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灌木果實(1 / 1)
陶知謙只覺腦海一陣恍惚,等眼前雲霧散開,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頗為奇異的地方。
前面十幾步遠處,就是一道至少兩百米之寬的懸崖。懸崖上空空蕩蕩,但有著往年的經驗,眾人卻是知道,若是想要憑空跨越懸崖,定然會被一種奇異的力量拉下懸崖,從而淘汰。
在懸崖對岸,則凌空懸浮著許多光球。
只見那些光球中,無不是包含著各種奇珍異材。
火焰石、斷魂靈芝、古道花、寺幟玉、妊撂砂……
看著對岸的那些光球,在場之人莫不是紛紛眼饞不已,但面前的懸崖卻猶如一道天塹,將眾人的慾望生生斬斷。
此時眾人周圍的地面上,長滿一種奇異的灌木。這種灌木通體碧綠如玉,約莫膝蓋高,一些灌木上長著五顏六色的果實。
果實很小,只比黃豆稍微大點,但通體晶瑩剔透,很是惹眼。
長著果實的灌木很少,上百株灌木可能才有兩三株長著果實。但即便長著果實的灌木,也稀稀拉拉的最多隻長三百顆。
但眼前一望無際的漫山遍野,卻長滿這種奇異灌木,也唯有這一種灌木在這裡生長著。
除了陶知謙,周圍還有數百個其他參賽者。此時人人身上都有一層薄薄的雲霧所籠罩,依稀可以辨認出面目。
在這雲霧的籠罩下,眾人只覺得一陣安心,似乎所有的危險,都會被這層雲霧所抵擋下來。不過眾人也知道,一旦身上雲霧消耗完,就是他們被淘汰出大比第一關的時候。
“採摘果實……”陶知謙還沒來及完全打量清楚周圍情形,就只聽錢方遠大聲吩咐道。
其餘四家隊伍的領頭者也同樣如此吩咐。
好處還在對岸,沒有抵達對岸之前,五家隊伍很有默契地將彼此之間的衝突,暫時隱忍不發。
況且此地看似平靜,但有往年經驗,眾人卻是知道,在這種平靜下卻隱藏著兇險。
至於這些果實的作用,則是用來造橋,以便抵達對岸。
“這一片方圓百丈之內,我們獨孤家包了,誰若敢染指,那便怨不得我們無情了……”獨孤千雲掃視著其餘四家隊伍,目中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凜冽殺氣。
進入此地的五家隊伍,錢姓隊伍有一百四十多人,人數當為第一。
獨孤姓隊伍有一百一十幾個,人數排在第二,但他們卻有谷雲飛這個舉人境界的強者,實力卻在第一。
“我們張家包下這裡,百丈之內莫要進來,否則定然不講情面!”張少卿高聲宣佈道。
張姓隊伍也緊隨其後,包下一片方圓百丈之地。
張姓隊伍和獨孤姓隊伍雖然在實力上隱隱相當,但卻很有默契地沒有衝突。畢竟兩強相爭,只會讓另外三家隊伍佔著便宜,張少卿和獨孤千雲自然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其餘三家無奈,只得去更深處收集灌木果實。
離開懸崖不到五百米,有一座百十米高的小山丘,山丘上的灌木叢甚是繁盛。
“李兄,趙兄,我們錢家就包下這座山丘了……”錢方遠在山丘下停住腳步,向另外兩家大笑道。
此時三家有著暫時盟約,錢方遠的話雖然沒有太難聽,但其中的意思卻已經明明白白擺了出來。
除開張姓隊伍和獨孤姓隊伍,錢姓隊伍人數最多,實力自然也明顯強過剩下的兩家。
陶知謙等人沒有絲毫遲疑,開始紛紛採摘灌木上的果實。
果實帶著一股溫熱,看似脆弱,卻很是堅韌。以陶知謙此時達到書童境界頂端的力量,用力一捏,只見果實也只是微微變形,但等他鬆開力道,之間果實又迅速恢復了原狀。
而且當將果實拿在手上,一絲微不可察的雲氣從果實中竄出來,融入參賽者身周的雲霧中,讓他們的護身雲霧不知不覺地有所增強。
果實的效用不單單隻有如此,只要將果實搓去果皮,然後相互觸碰,果實就會牢牢貼上在一起,絲毫不能分開。這也是眾人能夠用果實造橋,抵達對岸的最關鍵原因。
“好神奇……”陶知謙不由暗自驚異,不過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只可惜這些灌木沒有攜帶元氣,無法根植進入第二世界。
在陶知謙約莫十數步的左前方,一個神情冷峻的青年躬著身子,不發一言地採摘著灌木上的果實。
正當冷峻青年走到一株結著果實的灌木前,還沒來得及伸出手來,卻突生異變。
嘭……
地面突然爆開,泥土紛飛間,只見到一個土黃色的身影向冷峻青年撲去。
冷峻青年一時間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半聲驚呼,就直接被身影襲了個正著。那來襲的身影並沒有對冷峻青年造成什麼傷害,而是張口吸去了冷峻青年身上的一部分雲霧。
冷峻青年身上的雲霧,霎時間就稀薄了十分之一左右。
若凝目細看,只見那土黃色身影卻是一隻家貓大小的老鼠。只是和普通老鼠不同的是,其嘴上長著足有三寸長的尖銳獠牙,身形也更加矯捷靈活。
“土撥鼠……”周圍眾人驚呼,當下也不怠慢,各自抽出兵刃便朝土撥鼠斬去。
那土撥鼠的身形卻甚是靈活,在密集的刀氣和劍氣中,連連避開了十多道兵刃,才終於被一刀分作兩半。
嘭嘭嘭……
便好似連鎖效應一般,此時山丘上的其餘地方,也陸續從地下竄出一隻只土撥鼠。
眾人當即一陣手忙腳亂,哪裡還來得采摘果實,連忙肅清山丘上的土撥鼠。
“啊……”一聲慘叫傳來。
只見一個壯漢身上的雲霧被土撥鼠吸光,一陣浩然巨力傳來,他只來得及發出半聲慘呼,就被空間之力排擠除了這個異空間。
陶知謙提筆疾書,在身周不停佈下盾牌,同時金陽劍在他的心念操控下,將那些襲擊過來的土撥鼠一一刺殺。
這些土撥鼠對那些書童修為的人或是有致命威脅,但於秀才境界而言,卻可以輕鬆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