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若有來生 嫁你可好(1 / 1)
葉明此刻的神魂,在金色的火焰之中居然得燃燒,就要毀滅,但就在他認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句話“小仙女來陪你了。”已經將要迷失的葉明心中漏出一絲清明。
對,我不能這麼容易死掉,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我,我怎麼能在這裡就死掉,小仙女現在正在外面呢,我一定不能死,我還要等到一年之後的三臺大會呢,我怎麼可以死,我的道路不可能在這裡終結。
突然間,葉明心裡一片清明,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無論如何都不能抵抗。
熊熊的金色火焰依舊在葉明的身體裡面肆虐,但隱約可以看見那些金色火焰的後面,總是有一些淡金色的液體,每當淡金色的液體滴入葉明的身體之中,葉明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瞬間撕裂了數百次,那是神魂上的疼痛,比起肉身上的疼痛更要深刻千萬倍。
小仙女進來直接撲進葉明的懷抱裡,小小的臉上此刻全都掛滿了淚滴“葉哥哥,你不要死好不好,小仙女也很喜歡葉哥哥呢,你不要死好不好。”小仙女柔嫩的雙手將葉明緊緊抱在懷裡,清涼的淚水就那麼滴到葉明的臉上,“小仙女不要葉哥哥死。”
小仙女抱著葉明的身體,感覺葉明的身體很軟,簡直就像是一攤爛肉,沒有一根骨頭,小仙女哭的更厲害了“葉哥哥,你答應小仙女,你一定要活著。”
葉明此刻的神魂正在劇烈的掙扎著,他聽見了外面的一切,他此刻好想好想用手指擦拭小仙女臉上的淚痕,但是他做不到,他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力量了,生怕微微一鬆,整個神魂將會被火焰吞噬掉。
小仙女的淚珠滴落在葉明的臉上,滑到葉明的身體裡面,葉明突然感覺在自己身體內肆虐的火焰突然之間沒有那麼強烈了,那種撕裂身軀的疼痛感也驟然減輕了許多。
小仙女抱著葉明,見葉明沒有任何反應,以為葉明已經死掉了“你既然不在了,那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用,葉哥哥小仙女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好熟悉啊,那種感覺是那麼的親切,小仙女很喜歡和葉哥哥在一起的感覺,你不在了,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用呢。”
小仙女突然間笑了一笑,神色之間慢是悽迷“若有來生,嫁你可好?”
說完,小仙女突然往自己的腦袋上打了一掌。
“不可。”遠處的夢掌櫃大叫,然後立即飛奔過來。
但是小仙女心意已決,又怎麼會停止呢,一張略顯稚嫩的手,就要拍在她那絕色迷人的臉上。“這世界,若沒了你,又有誰去看我的容貌呢。”
夢掌櫃此刻奔赴全身力量趕過來,甚至不惜動用秘法,但,距離還是不夠,就只差那麼一點,就是那麼一點。
只是咫尺,便是天涯。
當小仙女漏出那種悽迷的神色時候,那跟幻境之中的小仙女一模一樣,那種悽迷的神色,葉明一輩子也忘不掉。
葉明全身不知道那裡來的力量,用盡全力,伸出了那麼一隻手,擋在小仙女那絕世傾城的容顏之上。
咬著牙齒,彷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幾句話來“今生便安好,何必待來生。”
小仙女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抱著葉明伸出的那隻手,將那隻手覆蓋在自己的臉上,他的那隻手就像是一灘爛泥,沒有一點力量。
“葉哥哥,你看看小仙女,小仙女就在這裡,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死,你要活著好好的活著。”小仙女吸著鼻子道。
夢掌櫃此時正好達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葉明這孩子,命果然大。
葉明用盡全身最後僅留的力量,輕輕的摩挲著,擦掉小仙女臉上的淚珠“我答應你。”勉強的笑了一下,但是配合著他猙獰的神色卻顯得十分怪異。
葉明的神魂依舊在和金色的火焰在坐著最後的抗爭,但是那股綿綿不息的火焰卻是讓他感到絕望。
一旁的夢掌櫃看出了什麼,對著小仙女說道“你送他進入那邊的水池,快點。”
“嗯”小仙女嗯了一聲,然後抱著葉明進入了那邊的水池。
然後夢掌櫃在水池裡面撒下了許多的藥材:玄陰草,天霜寒玉膏,天冰寒星草...
各種各樣的陰寒屬性的藥膏不要錢的往這池水裡面播撒,然後對著小仙女說道“你也在裡面,暫時就不要出來了。”
小仙女進入池子,感覺到一股子由衷的寒氣,特別特別的冷,讓小仙女渾身打了一個寒磣,不過還是義無反顧的進去了。
“進入湖中心,我把藥力全部匯聚在了這片湖中心,你將葉明放在那上面,然後你就待在葉明的身邊,這藥力對你也有莫大的好處。”夢掌櫃對著小仙女說道。
小仙女抱著葉明緩緩的遊向了湖中心,越接近湖中心,小仙女就越是感覺到一股子冷,越來越冷,小仙女在裡面單薄的身軀已經受不住了,全身蜷縮在一起,他的眉毛上已經結上了冰霜,牙齒不停在顫抖。
但還是抱著葉明,緩緩的往湖中心前進,速度雖然很緩慢,但依舊在一點一點的前進著。
遠處的夢掌櫃心裡也是很緊張“葉明,你小子可一定要挺過去啊,我都把小仙女託付給你,如果這一次沒有死的話,對你們倆個都是一場莫大的造化。”
漸漸的,小仙女腳下開始結成冰塊,全身冰冷感更重,望著離湖中心還有約莫三十丈的距離,美目之中淚水再次不爭氣的流出來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已經快要用完了,根本不能達到湖中心“為什麼,為什麼小仙女總是這麼沒用,為什麼連這麼一點點的事情都做不到,為什麼你總是幫助不到葉哥哥。”
淚水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嘩嘩嘩的全部落在葉明的身上,落到這一片湖中。
晶瑩的淚水啪嗒,啪嗒的滴落,無聲的湖水依舊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