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針鋒相對強勢(1 / 1)
新婚第二日,兩人自然要去拜見皇上,宸王的母妃早逝,皇后又殞命,他們兩個不需要那麼繁瑣的禮儀。不過兩人去見皇上的時候,竟然發現國師在那裡。
霍翊衍看到國師的臉色,自然能夠清楚知道他此時的心境。估計是他們兩個沒有按照他的指示去做,順利洞房花燭夜,國師心有不甘吧。
霍翊衍現在還真的不一定要怕國師,要知道他在懸崖底部那麼長時間,始終都在修煉自己的內力和武功。雖然短短半年多,但成果絕對超乎想象。他估計自己現在如果和國師對上,肯定不會佔據下風。
“兒臣見過父皇。”
皇上看到他們前來,自然心生喜悅,不過剛剛國師可是威脅過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走的太近,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很顯然國師想要方星夜和霍翊衍成親這件事兒有什麼陰謀。
方星夜可沒有關注國師的臉色,要知道國師現在還發著他們去尋找靈珠,以她現在和霍翊衍的實力,絕對能夠殺掉國師,只不過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他為什麼要開啟生死陣?完全是想要保住皇上。
皇上和國師連在一起,如果國師死了,皇上也不會輕鬆存活,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考慮到皇上的利益。
“你們兩個以後可要好好生活,承擔起自己肩頭的責任。我對你們沒有其他的要求,只是希望你們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霍翊衍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說能夠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父皇的話兒臣記住了,今日乃是兒臣大婚。兒臣必須要感謝國師的促成,不然我和方星夜之間可是要經過不少磨難的,想不到國師一早來到這裡,不知道所為何事。”
竟然還敢公開挑釁他,國師覺得霍翊衍的膽子變大,霍翊衍的內力確實深厚許多,可見他消失的半年並沒有閒著。
“太子殿下可是要謹言慎行,免得禍從口出。”
“國師同樣要注意身份,不要多管閒事,免得計劃不成功。”
兩個男人針鋒相對,整個御書房的氣氛變得非常尷尬,皇上想不到太子竟然和國師對著幹。要知道國師現在身份尊貴,沒有人敢輕易招惹他。
他們兩個的話裡有話,皇上聽不明白,但是方星夜和兩個當事人心裡清楚的很。
皇上覺得讓他們在御書房發生衝突很不好,趕緊揮手讓他們各自離去,不過離開御書房後,國師還是和霍翊衍好好談了談。
“你可不要以為自己現在成了太子就有恃無恐,要知道本座可以讓你成為太子,同樣可以讓你成為屍體。”
“我若是死了,國師恐怕就沒有能力去完成你的計劃,要知道找到靈珠不是方星夜一人可以做的事。國師要好好想清楚,要的究竟是這家國大權,還是要我霍翊衍的性命?”
“想不到你竟然還敢來威脅本座。”國師哈哈大笑起來,這個人不會是天定的福星,果然是來與自己犯衝。“再讓你囂張幾日,本座倒是想看看你有何本事。”
霍翊衍拉住方星夜的手,對著國師笑了笑。“國師同樣記住,方星夜是太子妃,國師可不要有其他的想法,至少你的計劃沒有成功前,我才是真正的宸王。”
“好個真正的宸王,那我便等著看你有什麼作為。”
國師拂袖而去,獨留方星夜和霍翊衍站在那邊對視。他們現在確實不需要去懼怕國師,只不過擔心國師喪心病狂,殺害京城百姓,畢竟他手裡還有一支秘密的暗衛軍。
“你今天可是把國師惹怒了。”
“我昨天難道就沒惹怒他們?”霍翊衍不以為意,現在他們和國師本身就站在對立面,惹怒不惹怒都是一種情況,肯定是要更加強勢為好。“國師不就是以為他控制了我們所有人。事實上咱們倆現在絕對能夠打敗他,只不過是國師死後所帶來的後果還不能確定。”
這話說的倒是有道理,方星夜確實從多方面思考,所以遲遲沒有下定決心。她知道國師這個人的性格特點,絕對不會輕易讓她和霍翊衍逃脫,他們想要殺了他並不太容易,甚至說要害了很多人,那樣還不如直接開啟生死大戰,對他們而言還是好事。
“這幾日你可以不用上朝,我們兩個正好能夠待在家裡,過段時間就要去江南尋找靈珠,肯定會有很多時間耽擱在路上,雖然不知道開啟生死大戰後會是什麼後果,至少我們要珍惜現在的生活。”
方星夜一直都很好奇廢太子如今的情況如何,他已經被移出東宮去了偏殿。國師竟然讓她昏迷不醒,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如果自己強行救了大皇子,肯定會惹怒國師,她沒有必要去做這種事情。如今皇上和丞相都死了,大皇子身邊的親戚也都便捷,這種情況下他睡著反倒是好事,如果醒來肯定要受到很殘酷的打擊。
“如今能夠走到最後的,好像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方星夜和霍翊衍牽著手站在宮殿前,看著外面的世界,覺得非常可惜。不管他們兩個是不是未來的贏家,終究是要有人待在這個牢籠裡,這樣的話方星夜反倒是會拒絕,畢竟她想要更自由的生活。
“我們回東宮休息吧,這種時候肯定要度蜜月。”
方星夜白了他兩眼,他們倆每天好像都在度蜜月。
“我看你又沒有在想好事。”
“我能想什麼壞事?”霍翊衍無奈的笑了笑,“你可不要誤會我,我這個人可是非常忠誠的。”
忠誠的讓人想要揍你,霍翊衍可是非常熟悉他的性格,要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戀人,早就已經把他踢出幾米外。
“皇上今天沒敢多說,估計是被人家威脅了,明天你去皇上的寢宮安慰幾句,好歹你也是他名義上的兒子。”
“我安慰他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安慰我?”霍翊衍表現得很是委屈的樣子。“要知道我同樣被國師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