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詭異的路西法(1 / 1)
“勞雷爾……這裡,這裡!”
在卡賽特家族外面,一個美麗的少女對著勞雷爾招手道。勞雷爾發現之後,走了過去。有些驚愕道:“你……不是安雅嗎?今晚你們家族不是有宴會麼,怎麼有空來我們這裡?”
卡賽特家族的門外面,正是雷爾蒙特家族的安雅。
她對勞雷爾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把他拉了過來。頓時勞雷爾有些面紅耳赤:“你……放手,這不像話。”
“噓……我跟你說件事。”安雅臉色有些焦急,她看了下左右無人。在勞雷爾耳邊低聲說道:“我跟你說……你要注意路西法。這幾天他有點不對勁。”
路西法?勞雷爾一愣。他看著安雅道:“他怎麼了?”
安雅臉色有些不安地說道:“前天,我在明月劇場跟他碰見了。你知道那天路西法跟我要了什麼東西嗎?”
“什麼東西?”勞雷爾看著安雅臉色有些變化了。路西法找安雅要東西?“三階的精神刺激藥劑。”安雅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
精神刺激藥劑?勞雷爾頓時臉色一變。他不由低下身子不由輕聲喝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那種能引發人內心最大的惡念的精神刺激藥劑?”
“對,就是那個……”
“你瘋了?你為什麼會給他這種東西”
安雅有些不安地絞著手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路西法會要那個。但是,我不好意思拒絕,畢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說完,她連忙抓住勞雷爾的袖子:“我是偷偷過來告訴你的,不管怎麼樣……你要看著路西法,千萬別讓他做出什麼傻事……”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今天下午,安雅的話不斷地在勞雷爾的腦海裡迴盪著。勞雷爾快步地朝路西法所在的小屋子走去,卻發現他人不在。不光如此……他的住所空蕩蕩的,原本院子裡清澈乾淨一塵不染的水池和石板也詭異地堆滿了落葉……
最關鍵的是,竹林裡那個奇怪的金屬盒子不見了……
就在勞雷爾明白事情有些不對的時候,一股極淡的殺意從遠處的山丘上傳來。勞雷爾臉色一變,頓時連忙抬腳往那邊趕去。隨著他越靠近山丘,那股殺意就越來越強……終於,在半山腰的地方他腳步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見了正在朝他這裡走來了路西法。
“路西法……太好了你沒事。”勞雷爾鬆了一口氣。他連忙朝他走去,邊走邊說:“我看你這不對勁,我差點以為你遭到了襲擊呢……沒事吧,家裡正舉行酒宴呢,你也跟我一起……”
話還沒說完,他就愣住了……因為,他看見路西法居然對他說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與他擦身而過。繼續緩慢地用一種極為詭異的步伐朝卡賽特家族的某一個方向走著。
勞雷爾臉色一變,連忙再度擋在他的面前:“路西法……你……你這是怎麼了?”
此時的路西法一身打扮哪裡有他之前那種縹緲俊逸的樣子,這一身的黑衣,還有這恐怖的氣息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復仇的惡魔一般。而且,他手裡拿著那把詭異的大劍是……
“路西法……你冷靜點,發生什麼事了?”勞雷爾連忙伸出手按住路西法的肩膀,阻止他繼續前進。
忽然,路西法的腳步停了下來。只見他那雙冰冷的瞳孔緩緩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後又把目光看向遠處的方向。用一種緩慢而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聲音說道:
“讓開……”
終於勞雷爾發現了不對勁……路西法此刻就如同被什麼附身了一般。以前的他雖然冰冷無情,但是絕對沒有現在這樣詭異。
“路西法,你……你到底怎麼了?誰招惹你了?你渾身殺氣這是要做什麼?”勞雷爾焦急地喊道,他手碰在路西法的身上卻發現他的身體無比地冰涼。彷彿在觸控一具屍體一般。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路西法原本看著卡賽特家族的目光居然落在了勞雷爾的身上,被那雙眼睛注視的勞雷爾頓時只覺得一股寒氣猛的襲上他的心頭:“路西法……你……”
“也好……就從你先開始吧……”路西法那平緩而詭異的聲音在勞雷爾耳邊迴盪著,原本外洩的殺意瞬間如同找到了洩洪的大壩一般頓時對著勞雷爾猛的湧去……
隨著勞雷爾臉色瞬間大變,一道黑影在他的瞳孔裡閃電般地放大……
轟隆隆……一道巨大的爆炸聲在半山腰上猛的炸開。彷彿泥石流一般的滾石和落木在山丘上滾滾傾洩而下……在無數的碎石和煙塵之中,一道聲音狼狽地落在了一塊巨石上面。
滴……答……
勞雷爾臉色無比難看地捂著肩膀,鮮血正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往下滴落。此刻他身上為了參加宴會而穿的黑色長禮服已經被勁氣撕扯地有些破碎了。他看著煙塵裡緩緩出現的那個手持大劍的身影,不由怒吼道:
“路西法!你瘋了嗎?你到底在幹什麼!”
路西法緩緩走出瀰漫的煙塵,他目光落在勞雷爾的手臂上。手裡無名斜指著地面。聲音依然平緩不但任何的語調:
“進步了啊……”
什麼?勞雷爾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話語驚得一愣。
“以前的你……這一劍絕對……躲不開”彷彿一臺故障的留聲機一般平緩的話語在勞雷爾耳邊迴響著:“現在……已經能正視我的殺氣了……”
勞雷爾站起來,他目光死死地盯著路西法:“路西法……你到底怎麼了。回答我……你究竟想要幹什麼!”他往前走一步,看著面無表情的路西法臉色發青地怒吼道:
“路西法……我不想和你為敵。你不要逼我!”
