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場遊戲(1 / 1)
越來越來的青絲漸漸變成了白髮,原先一個如美花眷的姑娘現在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將要逝去的老人一般,顯得萬般可憐。
“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沒事的。”葉明道。“什麼都會過去的。”
蘇傾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在安慰我,我自己知道,我恐怕是沒有辦法活下來了,我現在只希望我死後,我娘和我哥哥他們不會傷心難過。”
“我說你能活,你就是能活下來。”葉明突然抓住了蘇傾潔白的手臂,兇狠狠道。
蘇傾轉頭看了一眼葉明,沒有多說話,保持了沉默,或許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孃親和自己的哥哥,也只有這個人會這麼幫自己吧。
蘇傾的頭髮在這一會之間,已經全部變成了白髮,她那光滑細膩的皮膚,在這個時候也變得皺巴巴的,臉上多出了一些皺紋,看上去萬分憔悴。
蘇傾站在洞口看著外面的景色,神色格外空洞,似乎對於死亡已經麻木,突然在這一瞬間,她那已經變得蒼老的皮膚只是瞬間便又恢復了以往的細膩,只不過她那一頭的白髮,卻沒有再變成黑髮。
然後蘇傾的身體上突然爆發出了冰藍色的東西,這種東西一爆發,蘇傾的全身瞬間就結上一層薄薄的冰霜。
她的臉上此刻全部被一種冰層所覆蓋,遠遠看上去彷彿像是一塊冰塊一樣,但是蘇傾還可以移動,她抱著自己的身軀,不停地哆嗦“好冷,好冷。”由於身體哆嗦所以根本聲音都發布出來,只不過她的樣子代表了她的痛苦。
“蘇傾你怎麼了。”葉明上前問道,然後一根手指頭接觸到蘇傾的一瞬間立馬就結上了一塊冰霜,葉明一臉心驚的後退。
“別,別管我,快帶著我哥他們跑,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來的。”蘇傾臉色艱難的說道,一年之中最痛苦的幾天,偏偏在這個時候碰上了,真是天要她亡。
“不行,你要跟我們一起走。”葉明不顧自己身上的冰塊,強行拉起蘇傾的身子,將她束縛在自己的背上。
葉明剛剛踏出一個腳步,瞬間吃痛的停了下來,他的後背在這一刻全都被那一股神秘的冰寒力量所侵襲,整個背部,也如一塊冰塊一樣,但是他身體裡的金色火焰,在這一刻劇烈的燃燒了起來,地獄這著一股力量的侵襲。
冰火倆重天的感受,在這一刻葉明感覺並不算什麼,比這更大的苦難都過去了,如果連這個都過不去,那自己之前那些可就全部白費了。
經歷過火海焚身,冰刺入骨,這一刻的疼痛,或許比之前的那些真的算不了什麼。
只不過,葉明頭上的汗水還是一滴滴的落下來,不知道這是冷汗還是給熱的。
“好冷,好冷。”蘇傾此刻面色慘白,雙手已經變成了一塊冰塊,然後緊緊抱著葉明,尋求著那一點溫暖,臉上一片慘白,身體之上皮膚越來越細白,越來越冷,就彷彿是要變成一塊冰塊。
“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會過去的。”葉明咬著牙齒堅持下來,然後一隻手抱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蘇俊,一個人悲傷揹著一個人,手中抱著一個人,咬著牙齒,朝著這一片森立的內部逃去。
前方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危險,葉莫給他的感覺就好像無所不能,他的每一步計劃都好像在對方的掌控之中,這種感覺太可怕,簡直讓人感覺葉莫就像是神一樣,不出門便知萬里事,現在葉莫也沒有比葉明大幾歲,就已經擁有這樣的本事,難以想象。
這個時候,一聲輕笑,在葉明後面傳來了“弟弟,這樣走,可還辛苦,要不要做哥哥的來幫你一下。”
只看見葉莫一身白衣的站在葉明的身後,全身上下一塵不染,臉上帶著一抹和煦的春風,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似乎剛才發生那一切,對他並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你怎麼這麼快就清醒過來了。”葉明皺著眉頭看著葉莫,蘇傾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不可能僅僅只有這麼點效果,如果是這樣,那麼這種體制也太弱了。
“呵呵,這個便是要問弟弟你受傷抱著的這個人了。”葉莫一臉笑意的看著葉明,一臉風輕雲淡。
葉明看了一眼在自己手裡昏迷不醒的蘇俊,眼中不知道什麼意味“你是說,他出賣了他的妹妹。”
“呵呵,也不能說是出賣,只是用適當的籌碼作為交換罷了。”葉莫笑著道。“葉明,現在將你背後的女子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難道以為你就一定能殺死我嗎?”葉明咬著牙齒道,此刻他伸手的蘇傾雙手突然緊緊的抓著葉明的身體,彷彿痛苦更增加了幾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不要,不要,不要把我,交給他。”
葉明看著蘇傾這個樣子,心中不免又多了幾分悲愴,心中已有幾分慘然“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現在你應該是考慮自己應該怎麼辦,而不是在這裡沒有辦法的浪費時間。”葉莫笑了一下,然後雙手一揮,他身後的那些人,跟著葉莫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來。
葉明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跑,不顧忌的跑,但是他帶著倆人,根本跑不快,很快就會被他們追上的。
葉莫彷彿看穿了葉明的想法,嘴角嘲諷道“我現在可以給你機會,你現在可以跑,就當做是我們玩一場遊戲,看看你能不能逃離我的手掌心。”
葉明深深的看了一眼葉莫,然後轉頭就走,他相信葉莫這點信用還是有的,自己對他來說就猶如一條隨時可斬殺的蝦米一樣,對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但是隻要有一絲機會,葉明就會抓住,哪怕在渺茫。
就比如說蘇傾的這個病,葉明發誓要治好她。
看到葉明竟然真的跑了,葉莫手下的一個人,上前對著葉莫道“用不用。”然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