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開展行動(1 / 1)
尤歡歡並不知道唐小白的訝異是因為感覺這所謂的三大可怕稀鬆平常,於是繼續講述。
“白哥哥你先不用吃驚,我細細給你說完在驚訝不遲。”
“咱們先說第一個,跟齊老九赤手空拳的單挑為什麼可怕,因為這傢伙出道以前,雲海市地下世界號稱群魔並舞,論單挑,還真就講不出誰是最強。可他一出現,這種格局被打破了,短短几年打遍雲海無敵手,起初所有人都沒瞧得起他,還玩什麼生死狀呢,十幾場下來就沒一個能活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雲海地下世界公認的單挑第一人出現,再沒有人敢提跟他單挑的事兒,要不是前段時間齊老九神秘失蹤,這稱號不知道還要被他壟斷多久呢!”
“可即便如此,現在也沒聽說誰敢自封單挑王,我估計就是怕齊老九突然冒出來,打臉是小,他的單挑是要死人的!”
“可齊老九也不過如……”
唐小白一個“此”字還沒說完,尤歡歡卻將他打斷,“你別急啊白哥哥,聽我繼續說。”
“接下來是跟趙浩言玩西部牛仔式的決鬥,其實趙浩言跟齊老九的崛起形式挺像,都是以單挑出道,但他玩的是槍,每人一把手槍一顆子彈,生死狀立下,一槍定生死,仔細算算趙浩言應該是出道八年了吧,他簡直就是槍法界的傳奇,因為在無數決鬥中存活下來不提,最可怕得是身上連個槍傷都沒有!”
“雖然最近幾年他地位穩固,已經不玩這些了,但只要他還活著,雲海市就絕對沒人敢自稱槍法無敵,這也正是我說明天咱們要多加小心的原因。”
唐小白又想說話,因為他跟趙浩言是交過手的,一場槍戰下來,確切的說是用石子對手槍的大戰下來,趙浩言直接不知道跑哪去了,而他則是手臂中了一槍,受傷歸受傷,但趙浩言貌似也沒尤歡歡說的這麼神啊。
不過這話他沒說,因為他很迫切的想聽聽,動艾明海的心思又是可怕在哪裡。
尤歡歡也不賣關子,繼續說道:“我個人感覺,前兩個還不算最可怕,因為怎麼說都是擺在明面上的,那種作死,稍微有點腦子自制力的都能剋制,除非想出名上位想瘋了。而動艾明海的心思就不同了,人人都知道艾明海對雄爺的重要程度,所以他的競爭對手從來沒放棄過用艾明海來鉗制雄爺的想法……”
說到這裡尤歡歡潤了潤嗓子,又道:“可你們知道嘛,本來雄爺也沒可能那麼快一統城西,正是因為城西原本的幾個大佬發現他有崛起的勢頭,又不太容易對付,所以總想拿他兒子做文章,於是就導致了雄爺的爆發,三年之內,城西六位大佬全部被肅清,其行為之過激,手段之狠辣,簡直駭人聽聞!”
“咋個駭人聽聞法?”唐小白追問道。
“白哥哥,你怎麼聽不出重點呢,重點並不是他的手段,而是一旦動了他兒子,他就會變得更加可怕。舉個簡單的例子,就像有人動了美麗姐一樣,當時的你那種神態就嚇了我一跳。”
唐小白一回想,的確是懂了。平時他憨憨厚厚的,雖然總是稀裡糊塗的惹出事端,但一般情況下都會先以道歉求和為主,可一旦涉及到師姐就不行了,滿腦子都是“毀天滅地”的想法,這就跟人在受到某些刺激時會激發潛力一樣,那時所爆發出的能量,絕不是正常時刻能比的。
最真實的例子就是某年大地震,一對父母硬生生扛住了砸下來的石樑,一直堅持到救援隊救走被他們護住的小嬰孩,這件事網上都有的,師父曾給他講過,說什麼你看看這精神的力量有多強大之類的,唐小白當時很驚訝,所以記憶猶新。
“講完了不?”等了一會,見尤歡歡不再說話,唐小白問道。
尤歡歡點了點頭。
“我悄悄告訴你兩個事情哦,齊老九不是失蹤,而是死在雄爺手中。趙浩言的槍法也並沒有你聽說的那麼玄乎,我手臂上的槍傷就是從他那來的。”唐小白有點小得意的道。
“第一件事我還真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呢?不過第二件事我知道的啊,但你當時那種情況跟決鬥不同的,所以白哥哥,你千萬不要小看了趙浩言!”尤歡歡不放心的提醒道。
唐小白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貨,之前還想著以後對上誰都得在“戰術上重視敵人”,可這一眨眼,彷彿是因為尤歡歡的話而有些受激,便又想著明天必須要大展身手,好好虐一虐號稱槍神的趙浩言。
“小白,你是不是在想著要跟趙浩言單挑?我告訴你哦,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幾個屎蛋兒,你給我消停點!”夏美麗一直安安靜靜的聽著,此刻卻一語中的。
“奧,知道啦!”唐小白心有不甘的撇了撇嘴,答應是答應了,心裡卻不服不忿。
時間本就不早,又侃侃而談的說了這麼多,隨後三人都很快入睡,第二天一早八點左右起床準備。
吃過飯,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三人帶著蕭沙動身啟程。
說是注意事項,其實無非就兩點而已,第一是唐小白一定一定不能衝動,更不能賽臉,槍可不是拳腳,一槍崩腦袋瓜上是真救不活的。第二則是尤歡歡的安全問題,到了炮樓附近她就絕對不能再露出一點蹤影,否則以她的能力,就算快速奔跑也跟靶子沒什麼區別。
大約兩個小時後,崎嶇的山路終於走到盡頭,又翻了兩座山嶺,位於荒山上的炮樓遙遙在望。
“你,記住我說的沒?”尤歡歡推了蕭沙一把。
“記住了記住了,連環計麼,放心,記得很清楚!”蕭沙連連作答。
“那就去吧,路上小心點啊。”唐小白一臉正經的叮囑道,畢竟這傢伙對他們的行動很重要,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那簡直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我小心你麻個痺。”蕭沙暗暗罵著,心裡卻快要樂開花了,因為他終於能解脫這種俘虜般的生活了。
此處距離炮樓已經不是很遠了,但出於一個視線盲角,所以炮樓雖高也看不到這裡的情況。
三人換了一個地方藏好,然後目送蕭沙越跑越遠。
“歡歡,這行麼,他這一去肯定反水的啊。”
“你這麼傻都看出來了?”夏美麗呆的無聊,調侃道。
“白哥哥,美麗姐,你們放心好了,他不反水我才是失敗呢。”
話音剛落,已經跑到荒山腳下的蕭沙突然回過頭來,衝著他們最開始藏身的地方大罵了一句傻逼,然後滿臉興奮地往炮樓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斌哥,言哥,他們就藏在那個山包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