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著手準備 提煉藥材(1 / 1)
見到費爾德真的答應了他的賭注,帕里斯頓時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容。他手一揚,頓時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把費爾德長老需要的藥材帶過來。畢竟……”
他一直手按在費爾德的肩膀上,看著他那陰沉的臉色在他耳邊低語道:“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費爾德長老一家生·死·存·亡的藥材呢……”
“哈哈哈……”隨著一陣癲狂的大笑聲,帕里斯帶著眾人緩緩離去。他根本不擔心費爾德反悔,因為在場的眾人,就是最好的證人。
“混蛋……”費爾德目光冰冷地盯著帕里斯離去的背影,手裡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這個瘋子……”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正在攤著手心一臉淡漠無所謂的路西法。他緩緩垮下肩膀,擺了擺手:
“路西法,很抱歉。讓你見笑了……”
“藥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看你了……我們家的希望,現在就在你身上了。”
路西法緩緩轉過頭,看著明顯蒼老很多的費爾德。心裡有些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也好……還有莉亞瑞絲也好……難道為了家人,看似精明的一個人難道為了家人都會做出一些很不理智的事情嗎?居然把希望堵在自己一個連成年都沒有的小鬼身上。難道說……當人過度在乎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失去一些判斷能力?
哼……路西法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才嘲諷:果然,人就是因為感情太過於豐富所以才脆弱不堪。也就是說,自己所走的劍道之路。
絕對是正確的!
殊不知,在路西法心裡所想著這事的時候,未來將發生的一件事將徹底毀了他的劍,同時也改變了他的一切。
“不管怎麼樣……我答應的事就一定能做好。”路西法轉身走進石室裡:“把藥材放進來,然後你可以在外面等著了。記得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
費爾德忽然想起了什麼,他看了石床上的安雅然後再看看路西法,臉色有些古怪。路西法正緩緩戴上一副白色的絲綢手套,感受到費爾德的目光他轉過頭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費爾德瞪大了雙眼,如果不是知道路西法天生就是這麼冷漠。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在裝傻了:“那個,路西法啊……我能不能不用出去。好歹她也是我女兒,我想在這裡看著……”
看著他那支支吾吾的樣子,還有古怪的神色。路西法眼裡浮現出一絲疑惑,隨之他目光落在安雅那被白色綢布蓋著的雪白嬌軀之上頓時才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畢竟讓自己還沒出嫁的女兒幾乎赤身全裸地跟一個男人共處一室,換做誰都不會覺得合適吧。
想了想,路西法緩緩說道:“你要待著,也可以……但是接下來,你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許出聲,也不準打斷我。否則,萬一你女兒出了什麼意外……”路西法看著他的雙眼中緩緩凝聚起一股冰冷的青色:
“……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費爾德臉色變了變,雖然他好歹也是路西法的長輩。被一個小輩用這種毫不掩飾的口氣所威脅臉色當然不會好看但是看到路西法那詭異的瞳色,頓時他只覺得一股冰涼的刺痛感猛地覆蓋了他的全身。
這種彷彿被人用千萬只銳利的長矛指著的寒冷頓時令費爾德心頭猛地一跳,看這路西法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凝重了。僅僅一個眼神就能讓一般的術士產生如此的壓迫感。
果然職人的力量非同尋常……
隨著十幾樣藥材被一輛輛銀色的手推車推進石室,費爾德揮手讓侍女們離開。他看著盤腿而坐的路西法,不知道為什麼心頭浮現出一絲怪異的感覺。
他不是沒見過武士,也不是沒見過職人。但是無論是誰,只要凡是修煉鬥氣的人,行為總是帶著雷厲風行的一絲兇悍和霸道。但是以他身為術士的強悍感知力,卻完全沒有發現路西法這任何的一絲氣息,反而給人一種,神秘,祥和,但又深不可測的詭異感覺。
這種感覺,費爾德既覺得陌生,又覺得熟悉。因為,這很明顯是那些高階的術士或者魔法使職人才有的氣息。發現這一點之後,他頓時心頭猛地一跳。
路西法是一個武士,同時也是劍士職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但是他身上為什麼會有這種詭異的氣息呢……當路西法和弗杰特的一戰聞名桑德拉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好奇這小鬼的老師究竟是什麼人。
到底是誰能將一個修煉天賦差到極點,同時又頑劣不堪的少年變成如此的天才。這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呼……”路西法調息結束之後,手一揚。頓時十幾個大小不一的透明瓶子出現在的面前。在這些瓶子出現的瞬間,頓時腕上手鐲發出的一絲光亮進入了費爾德的雙眼,頓時令他猛地一愣。
“那個是……儲物寶石?”費爾德心裡猛地大吃一驚。居然連儲物寶石都有。哪怕是三大家族之中,也只有寥寥數人長老級別的人才有的東西啊。
但是這個小鬼……
路西法站起身來,他看了看費爾德想了下說道:“你是藥劑師對嗎?”費爾德從恍惚的神情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應該會提煉藥粉吧。”
這些苦力就讓他自己來完成吧,反正有現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這關係到他女兒的性命,不怕他不做。
藥粉?費爾德再次愣住了。身為藥劑師,提煉藥材這是基礎中的基礎。但是,一般製作藥劑,都是將藥材中的精華萃取出來也就是藥液。透過不同比例和藥性的藥液混合,再配合不同的術式將藥材合成調配成藥劑。
但是,把藥材提煉成藥粉?這個令費爾德有些不能理解了。他開口道:“你……確定要變成藥粉?不是藥液?”路西法挑了挑眉:“你不會?”
