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樹立正面形象(1 / 1)
霍翊衍揹著手看著他冷笑,到了這個份上,他竟然還想要不老實,見到皇上能說什麼?不僅要被斥責一頓,甚至很可能會中了自己的圈套。
“大皇兄想要去見父皇,儘管去見。此事只不過是由本王經手,下決定的人還是父皇。父皇乃一國之君,我等均是朝臣,自然是要服從父皇的命令。大皇兄可是要考慮清楚,皇后使用巫蠱之術,父皇突然臥病不起,這兩者之間是否有關係,恐怕只有皇后娘娘自己清楚吧。”
霍翊衍就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將皇后使用巫蠱的事情和朝臣講明,這樣皇上下旨將皇后打入冷宮才會名正言順。
大皇子站在那邊,看了看自己一派的臣子,只見眾人紛紛低著頭,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插話,大皇子氣的要死。
“我們都走著瞧。”
“大皇子可不要這樣說,咱們都是皇家子弟。相互爭鬥,只會導致國家動亂。本王負責鎮守,林州正是想要保家衛國。如今回京探望父皇,臨危受命執掌朝政,唯一的想法就是國泰民安。我可不希望大皇兄破壞父皇安定的國家,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霍翊衍喜歡將自己放在制高點,絕對不會破壞宸王的良好形象。“我知道父皇的聖旨,可能會讓大皇兄覺得委屈。可皇兄有沒有想過,皇后娘娘使用巫蠱,詛咒父皇和國運,國家不保,個人如何生存。如今皇后被廢打入冷宮,大皇兄可要分清是非。”
大皇子真想上前殺了宸王,可眼下他不能輕舉妄動,否則自己和母后所做的一切都要功虧一簣。
“宸王端的好手段。”
大皇子丟下一句後拂袖而去,滿朝文武皆不敢言。
霍翊衍並沒有把大皇子當回事兒,他有這種反應,早已在自己的預測中。“想必最近幾日宮內發生的事情,大家已經清楚了,膽敢有洩露者,必死無疑。各位作為朝中肱骨之臣,心向國家社稷,自然會知曉如何去做。父皇養病期間,朝中事務皆由本王做主,規則一如既往,現在有上奏摺,即可出列發言。”
宸王在朝中安插了不少自己的眼線,甚至這些人位列高官,既然主人已經執掌大權,他們必定要先行響應。於是幾位大臣出列,上報自己所做之事。
大皇子出宮後,立刻派人去通知皇后,可早在宸王上朝前,皇后已經被人送去冷宮。
皇后自然不願服從聖旨已下,她別無他法,按著她的武功想要離開並不難,一他這樣做,使用巫蠱的罪名即可成立,那時候她可就再無翻身餘地。
大皇子的人根本見不到皇后,整個冷宮和鳳鸞宮皆被封鎖,甚至皇宮內部沒有宸王的旨意,一律不許隨意進出。
霍翊衍正是想借助這次機會,看看宮中都有哪些人是皇后的暗線,這樣才能夠及時除掉,保證自己和方星夜的安全。
暗影已經通令餘楓,立刻進宮調查此事。
餘楓進宮前,特意去見了方星夜,想要問問她有何交代。方星夜自己沒有想要和餘楓說的。霍翊衍這樣做沒有錯,他們只要找到這些眼線被除掉,大皇子對宮中的情況可就束手無策了。
方星夜此時還不能進宮,等到天黑,她自然可以夜探皇宮。她很想和霍翊衍去鳳鸞宮檢視,總覺得那裡的氣氛非常詭異,如果皇后在使用某種秘法,定然會留下蛛絲馬跡,這樣將來他們不會給皇后翻身的機會。
“你先進宮幫王爺辦理此事,這件事可是關乎著我們未來的計劃走向,務必要辦好。另外我會給你易容,你在京城這段時間不能以真實身份露面,否則那個信使出現對你可是大大不利。”
餘楓點點頭,方星夜的話不無道理,他至今沒有找到信使,不知曉那人究竟是生是死。
“我這段時間都在派人尋找信使,不過奇怪的是並沒有發現任何蹤跡。按理說我雖然不知道信使和王爺之間有何關係,但同王爺親近的人不僅他我還有其他人,這些人我已經打探過,他們沒有接到資訊的任何通知,我懷疑這個人很有可能死了。”
方星夜回憶起霍翊衍說的話,那天晚上他開了槍,不管那槍是否打中了要害部位,如果沒有及時醫治,很有可能流血而亡。他們要是再找不著那個人,這人很可能真的去了黃泉。
“你最近召集大家來王府一趟。王爺是時候同他們見上一面,這樣才知道哪些人值得信賴,畢竟宸王背後還隱藏著秘密。說不定連你都不知曉,這也是宸王為何會被人暗害的原因之一。”
餘楓能說什麼呢?他算是王爺的心腹,只是在練兵方面知道全部的事情。王爺究竟與皇上有何計劃,餘楓只能說是知曉一小部分。
“我先要進宮給王爺辦事,您這段時間肯定也不能輕易出現,免得讓大皇子他們抓住把柄,至於安慶公主早就奄奄一息了。”
方星夜不用擔心自己的狀況,他想要進宮,易容後便能輕鬆離開,不需要太過擔憂。
“你去吧,我要自己好好冷靜冷靜。”
餘楓拱手行禮後退出房間,方星夜站在視窗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她不能坐以待斃,更不能一直等待著國師出手,只有主動攻擊才能開啟出路。
這段時間他確實不能出現在皇宮,今晚先去看看鳳鸞宮的情況,正好趁著皇后打入冷宮。她去會會國師,時隔多年,他們確實應該見上一面,想必國師見到自己會相當驚訝。
方星夜不打算去告訴霍翊衍,否則霍翊衍不會同意自己前去見國師,畢竟這是充滿風險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是國師的對手,很可能會再次死在他手裡,但這次方星夜不會那麼蠢笨。
國師從自己手裡搶走了很多東西,十五年來,他應該把這些東西還回來了,更何況還牽扯到了幾十條性命,方星夜又如何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