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比劍(1 / 1)
“什麼辦法啊。”葉明問道。
“你就別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白閔月故作神秘道。
葉明見白閔月不想多說於是也就沒多問,這個時候屋外突然想起了兵器互相碰撞的聲音,葉明好奇出去尋看緣由。
卻發現在李府的正中央,李三春正在拿著一柄劍到處炫耀,而李府的眾人此刻都聚集在那裡,似乎還有人也拿出了自己的兵器想要與李三春的兵器一句高下。
葉明離得遠遠的,看著這樣的場景,冷冷的吐出倆個字“無聊。”於是轉身就要走,但在這個時候,李三春突然叫住了葉明,一臉冷笑道“這位小兄弟,既然來了,何不來與我的寶劍比試比試。”李三春一臉挑釁的看著葉明,似乎打定了葉明根本不敢來。
一來,他對自己的哥哥送自己的寶劍有著絕對的信心,這個地方,就算再厲害的兵器能有我的厲害嗎?
第二個,就算他的劍確實比不過那個人,但是自己可已經憑藉體力來消耗,今天早上的時候他可是看見了葉明的右手根本拿不成劍,只要一碰到劍,就會顫抖。
有了這倆個保證,他有信心,這一次一定能打敗葉明,若是連一個手殘廢的廢物自己都比不過,那人生真是白活了幾十年來。
今天也正好借這個機會,狠狠羞辱他一把,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目的。
葉明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一臉邪笑的李三春,哼了一聲“這種把戲,只有小孩子才玩。”
“哼,我看你是不敢吧,你不敢來就直說。”李三春一看葉明站在遠方不肯定過,就更加打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葉明根本不能拿劍,所以這一戰,自己必勝無疑。
“和你這種垃圾比,簡直就是侮辱我。”葉明同樣是一臉鄙夷的看著李三春,對著這種拙略的把戲,他早已經看透,於是根本不打算搭理他。
“我告訴你,白姑娘遲早是我的人,你趁早給我理她遠一點,要不然,說不定哪天你就會喪命。”李三春指著葉明的背影道。
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人和白姑娘會是兄妹,因為只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他們倆個的關係非比尋常,這一次李三春就是想借著一次的機會徹底打垮葉明。
葉明的步法突然停頓了下來,雙目似冰,然後淡淡的轉過頭來,看著李三春目光竟然出奇的平靜,空氣裡也似乎多了一分冷氣。
“既然你想比,那就來。”葉明輕輕的吐出一口氣,這一口氣陰寒至極,他可以容忍別人罵他,但是月姐姐是他心中不容侮辱的一個地方,任何人若是觸犯這一片地方,不管你是誰,都要死。
李三春嘴角咧出一抹微笑“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本事。”然後他故作裝逼的雙手環臂,看在遠處的葉明,表現出來的姿勢就像是:我讓你三招。
葉明看著李三春的那個姿勢,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冷冷道“我怕我出手你就沒機會出手了。”
“小子你狂妄。”李三春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一人道。“你竟然蔑視我們公子。”
“唉,他年幼無知,本公子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他計較了。”李三春裝作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樣子,對著那個人循循善誘。
“不過這可是你說話,別到時候哭鼻子啊,哈哈哈哈哈。”李三春看著葉明那個樣子就忍不住心裡直罵他傻瓜。
明明手殘廢了,還要裝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
“哼,來吧。”葉明並沒有取劍的打算,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李三春。
李三春道“小子,拔劍吧,要不然別怪我沒有給你出劍的機會。”說著說著將自己的寶劍給拔出來了,是一把青色的長劍,劍身上面刻畫著一副奇異的符文,這把劍一出,就散發著耀眼的青芒。
“公子必勝,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苦頭嚐嚐,讓他知道我們公子只用一隻手都能把他給滅了。”
“就是就是,公子您一隻手就能把這個小子給滅了。”李三春旁邊的人呼喊道。
然後李三春望著葉明,嘴角竟然散發出一抹和煦的微笑,看著葉明“既然你讓我先出手,那我看在你是小弟弟的份生,就讓你隻手,免得到時候你說我欺負小孩子。”
“廢話少說,要來就來。”葉明依舊站在那裡,沒有任何的動作,僅僅只是看著李三春。
李三春看著葉明,嘴角漏出一抹殘忍的微笑,然後突然毫無徵兆的,李三春出劍了,根本沒一點徵兆,前面還是在笑,下一秒就已經出劍了。
葉明看著李三春拔劍而來的樣子,眼中漏出無比的鄙夷,雖說他的右手已經殘廢,但是這些天唯一的好訊息就是,那套劍招,彷彿無緣無故只見和葉明多了一層割不斷的聯絡,葉明現在已經能領會那套劍招裡的第一招的半式。
李三春衝過來的姿勢,在旁人的眼中或許很快,但是在葉明的眼中卻如同蝸牛爬長一般,他的左眼散發著幽幽的紫芒,看著迎面而來的李三春,竟然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一旁的人都以為葉明嚇傻了,於是紛紛嘲笑道“看這小子,都已經被公子嚇傻了,還在那裡裝風度,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就是,現在的小子,都是心高氣傲的禁,每個都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結果公子一出招,他就直接嚇傻了。”
“我剛還以為很厲害的樣子,誰知道一出招就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公子和他比劍,簡直就是大人欺負小孩一樣。”
旁邊各種各樣的嘲笑聲紛紛傳來,但是葉明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依舊只是靜靜看著迎面而來的李三春,對於旁邊的嘲笑聲,對葉明來講可以說幾乎無用,葉明的心志可以說已經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高度,經歷過眾人的嘲諷,經歷過無盡的孤苦,盡力過生離死別的悲痛,這些對於葉明來講,根本無法在他的那一譚掀起任何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