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都為對方考慮(1 / 1)
無痕和霍翊衍商議後離開了,他希望霍翊衍能夠幫助自己勸服方星夜,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妹妹,如今卻因為重現而讓妹妹痛苦無比。
霍翊衍作為方星夜的愛人,自然要幫助她開啟心結。當心你的壓抑了這麼多年,確實應該讓自己開心起來。
方星夜早就獨自回到房間,坐在那裡發呆思考。她的臉上沾滿了淚水,足可見今天的情緒有多激動。幽冥殿主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想必那封信應該是父親和哥哥之間的通訊吧。
哥哥目前還好好活在世上,她便要給哥哥解決所有的後患,這樣才能讓方家不會絕後。方家人這些年給自己的愛足夠了,方星夜不會奢求太多。他現在終於可以長出口氣,畢竟哥哥沒有因為自己的藥丸而死。
霍翊衍回到房間鎖好門,走到方星夜對面坐下。他親自給方星夜倒了杯茶,推到了方星夜面前。
“我能夠理解你此時此刻的心情,應該很矛盾複雜才對。”
“這件事我從來都不敢和任何人提起,甚至對你都沒有說過哥哥的事,當年的我確實非常自責。我從初次見到無痕的時候,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只不過沒有往哥哥的身上想。後來很多次我都在問他,究竟是何身份?可他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實話。”
“你哥哥其實很愛你。”霍翊衍雖然答應無痕,不會把當初他找自己的事說出來,但眼下為了不讓兄妹兩人之間產生矛盾,還是要把當初的事情說說。“當初我們沒有來京城前,你哥哥曾經獨自找過我,他要求我務必保護你的安全,哪怕是我自己死了,都要讓你活下來。他不僅僅是想利用你除掉國師,更希望你能夠活下去。”
方星夜的淚水流得更猛,霍翊衍即便不說,她也能夠想到無痕的心思。
“你說的這些事我自然清楚。正是因為太清楚了,所以才要與他劃清界限,不要讓他摻合到我的報仇計劃中。你應該明白咱倆現在的處境,不一定能夠雙雙活下去,如果無痕也和國師作對,到時候付出的代價可是我們三個人。國師還沒有那麼金貴,像我們這麼多人付出生命。”
原來方星夜是想要保護無痕,可是無痕同樣想要護住方星夜。這兩人還真的是兄妹,擁有同樣的打分。
霍翊衍既然知道他們兩個的心意,那便不會多說各自的事情。凡事都要聽天由命,如果他們能夠順利除掉國師,他可以帶著方星夜回到林州的懸崖底部,一家三口團聚,安心過著自己的日子。如果他們不能夠全部存活,他更希望方星夜可以活下來,這樣自己的兒子還有親人。
方星夜握住霍翊衍的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終究是要保全霍翊衍的前途。
“不用太擔心我,究竟誰死還不一定呢。”
兩人相視而笑,肯定不能留一個人獨活,那樣的話還不如兩人都死了,反倒不用承擔喪偶的苦痛。
東宮裡面發生的事情,國師自然清楚,只不過那個人和方星夜他們談論了什麼,他不能猜到。國師知道有個人在暗中幫助方星夜他們,但不會想到那人會是幽冥殿主。
下屬過來通報的時候,國師立刻讓人去追查無痕的下落和底細。無痕既然敢來東宮見方星夜,肯定是做好自己的準備,他沒有及時離開皇宮,反倒是易容成太監的樣子隱藏起來。
國師的人根本沒有找到無痕的下落,感覺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可見此人武功高強。
“主人,還把那人跟丟了,他的輕功非常好,眨眼間就消失了。”
“世間能夠有這麼好輕功的人可不多。”
國師仔細猜想這個人的身份。方星夜和霍翊衍應該沒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人,這人為何要幫助他們對付自己?
“你們再去調查,本座倒想知道,誰有那麼大本事。”
方星夜和霍翊衍的生活好像再次回到了平靜的狀態,誰都沒有再提到無痕,甚至不願再吹響那支短笛,就是希望他能夠遠離是非。
方星夜雖然想要為哥哥著想,但她忘記無痕畢竟是方家人,方家被國師滅門,他怎麼可能放下仇恨?
無痕始終留在他們身邊,這樣在兩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出手相助,畢竟論起武功,他們兩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方星夜和霍翊衍準備好了去江南所需要的東西,這才和國師打過招呼,國師讓皇上安排好朝政,交給自己的心腹大臣,然後隨同他們去江南。
朝中的文武大臣很是奇怪,皇上為何突然想要離京去江南,這倒是讓人覺得非常驚訝。不過皇上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其他人肯定不可能阻止。
“皇上,您這次要去江南,不知何時歸來。”
皇上還要聽從國師的安排,誰知道他們到底要去江南做什麼。宸王說過他們要去江南尋找靈珠,但這顆靈珠究竟有何作用,恐怕只有國師和宸王知道。
“這件事暫時還未決定,你等留守京城,務必保證京城的安穩,正在江南那邊會停留段時間。”
皇上既然這樣說了,他們只能是按照皇上的安排去做,至於究竟去江南做何事,恐怕皇上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國師最近沒有出現在朝堂上,甚至說連霍翊衍都沒有現身,這讓很多人猜測紛紛。國師和宸王向來不和,如今宸王成為太子,國師反倒是沒有了其他的反對意見,很多事情都透露著不平凡。
“太子這次同樣會下江南,京城中若有什麼動靜,立刻給朕傳信。”
皇上佈置好這些事情後,這才隨同國師他們離開了京城,這一路可能要經歷半個多月的時間,到達江南的天雲山,不知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國師根本沒有告訴過皇上。
皇上很想問問霍翊衍關於靈珠的事兒,但霍翊衍不願意說,他問也問不出來,只能是裝聾作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