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批判論文(1 / 1)
這話一說,那中年女人頓時是有些不樂意,不過面對的畢竟是餘觀醫,她也只能說道:“餘老,不是我信不過你,但你也知道,中醫這行,不像西醫,靠的就是經驗的積累,他不過才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會知道中醫?”
任風聽得有些好笑,他也沒有開口,就站在一旁,反正他今天是來拜訪餘觀醫的,這兩個人關他什麼事。
那方誌遠看了任風一眼,也是開口說道:“不錯,餘老,我也不敢說我中醫造詣有多高,但我研究的這個課題有三年之久,我相信在這方面絕對是理論性的重大突破。
餘觀醫笑著搖了搖頭,“謝教授,志遠,你們的心思我清楚,不過這件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我現在已經快要退下來了,至於是否是理論性的突破,這個還是需要在實踐中檢驗。”
“不說這麼多了,既然你們這個也來了,就留下來一起吃中飯吧,剛好,我等下再把悠萌丫頭喊過來。”
餘觀醫樂呵呵說道,“風小友,來燕京感覺如何?”
“還行,”任風點點頭,“美女挺多的。”
餘觀醫哈哈一笑。
謝教授有些不服氣,“餘老,您說其他的我認,但讓志遠拜在您門下這件事,您看?”
“謝教授啊,志遠是個好苗子,但不適合我帶啊。”餘觀醫淡淡搖頭。
“餘老,是不是我哪裡比不上他?”
方誌遠有些氣不過,直接一指任風:“他還沒來,您就在我們課堂上提起過,我不服,您說要收他當徒弟,為什麼不當我呢。”
任風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內心有些不悅。
而餘觀醫臉色也是很平靜,“志願,你有些心浮氣躁,這樣是做不好中醫的。”
“餘老,您理解一下志遠,他一直想要拜到您門下。”謝教授在一旁說道。
“我的門下,只是純粹的學習中醫的地方,而不是利益的跳板。”餘觀醫嘆了口氣,“謝教授,志遠,本來還想留你們吃飯,看起來倒是不用了,你們走吧。”
方誌遠有些急,“餘老,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比他差的,我寫的論文都帶來了,您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方誌遠還直接將自己的論文給拿了出來。
餘觀醫皺了下眉,但轉念一想,也是淡淡說道:“這樣吧,你們不是不信風小友的中醫能力麼,就讓他來給你們說一下好了。”
說完,餘觀醫直接將那論文給了任風。
“風小友,你看一下。”
任風哭笑不得,這算什麼事啊,難道不是自己應該過來拜訪的嗎,怎麼自己又要負責其他人的論文了?
“餘前輩,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達者為師,你中醫造詣這麼高,指點他一下,有什麼不妥?”
好吧,既然餘觀醫都這麼說了,任風也只能上陣了。
謝教授看著任風的眼神裡面,還滿是不屑,方誌遠也是一樣,他就是有些看不慣任風,憑什麼這個小子就可以被餘觀醫那麼青睞,他就不行?
而且,他學醫這麼多年,不可能連個外行人都比不上。
他就不信,任風真有那麼神。
任風拿起這個論文掃了一下,隨後便是說道:“這論文寫得很不錯。”
方誌遠哼了一聲,臉上還有些傲慢。
任風掃了他一眼,然後又是說道:“不過這個論文以偏概全了。”
“怎麼以偏概全了?”
方誌遠皺眉說道。
“而且,這個議題實際上古人就已經提出過了,你這個不過是炒冷飯而已。”任風沒有搭理他,繼續說道。
“中醫學以陰陽五行作為理論基礎,將人體看成是氣、形、神的統一體,人體內五臟六腑、經絡關節、氣血津液的變化、判斷邪正消長,進而得出病名,歸納出證型,以辨證論治原則,制定方法,使人體達到陰陽調和而康復。”
任風在那侃侃而論,“你說引起人病症的原因,只歸結到外體變化因素,這很不對,所謂陰陽調和,人的體內也有陰陽,人體內的情況變化也會誘發病症,從年齡、食物、器官這些的改變,都會破壞平衡,導致陰陽失衡。”
謝教授見到任風滔滔不絕,整個人也是有點懵。
我去,這人怎麼這麼清楚?
“在《黃帝真經》裡面,這個其實由提過,然後你舉的這個例子,也是不妥當的,人體風寒,人體質因各處環境而有所不同……”
“針灸之法,這一點是完全荒謬的,針灸在目前狀況下,很難取代西醫的作用,針灸只能起到一個輔助作用……”
“中藥,我不否認中藥的作用,但是藥三分毒,任何藥物都有毒性,中醫煎熬藥材的目的,就是去除毒性,做到藥效的搭配和配合,使其發揮出最大的功效。另外,你這裡的中藥基礎效能都沒記熟,靈杞,其性屬寒……”
任風就沒停下來過,說到後面,謝教授和方誌遠兩人都是有些傻眼。
我去,這人真的太恐怖了。
本來方誌遠還想插口說幾句,但沒想到的是,不等他開口,任風就直接打斷他了,而且後面都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任風對於中醫的理解,實在是太高了,遠遠在他之上,而且發散來講的話,他甚至有些聽不懂。
餘觀醫坐在一旁,臉上掛著笑容,眼中滿是滿意,不錯啊,這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才啊。
如果有他在的話,何愁中醫不興啊。
這一講,足足就是十幾分鍾,任風就沒停下來過,從這論文的開頭一直到結尾,都是將方誌遠給批判了個遍。
講得有些口乾舌燥,任風看向餘觀醫:“餘前輩,有水沒有?”
“有。”餘觀醫親自給任風端來了水杯。
謝教授和方誌遠在這一刻,這才知道和任風比起來,自己只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眼前這個不過才大學的學生,中醫造詣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就是一代大家。
“餘老,我想起來我在學校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謝教授擠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