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凌源縣(1 / 1)
想著之前腦海中的那些景象,陶知謙認為自己手中這塊玉牌,極可能就是那些散落出來的許多玉牌中的其中之一。
不過這面玉牌顯然不是凡物,陶知謙一時看不出所以然,便收入第二世界,準備留待以後再慢慢研究。
此時廟外的雨水已經漸漸停歇了下來,空氣中略有冷意。
在陶知謙幾人的幫助下,王天成在山神廟後面的山腳下,將張翠娥埋下,並且為丫鬟小青也堆了一個衣冠冢。
看著王天成一言不發地跪在墳墓前,陶知謙等人都沉默不語,靜靜站在周圍。
足足近一個時辰後,王天成才起身,走向陶知謙,竟是又撲騰一聲跪下。
“陶公子,讓我跟著你吧。我明白,只有跟著陶公子,我才能變得強大……”王天成臉色冷漠如冰,就連心中,也已經冰封了起來。
到了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強大的重要性。
只有強大,才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哪怕身體變成魔族,他也已經在所不惜。
陶知謙嘆了口氣,將王天成從地上扶起來,輕聲道:“我答應了你娘,自然不會對你不管。”
“少爺……”張大牛一臉悲慼地走上來,卻不知道說什麼話好,只是目光定定地看著王天成。
極致的漆黑過後,天邊終於出現一道曙光,劃破天地。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但這一夜的情景,將會永遠都留在王天成的心中,讓他刻苦銘心。
每年的三月十五,是人族各國春試的日子。
凌源縣自然也不會例外。
早在辰時之前,凌源書院大門的臺階下,就已經擠滿了等待考試的考生。
其中有二十多歲的青年,乃至灰白頭髮的半百老頭,也有六七歲的孩童。
隨著辰時到來,書院大門終於“吱嘎嘎”地開啟,幾個考官走出來,宣佈春試即將開始,讓考生們有秩序進入考場。
“好好考試,不要緊張。就算這次沒過也不要緊,畢竟你才九歲而已。想我當初考上書生的時候,可都快十六歲了呢……”陶知謙拍了拍王天成的肩膀,輕笑道。
王天成點了點頭,不發一言地向考場走去。
自從張翠娥死去的那個晚上開始,他就已經將自己徹底冰封了起來。除了對陶知謙和張大牛的話還有所回應,他平時幾乎是一語不發。
陶知謙除了用言語引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前世畢竟只是一個圖書館管理員,並不是什麼心理醫生,這種走出心結的事情,更多還要靠王天成自己來完成。
離開凌源書院,陶知謙帶著葉頂天,兩人經過一番打聽,來到城東一戶人家。
葉頂天先上去敲了敲門,等不多時,便見院門開啟。
一個頭發略有些灰白,但身形壯碩的中年男人走出來,疑惑地打量著陶知謙兩人。
“你們是……”
陶知謙輕笑道:“你就是張祖成吧?我們正是來拜訪你,多有打擾了。”
張祖成雖然疑惑,但依舊熱情地將陶知謙兩人請進門去。
張祖成的婆娘端上兩碗熱茶,便下去忙活了。
陶知謙也沒有墨跡,問道:“聽說你常常去昆凌山那一帶打獵,對昆凌山的情況應該很熟悉吧?”
“昆凌山?”張祖成一愣,隨即反映過來,問道:“兩位要去昆凌山麼?”
陶知謙點了點,道:“正是。”
張祖成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那昆凌山可是危險得很,就連我也平時也只敢在外圍打獵。而且想要進入昆凌山了地域,還必須徵得大鵬寨的同意,那一片地域是他們寨子世代守護的地方。”
對於這點情況,陶知謙早就已經瞭解,說道:“聽說想要徵得大鵬寨的許可,要有熟人作擔保。張老哥經年在昆凌山地域打獵,想必和大鵬寨很是熟悉。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張老哥能作我的擔保人。”
主要也是因為這點原因,陶知謙這才不惜多方打聽,找到了張祖成。
張祖成臉上現出為難,猶疑著沒有作答。
他和陶知謙非親非故,也不知道陶知謙是不是有什麼歹心。若是陶知謙兩人在大鵬寨闖出什麼禍事來,到時候他這個擔保人也肯定避不開責任。
陶知謙心念一動,從第二世界取出三十兩白銀,放在桌上。
“放心,我進入昆凌山沒有什麼惡意,到時候絕對不會讓張老哥難做。而且,也必定不會讓張老哥白辛苦,這三十兩白銀,就是訂金,如果我們到時候徵得大鵬寨的同意,另外還有一百兩白銀送上。”陶知謙目光定定地看著張祖成。
三十塊銀條堆放在桌子上,銀晃晃的,直是閃耀人心。
張祖成只不過一普通獵戶人家而已,三十兩白銀對他來說,誘惑不可謂不大。
尤其聽到事後,陶知謙還許諾給他一百兩白銀,這更是令他心動不已。
換做平常,他就算不吃不喝十幾年,才有可能賺來這麼多銀兩。
所謂財帛動人心,張祖成心中的那些猶豫霎時間消散。
“不知道兩位什麼時候有時間?”張祖成直截了當地問道。
陶知謙輕笑道:“那就定在十日後出發如何?”
春試要在三天之後才會放榜,如果王天成高中,還需要去書院的聖廟進行開天門儀式。同時張翠娥死去,這麼大的事情,於情於理都應該通知王家一聲。
王家在梓州的州城,武明城,一來一去,至少也要四日時間。
張祖成皺起眉頭,但旋即鬆開,點頭道:“好,那就十日後再出發。”
接下來閒聊了一陣,瞭解了一些大鵬寨的情況,陶知謙兩人便告辭離開,約定十日後再出發去大鵬寨。
回去的路途上,葉頂天忍不住對陶知謙勸道:“老爺,其實你方才根本沒有必要給他那麼多銀子,我看至多十幾兩,也就夠了。”
葉頂天雖然在紅葉村的時候常常大肉大酒,但實際上也窘迫得很,沒見過多少銀兩。
“你啊,就是把這些錢財看得太重了。”陶知謙好笑,解釋道:“跟著我你還能缺錢麼?記住,能用錢財就能辦成的事情,那都不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