厄……費爾德頓時一噎,怎麼可能不會。但是這畢竟關係到他女兒的生死悠關的藥材,萬一搞砸了那……於是,他嚥了口唾沫對著路西法說道:“藥粉的混合度和穩定性遠遠不如藥液,你真的要這麼幹?”
“由藥粉製作成的藥劑,不但藥性不穩定。而且還很容易在混合的過程中發現異變。到時候就糟蹋了這些藥材了……”
路西法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果然一到這種時候,人的氣魄都會降低很多:“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製作藥劑了。”啊?費爾德頓時猛地大驚:不是製作藥劑?那這些藥材是幹什麼用的?
難道……路西法他真的是在胡鬧?想到這裡,費爾德頓時臉色有些發青。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路西法緩緩說道:“藥劑雖然溫和,而且穩定。但是,你女兒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吸收任何的藥劑。就算能,但是藥力一旦滲入你女兒體內,只會給那東西成為滋補的養分。到時候,你女兒就是一堆被抽乾養分的土壤。等待她的只有崩壞和毀滅。”
一句話頓時令費爾德臉色煞白,他看著路西法:“你……難道你知道她體內的那東西究竟是什麼?”路西法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怎麼……你不知道?”
我……費爾德臉色有些發紫,看路西法那疑惑的目光此刻他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他當然不清楚,別說是他了。整個雷爾蒙特家族的人幾乎都不知道。
很多人都覺得安雅是被什麼怪物附身了。
呼……路西法嘆了口氣:也難怪,雖然術士擁有感知力,但是跟他路西法的仙識不一樣。他們大概只知道安雅體內有東西,卻沒有辦法整體窺視到全部。
“廢話少說,立刻將這些藥材提煉成藥粉。完成之後一點不剩地放進瓶子裡。一旦出了什麼差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聽著路西法這冷酷無比的話,頓時費爾德精神一震。此刻的他也沒有心思去想什麼路西法對他的冒犯了。先按他的要求做吧。
費爾德手一揮,推車上的藥材頓時彷彿一隻無形的手牽引到他的面前。隨之,費爾德一陣低語,雙手合十。一陣碧綠色的光芒緩緩浮現在他手心。隨著他將這個光團包裹住一個藥材,路西法仙識之下頓時發現,那藥材居然如同被加熱的蠟塊一樣開始緩緩變軟融化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費爾德一直手不斷地操控著光團的變換,另一隻手手指微動,一絲絲雜質被緩緩剔除出光團。不一會兒,那一棵帶著泥土的藥材頓時化作了一團深灰色的粉末在空中漂浮著。
看著手裡的灰色粉末,費爾德感受一下純度之後,滿意的地點了點頭隨之將其收入瓶子裡。開始著手第二株藥材的提煉。殊不知,在他提煉藥材的這一連串動作全部被路西法一點不剩地收入眼裡。
此刻路西法的心裡也是起伏不定:以他的仙識居然看不出費爾德那光團的奧秘,並不是說無法看穿這東西。而是以路西法的認知根本無法看懂這到底是什麼。
原來,他們提煉藥材居然是靠這種手段?路西法瞬間漲了見識了。在上一世,路西法也沒有少煉藥過。但是,仙魔界的人煉藥無非靠的就是藥鼎,和真元火焰來提煉藥材。
同時,完成的丹藥卻是以丹丸的形式存在,而非這個世界的藥劑形式。果然是不同的世界差異好大……看費爾德的描述,他應該只是二階左右的藥劑師,他的手法就如此深奧。也就是說,在他之上的藥劑師,或是更高階的鍊金術師。
他們製作的藥劑方式,肯定更加奇特和奧妙。
想到這裡,路西法心裡有些火熱起來。等到他能點燃真元火焰之後。或許他就能比較一下,到底是藥劑強悍,還是他的丹藥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