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證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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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謙收回心思,淡淡道:“帶進來。”

房門被推開,四個秀才境界的小人壓著肖子清兩人,走了進來。

肖子清兩人被樹藤困得結結實實,除了能走路,身上絲毫動彈不得。而且兩人體內的才氣,也不知道被小人們使了什麼法子,封印住了。

“陶知謙……”肖子清怨毒地瞪著陶知謙,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行了,你們下去吧。”陶知謙揮手讓四個小人出去。

房門被重新關上,屋中剩下陶知謙三人,氣氛顯得很是凝重和詭異。

陶知謙平靜地看著肖子清,直到肖子清心中開始忐忑不已,方才開口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我若取你性命,可以說是理所當然。”

陶知謙眼中沒有絲毫殺氣,只有平靜,就好像殺掉肖子清,和喝水吃飯沒有什麼區別。

肖子清絲毫不敢懷疑陶知謙殺自己的決心,不禁心頭泛寒,凝視著陶知謙,道:“你現在放我離去,我以後不在找你麻煩。”

“我不相信你。”陶知謙淡淡搖頭。

肖子清呼吸一窒,又咬牙道:“你要知道我們肖家勢力強大,就連華聖也和我們肖家關係匪淺。你若殺我,肖家絕不會放過你。”

“你們肖家的確家大勢大……”陶知謙點頭認可。

但不等肖子清心中稍微鬆口氣,又聽陶知謙繼續道:“可我不怕你肖家。”

肖子清威脅道:“你是不怕,但是你還有父母,還有兄弟姐妹,還有……”

話還沒有說完。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房間。

肖子清像個粽子似的橫飛而起,撞倒一堆桌椅,本來尚未消除腫脹的臉頰,又更加高高鼓起,血水抑制不住地從嘴角流出。

“你敢打我……”肖子清怒不可遏,朝陶知謙嘶吼道。

被左家莊老爺扇耳光也就罷了,他還可以安慰自己,對付只是一個具化物,就當是走路跌了一跤。

可是被陶知謙抽耳光,這對他來講就是洗刷不掉的恥辱。

啪!又是一記耳光。

肖子清再次飛起,左邊臉頰也腫脹起來。

“我一定要殺了你……”肖子清怒吼。

啪!耳光打斷聲音。

“我肖家……”

啪!一記清脆耳光。

“老子……”

啪!又是耳光。

……

十幾個耳光下去,肖子清整個腦袋已經腫脹得像個豬頭,就算肖望遠親自前來,只怕也認不出眼前這個就是他親兒子。

肖子清望著陶知謙的目光,滿是濃濃驚懼,再也不敢出聲。

“老實下來了?”陶知謙的神情依舊如之前那般平靜,淡淡道:“我陶知謙不是任人可欺之輩,哪怕我陶家死了一隻螞蟻,到時候也必定會用你肖家的人命來償還。”

肖子清低著頭,身子瑟瑟發抖。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沒有了肖家的庇護,他連個街頭的乞丐都不如。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殺你麼?”陶知謙問道。

肖子清抬頭看向陶知謙,心中湧出一絲希望。

陶知謙卻沒有立即解釋原因,提筆用才氣化作小刀,在肖子清手下的驚懼目光中,割開他身上捆綁的樹藤。

肖子清的那個手下愣愣地看著陶知謙,有些不知所措。

陶知謙指著桌上鋪開的紙筆,說道:“你將肖子清如何脅迫你的行為一一寫下來,我就放過你。”

那個秀才一愣,下意識側頭看向肖子清,見到肖子清眼中警告的意味,頓時心頭一顫,硬著頭皮說道:“肖少爺沒有脅迫過我,這都是我自願的。”

陶知謙不置可否,冷笑道:“如此說來,是你自己要害我的麼?”

那人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得尷尬愣在那裡。

旋即,一道劍光飛來,將其人頭斬落在地。

看著肖子清的手下化作白光消失,陶知謙淡淡道:“我可是給過你機會,奈何你自己你不珍惜。”

見陶知謙雲淡風輕地就殺了自己手下,肖子清心頭懼意更濃。

陶知謙看向肖子清,問道:“你們左相府暗地裡做過事情,作為肖家三少爺,想必你多少應該知道一點吧?老老實實交代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在陶知謙的眼中,區區一個肖子清已經不足為懼。他遲早要和肖家對上,趁早獲得一些肖傢俬底下勾當的罪證,為將來扳倒肖家做準備,這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尤其左相府用孕陰石培養鬼物,更是讓陶知謙心頭警惕不已。

肖子清不傻,稍微一想,自然就已經明白陶知謙的目的,低著頭咬牙道:“我們肖家光明磊落,你還是殺了我吧。”

“殺了你?你倒是想得輕鬆。”陶知謙冷笑,旋即從懷中掏出一張證詞,放在肖子清眼前展開。

這張證詞,正是在彌堅峰山下的時候,肖子清的一位手下所寫。其中將肖子清如何用利益誘惑他,如何威脅他,又如何幾次三番陷害陶知謙的經過,一一寫了出來。

肖子清看得額頭青筋暴跳,怒聲道:“這些都是汙衊,汙衊……”

“是汙衊還是事實,你自己清楚,我也清楚,你又何必狡辯。而且,當時寫這張證詞的時候,還有一大堆證人在場。”陶知謙冷笑,威脅道:“如果我將這張證詞傳揚出去,哪怕世人只是懷疑,但想必你肖子清的文名必定會蒙塵,書道堪憂。想想看,到時候你或許一輩子都是秀才,至多也就是舉人而已。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一步步往上前進,舉人、進士、國士,甚至是大儒、書國,到時候,你就永遠只能被我踩在腳底下,沒有能力報復我。而你成了一個廢人,在肖家的日子也一定不好過,甚至於被肖家放棄,落魄一生……”

聽著陶知謙說的這些話,肖子清似乎已經看到自己以後悽慘的處境,不由得驚出滿身冷汗。

肖望遠的脾性他知道,若是自己成了一個不能進步的廢人,幾乎是毫無疑問會被肖家拋棄。

陶知謙的那些話雖然只是推測,但在肖子清看來,卻不是沒有可能成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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