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姓葉的 你走慢點(1 / 1)
葉明被這個滿臉臊紅的女子扇了一巴掌,不但沒有動怒,反而還覺得自己有些理虧,於是趕忙將手收回去,然後那個女子從自己身上下來,緊緊地環抱著自身,防狼一樣的盯著葉明。
剛才的事情她雖然神志不清,但是也有一些模糊的印象,雖然她知道,是她主動地,但是這件事,就是沒來由的生氣,看著這個男子,心裡越想越氣,也就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她知道是自己的錯,但就是生葉明的氣。
葉明看見女子自己站在一塊,防狼一樣的盯著自己,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傻呵呵的問道“姑娘,你沒事吧,剛才,剛才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迫於情況特殊,你也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個女子一甩頭,根本不理他,氣鼓鼓的樣子,竟然頗有一些可愛,她雖然很想離開這裡,但是想到剛才那個情況,說什麼,也不敢自己單獨待在這裡了,雖然看見這個人就生氣,但是還有,還有那麼一丟丟,就那麼一丟丟的好看吧。
於是就勉強待在他身邊,以防止剛才的情況再次出現,每每想到剛才的情況,她都暗自怨恨自己,怎麼那麼沒有抵抗力,更是想到自己全身趴在葉明身上,都不敢往下想,如果葉明沒有制止,那接下來會是什麼情況,越想越生氣,總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是葉明的氣。
她的腦子裡各種思緒翻湧,還用著自己的粉拳比畫了倆下,正當她思考著的時候,突然一個動作打斷了她的思考,然後她轉頭看著葉明,皺著可愛的翹鼻子,哼道“你幹什麼。”
原先在遠方的葉明,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這個女的身後,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你剛才在那說什麼啊。”
“哼,沒什麼,大色狼。”女子根本不想理會這個長得雖然好看但是卻一肚子壞水的人。
“我,我怎麼就。”葉明明明就什麼都沒做,無緣無故就扣了一個大色狼的帽子。
“姑娘,那我就先走了。”葉明看見這個女子很生自己的氣,於是便想到,估計今晚是帶不回來了,只好明天再來了吧。
葉明往前走沒倆步,那種眩暈感在此傳來,女子急忙跟上去,心裡很是彆扭。
“咦,你不生我氣了。”葉明看見那個女子居然跟著自己離開這裡了,應該是不生自己的氣了吧。
“你。”女子氣呼呼的抬起食指指著葉明,她以為這是葉明在故意嘲諷她,不由得生氣的看著葉明,忍不住想上前揍這個人一頓,這人怎麼這麼讓人討厭,虧自己剛才還有那麼一小點的喜歡,真是看錯人了,表面上看著風度翩翩的,也就是個偽君子。
“我,我又怎麼了。”葉明根本不清楚女子的心裡在想一些什麼,只感覺自己今天無論是做什麼事,都要惹她生氣,他也不知道招惹誰了。
於是,倆人一路磕磕絆絆的終於走出了這個醉紅樓,出去的時候,那個華貴婦人對著葉明笑著說道“公子,下次歡迎再來,醉紅樓裡的姑娘您隨便挑。”
葉明看著這個華貴夫人不由得就是心中一頓惡寒,根本不給她任何好臉色,倒是那個女子看到這個華貴夫人好像腦海中閃過一絲畫面,然後就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一不小心沒看見前面的葉明,就直接裝上了。
葉明笑著看著這個姑娘“姑娘走路要小心一點,否則就會撞到人的。”
“哼,要你管。”女子看著葉明,非但不感謝葉明前來相救,反而對著葉明還有這一種呼來喝去的意味。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心裡直股股的生氣。
少女的心事,葉明這個年紀是無論如何也應該猜不到的,於是只能默默的在前面帶頭引路,因為大娘已經換了地方住了,如果在去之前的地方肯定找不到人了。
女子看著葉明帶頭往前走去,雖然心理非常不甘願,但是也只能嘟著嘴往前走了,往前走去,卻發現路根本不是她家的方向,於是心理不由得升起了警惕。
但是這一絲警惕,看著前面那個呆頭呆腦的人,不知怎麼了,卻又慢慢放了下去,似乎這個人根本讓人提不起任何的防備之心。
擁有者如畫的顏容,冰冷的氣質,以及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初心,這到底是什麼樣一個人呢?看著葉明的眉毛上透漏著一種堅毅,彷彿已經過千錘百煉,臉上雖然總是在笑,卻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冷意。
悠長的道路,踩在石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天空之中的太陽,不知何時,竟然落下了幾分淤紅,帶著一份夢幻,一份純真,以及一個小小的夢想,在這裡似乎展開了,落霞,隨著前面這個男子的步法,跟隨者少女情竅初開的心,跳動,還有這一絲,一絲道不明白的苦澀。
這樣的時光,在這一刻如此輕緩,少女多麼希望這一刻的時光可以停留在這一刻,他多麼希望這一道身影,能夠永遠擋在自己面前。
但是,心裡卻是滿懷苦澀,這不可能,無論從任何的地方或者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副不可能的樣子,現在與他的想見,或許只是老天開了一個緣分的玩笑,此去經年,便會煙消雲散。
她此刻伸出手來,想要撫摸前面這個男子的身影,卻發現,不知不覺中,她與他相隔的越來越遠,彷彿就像是在倆個世界的人,她只抓到了一片帶著獨特氣味的空氣,放到眼前看了看,竟然抿著一副輕笑。
然後她悄悄將這一團空氣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看著在自己前方的葉明,叫道“唉,前面那個,姓葉的,你走慢點。”剛開始稱呼他為葉公子,只因為倆人並不熟悉,這只是一種客套的稱呼,現在這種稱呼無疑是接近了許多。
雖然倆人相見並未有多長時間,但這卻是女子覺得過得最漫長的時間,無論任何的時光,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