩伸直手臂,將瓶子裡的大半酒水緩緩傾倒而下,澆灌在無名的劍身之上……

隨著月亮緩緩地升起,頓時無名周圍所圍繞著一圈圈透明的靈氣團緩緩浮現出來。

第二天當午。

破天荒地所有訓練的少年們都沒有在訓練場中鍛鍊。因為對他們而言,有一場更加精彩的東西要看。

在訓練場上一道身影傲然屹立著,他身上一身深紫色的勁裝,青色的甲冑牢牢地鑲嵌在他的肩膀和腿部。戴著精鐵護腕和手套的雙手拄著一把長劍,陽光照射在他的紅色短髮之上,襯托著他俊逸的面容。在那裡一站,穩如泰山。

“哇……不愧是勞雷爾……這股氣勢真的不一般啊……”

“看見他的姿勢了嗎?果然是騎士之道的修煉者……將來恐怕成為職人也是時間的問題了吧。”

勞雷爾閉著眼睛,緩緩抬起頭。感受著刺眼的陽光。他緩緩睜開眼睛冰冷道:“路西法……別讓我久等了……”

“喂,你說路西法會來嗎?”“誰知道,八成是逃走了吧……”

“我覺得他應該是逃走了……不然怎麼會怎麼久還不來?”

“你看你看,來了來了……”

果然,人群之外,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白色披肩長袍,黑色的長髮……果然是路西法。只不過他的樣子似乎看起來有點……漫不經心。

他身上沒有任何的護具,連勁裝都沒有穿。只是一身鬆散的衣服,還有那件明顯沒什麼用處的長袍。手裡還提著一個長長的布袋,裡面裝的應該是他的武器吧。

在訓練臺子邊上的閣樓裡,塞西亞臉色平淡地站著,目光默默地看著下面的訓練臺子上的兩人。她身後幾個衣著華美的少女在一起唧唧喳喳著,含笑地討論著下方的少年和一些女孩子平時談論的話題。

不多絕大多數目光都放在了勞雷爾的身上,畢竟高大俊逸的勞雷爾他相當吸引同齡少女的目光。

“喂……塞西亞。”有一個紅色衣裙的少女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聽說你和那個路西法關係還不錯吧……為什麼你不阻止他呢?和勞雷爾戰鬥,他不會是想尋死吧。”

塞西亞眉頭微微一皺,想起先前路西法對他的態度,她頓時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於是她有些煩躁地說道:“他的事……與我何干……”

話雖如此,但是目光還是落在路西法的身上,清冷的目光之中暗含著一絲擔憂。看著塞西亞這嘴硬的行為,那個少女不由撇了撇嘴,隨之和眾人一起嬉笑地趴在欄杆上開始看戲了起來。

對於她們而言,欣賞實力強大的帥氣少年才是真理。

“你終於來了……路西法……”勞雷爾看著路西法那一身鬆散無比地打扮頓時皺起眉頭,臉色冰冷道:“給你五分鐘的時間,給我好好準備一下穿上護具。不然待會兒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準備?路西法伸手慢慢地撩開自己額前的頭髮,淡淡道:“用不著……就這樣來吧。”

用不著?勞雷爾頓時心中火氣更大了……他盯著路西法的眼睛緩緩說道:“你的狂妄也給我有點限度,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定要跟我打。”也難怪勞雷爾心裡不舒服,自己全副式武裝的樣子顯然對這次決鬥十分重視。畢竟,他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但是,路西法這個樣子簡直給他一種兒戲的感覺。

“好……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重傷了我看你能不能保持著這個樣子。”說完,他緩緩拿起手裡的精鋼長劍猛地一甩,頓時,一陣刺耳的爆鳴聲從劍身之中傳了出來,訓練臺之上頓時被掀起了一陣塵埃。

“好強了力量……單單是肉體的力量就能引發這種程度的衝擊。”頓時下方的少年們發出了一陣驚呼。

路西法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勞雷爾是什麼樣的戰鬥風格。很明顯,是偏重於力量和爆發型別的。哼……和自己想的一樣。路西法把手伸入自己手裡提著的布袋裡,緩緩抽出一根長長的物體猛地一甩。

接下來,就讓自己來體會一下他的實力吧。

當路西法拿出他的武器之時,頓時包括勞雷爾在內的所有人都傻了……塞西亞和她身後的那些少女目瞪口呆地看著路西法手裡的東西,頓時錯愕道:“他……他真的是瘋了嗎?”

原來……路西法手裡的武器不是別的,而是一把非常普通的……木劍。

對,就是木劍。平時他們訓練用的那種硬質的木劍。他們一個個彷彿呆頭鵝一般看了路西法手裡的木劍再看看勞雷爾身上的精鋼鐵劍。

頓時他們有種活在夢裡的感覺:這個……路西法他真的是來決鬥的嗎?不是來做遊戲搞笑的吧?

“路西法……”果然,眾人就見到勞雷爾臉色已經難看地不能在難看了。他因為氣憤手裡的劍甚至有些顫抖:“你……玩夠了嗎?你真的打算這樣跟我決鬥?”

“你這個混蛋……你真的很想死嗎?”

不理會被氣得七竅生煙的勞雷爾,路西法淡淡地掃了眼旁邊同樣目瞪口呆的訓練導師,對他說道:“你是裁判吧……可以開始了。”

那個訓練導師終於收回了神色,臉色詭異地看了眼路西法。隨之無奈地揚起手來:“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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