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傷勢(1 / 1)
當然也不是說其他那幾個神醫的醫術不及李樂山,只是術業專攻不同,而李樂山正好擅長經脈一道。
所以不得不說陶知謙這次找到李樂山,還真是就找對了。
“那就麻煩神醫妙手回春了。”陶知謙不由喜道。
“老夫自當盡力而為。”李樂山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不過老夫雖然有把握治好胡小姐體內的傷勢,但也不是短時間可以治好的。”
“那神醫認為需要多久?”陶知謙問道。
“至少要三個月的時間,胡小姐的經脈才能完全連線上。”李樂山判斷道:“而且胡小姐經脈想要完全恢復如初,還需要繼續服藥調理身子,同時輔以推拿按摩,如此就還再需要一個月之久。”
“推拿按摩?”胡若雪突然瞪著李樂山,臉色微紅。
“對,推拿按摩。”李樂山點了點頭,不過隨即注意到胡若雪眼中的那絲憤怒,頓時醒悟過來,連忙苦笑解釋道:“推拿按摩都是一些簡單手段,小女就會,到時候自然讓清兒為胡小姐推拿按摩。”
“胡姐姐放心吧,到時候清兒一定將姐姐治好。”李清兒看著胡若雪,輕聲說道。
胡若雪偏過頭,冷哼不理。
陶知謙朝李清兒抱歉一笑,不過人家姐妹間的事情,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摻合進去。
“如此看來,想要讓若雪體內傷勢完全恢復如初,從續接經脈到之後的調理,一共需要四個月?”陶知謙帶著詢問的神情看向李樂山。
李樂山點了點頭,道:“這已經是最快的時間了。”
陶知謙略作沉吟,便道:“那就一切按照神醫的要求辦事吧,只是這一段時間,就還需要多麻煩神醫了。”
李樂山搖頭笑道:“完全沒有任何麻煩,老夫家中空餘房間很多,陶公子幾人住進來,正好為老夫家中增添些熱鬧。而且……”
頓住話語,李樂山看向身旁的李清兒,隨即又看向陶知謙,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但最終還是將目光停留在了冷著臉色的胡若雪身上,輕笑道:“而且小女平時冷冷清清,也就只有胡小姐一個玩伴了,只怕到時候清兒歡喜還來不及,老夫這個當爹的自然也高興。”
胡若雪卻是絲毫不給面子,依舊冷著臉色。
葉頂天笑道:“只要到時候李老哥不要再將我們趕出去,那我們就安心了。”
“不會,不會……”李樂山沒好氣地瞪了葉頂天一眼,頗有些臉面掛不住。
談完正事,廳中的氣氛就開始輕鬆下來。
而此時時間不覺已經到了中午,李樂山已經在外面酒樓早定好了一桌酒席,陶知謙推不過盛情邀請,只能帶著胡若雪兩人跟著去了。
期間閒話自不必提,等陶知謙回到李樂山在家中為他安排好的房間,已經是下午將近申時。
陶知謙體內才氣略一運轉,頓時就驅散了腦中些微的醉意。
胡若雪自從跟著陶知謙身後進了房間,就坐在床沿上,噘著嘴有些悶悶不樂。
陶知謙走過去坐在胡若雪身旁,笑道:“怎麼?還在為中午的事情生公子的氣啊?”
中午在酒樓吃酒的時候,胡若雪可沒少給李樂山父女臉色看,自然也沒少落著陶知謙的呵斥。
胡若雪雖然心性純真,可就是因為心性純真,也就更加記仇。
在她心中,可還記得李樂山將他們趕出家的情景呢。
“我可沒有生公子的氣。”胡若雪連忙轉回頭,急聲解釋道:“我只是想著他們以前罵了公子,心中對他們就好不起來。”
陶知謙揉了揉胡若雪的腦袋,心中有些感動,柔聲道:“他們不是已經道歉了麼?既然他們道歉了,而且反正也沒有對我們造成什麼損害,所以原諒他們就是了。”
胡若雪將腦袋縮在陶知謙懷中,感受著陶知謙手心的溫暖,舒服得微眯起眼睛,懶懶的說道:“嗯,我聽公子的,原諒他們就是了。”
對胡若雪來說,其他人哪怕說上千萬句話,也遠遠沒有陶知謙的一句話來得有用。
“公子,你給我講個故事吧。”在陶知謙懷中眯了一會兒,胡若雪馬上就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陶知謙笑了笑,正要說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我可以進來麼?”門外傳來的是李清兒的聲音。
胡若雪下意識就要垮下臉,但緊接著感受到陶知謙帶著笑意的目光,想起陶知謙才跟她說過要原諒他們的話,只得收起臉色,露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臉。
陶知謙將胡若雪推開自己的懷中,站起身說道:“門沒關,進來吧。”
“打擾了。”房門被輕輕推開,李清兒目光在房內掃了一眼,邁步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托盤。
托盤上有一個精緻的小陶罐,冒著嫋嫋繞繞的清香,還有三個小瓷碗。
“這是我煲好的烏山養神湯,能醒酒、祛除疲乏,還有活血養神的功效,一時煲得多了,就拿來與陶公子和胡姐姐分享。”李清兒輕笑著,將托盤放在桌子上。
“正好下午喝了點酒,還有點頭腦昏昏沉沉的,你這烏山養神湯來得可正好。”陶知謙一邊笑道,一邊幫著拖了三把椅子擺在桌邊。
“若雪,你清兒妹妹煲了湯水過來,快過來嚐嚐。”陶知謙朝胡若雪招呼道。
胡若雪嘀咕道:“我沒醉呢,用不著喝這個烏山養神湯。”
陶知謙沒好氣道:“什麼沒醉,你剛才還不是跟我說,自己暈暈乎乎想睡覺的麼?”
胡若雪頓時就一愣,想著自己剛才根本就沒有說過自己暈暈乎乎之類話,不過又不敢戳破陶知謙的謊言,只得有些不情不願地走到桌邊坐下。
李清兒撩起衣袖,替三人各自倒了一小碗烏山養神湯。
湯水溫度剛好,陶知謙淺喝了一口,只覺得入口稍微有些苦澀,但這股苦澀馬上就化作一陣甘甜,一直甜到心裡,整個人頓時渾身舒暢。
儘管陶知謙腦中的醉意早就已經被才氣驅除,但此刻依舊感到一陣頭腦清明,安神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