“與我為敵……”路西法彷彿有些不理解他的這句話,冰冷而死寂的雙眸看著勞雷爾:“你……何來的自信……能和我為敵……”
你……勞雷爾頓時臉色一僵。看著路西法的樣子,勞雷爾臉色沉了下去:“看來沒辦法和你正常交流了……也好……”
只見勞雷爾臉上閃過一絲戾氣。他一把將自己身上的禮服撕成碎片。露出他裡面的一件緊身的無袖衣服。將手裡的布條在肩膀上打個結,簡單地包紮下手臂的傷口。隨之他深吸一口氣,在腰間一抹,頓時一把長劍閃光出鞘。
“現在這個情況……看樣子只能用蠻力讓你清醒點了……”
看見勞雷爾拔劍了,路西法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表情。他嘴角微微扯動……不知道是冷笑,還是在感慨……只見他慢慢講無名拖到身後,整個人擺出了一個攻擊的姿勢。
鏘!
一陣刺耳無比的金鐵交錯聲傳來,勞雷爾的長劍頓時被無名狠狠地撞上。巨大的力量,令勞雷爾雙手一僵。手裡的劍差點脫手而出……勞雷爾在空中牙齒一咬,手裡長劍一晃。對著路西法的持劍的肩膀猛的點去。
只要廢掉他持劍的手,這樣他就能冷靜下來了吧!
但是,就在劍尖碰到路西法肩膀的剎那。一隻白皙的手閃電般地抓住了他鋒利的劍刃。
勞雷爾瞪大了雙眼,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劍被路西法面無表情地抓在手裡。那看似纖細修長的手指,卻如同一把鐵鉗一般死死地卡著他的劍刃無法動彈。
嗖……感受到一股鋒銳的氣息在他的耳邊放大……勞雷爾頓時一咬舌尖,刺痛感令他渾身的感官迅速擴張開來。他腳步用力一震,身體閃電般地後退來去。
噗嗤……
勞雷爾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綻放的一條長長的血花。臉色無比地難看……看著路西法那看似破綻百出,卻又絲毫沒有任何攻擊預兆的動作……勞雷爾心裡不禁掀起一陣驚濤。
他不是沒見過路西法出手……也不是沒有跟路西法戰鬥過。但是,路西法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他心裡卻完全沒有任何的頭緒。
他見過路西法不經意間那鬼魅般的動作,在當初的山林裡給他喂招的時候也見過那兇狠無比的劍術……但是路西法的實力卻一直都是一個謎。
不但能輕描淡寫地使用出傳說中的居合術……而且,他最擅長的武器居然是和他風格完全不符合的巨大重劍。
明明是一個擅長速度和技巧的劍士,卻能將重劍揮動地輕如稻杆一般。看似沒有開刃的劍鋒,卻能輕而易舉地在自己身上切開那麼細小的傷口。
這一切的一切,都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和想象……
勞雷爾不禁握緊了劍柄:他對自己的感覺十分有自信……路西法這不是在跟自己對戰,也不是要將自己打敗……
他是真的打算殺掉自己!
想到這裡,勞雷爾心裡就是一陣刺痛……為什麼,路西法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見到勞雷爾沒有任何攻擊的打算,路西法腳步一頓。身體頓時消失在了原地。勞雷爾頓時瞳孔猛地一縮:這個是……瞬身?
他連忙身體猛的一低,整個人如同俯臥撐一般的動作迅速地趴在了地上。就在他趴下的瞬間,他感覺到一道巨大的黑影彷彿一隻深海破浪的鯊魚一般從自己背上劃過。
恐怖的氣息頓時令他渾身汗毛直立。
勞雷爾牙齒一咬,感受著身後的氣息。抬起腳凝聚起鬥氣猛的朝後面猛的踢去。碰……還沒等他感覺踢中目標,他渾身頓時猛的一僵。因為,他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了自己後踢的小腿。
不好!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一瞬間,一道黑影垂直地掃了過來。彷彿古老的鐘擺一般,狠狠地對著勞雷爾的腰部掃去。如果這一下被砍中,勞雷爾絕對能當場被腰斬成兩半。
他雙眼頓時爆發出一陣精芒。身上爆發出一陣暗紅色的光芒猛的覆蓋在長劍之上。狠狠地在自己的身體上一擋。彭……
如同一顆被揮杆擊中的高爾夫球一般,勞雷爾的身體頓時倒射而出撞在一棵大樹之下。
呸……勞雷爾狠狠地吐出一口血唾。他惡狠狠地站起身,目光冰冷無比地盯著路西法。臉色發青地咬牙道:“你……你居然……”他的目光落在路西法那雙冰冷的青色瞳孔之上。
勞雷爾身上的氣息更加狂暴了:“我終於明白了……你這是怎麼回事了……”
“好啊……路西法,你真行……真不愧是偉大的劍士啊……”
“無情劍道……你居然敢修煉無情劍道?”勞雷爾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歇斯底里的狂暴:“你這王八蛋,你瘋了居然敢修煉無情劍道!你知道修煉無情劍道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路西法!你這混蛋。你的心呢!”
竭力的嘶吼聲彷彿一頭垂死掙扎的惡狼一般迴盪在山丘那孤冷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