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唐小偶爾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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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有誰說師姐半句不好,唐小白都恨不得跳起來打人,眼下張澤成幹出這種事,他不直接下死手已經算是有分寸了。

相較之下還是夏美麗比較理智,跳入海中把張澤成救了出來,不過也就是救出來而已,仍在岸上便領著唐小白離開了。

路程不近,但兩人並沒有打車,一路上師姐都是板著俏臉若有所思,唐小白也咬著牙,心裡還在為張澤成的行為感到憤怒。

“小白,筒子樓怕是不能回了。”半晌,夏美麗突然說道。

唐小白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道:“師姐你不能回,但我可以回,既然張澤成把弟子透漏給神秘殺手了,那後者一定會去,正好,我現在傷也好了,乾脆就趁此機會把他解決,免得一直後患無窮!”

說話時,唐小白咬牙切齒,頗有一種幼年豹子展露獠牙的既視感。

夏美麗苦笑了一下,認真地看著唐小白道:“小白,你怎麼不明白呢,其實我回不回去還是次要的,主要是你才對!”

“啊?”唐小白一怔。

“你想呀,神秘殺手如果想殺我,無論是燒烤一條街那次,還是後來的佳豪網路會所那次,他都有機會的,但為什麼他沒殺我?甚至網路會所那次,子彈直接就是奔著你去的?”

唐小白啞巴著眼睛,腦子轉的有點慢。

“唉……因為對於我,他是想要活的,但你在我身邊很礙事,所以他如果遇見你,一定會先除掉你的!”

“奧……那不是正好嘛,我也想除掉他呢。”唐小白還沒明白。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我的意思是,我寧可自己落入他的手裡,也不想讓你去拼命,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聽不懂人話嘛?!”夏美麗激動的大吼起來,之所以情緒這麼激動,主要是因為她覺得自己連累了唐小白,可哪怕是連累,要她說些溫柔軟語,她也是說不出口。

“唐小白你給我記住了,我是你師姐,你要聽我的,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時刻在我身邊可見範圍之內,上廁所都不例外!”

唐小白又愣住了,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他不是很明白,明明大好機會擺在眼前,師姐怎麼就不讓動手呢?

因為,需要冒險的是他,他可以不把自己當回事,夏美麗卻不能,只不過他那腦子想不透這層而已。

此外,也得說夏美麗千好萬好就這一點不好,哪怕都把唐小白放在心門檻裡了,表達的時候也是一副暴躁樣子。

“那咱們去哪啊師姐?”沉默過後,唐小白弱弱的問道。

“不知道,先找個賓館住下來吧,我分析,神秘殺手應該是沒有同時應對咱倆的能力,不然他也不至於總在暗處伺機偷襲,所以只要咱倆寸步不離,他應該沒什麼機會。”

唐小白偷偷撇了撇嘴,他跟神秘殺手是正面對決過的,雖然那時候他落了下風,但必須得說,那時的他,傷勢未愈,距自己真正實力差著好大一截呢。

雖然他也知道,全盛狀態下也未必就能穩勝對方,但至少五五開的自信還是有的。

夏美麗一眼就看出唐小白的心思了,而且她也最怕唐小白有這種心思,從而偷偷擅自行動,於是立刻板起一副前所未有的鄭重神色,扳過唐小白的肩膀,耐心的道:“小白,你要知道,對方非萬不得已,絕不會跟你來什麼正面對決的,他可以狙擊偷襲,可以暗殺,可以用迷藥,對於一個殺手而言,殺人的選擇向來都會以最簡單有效的方式,你以為自己很強,可你強的過毫無預兆的子彈?”

“強不過……師姐我聽你的。”唐小白認真的點了點頭,他想起上一次要不是師姐擋了那記子彈,現在自己也沒機會站在這裡跟師姐說話了。

“師姐,你後背的傷還疼嘛,大師兄說沒痊癒之前,陰冷天可能會很疼的。”

看著唐小白關懷的神色,夏美麗抿嘴笑了笑,“不疼,姐又不是一般的小女生,那點傷不算什麼,而且都這久了,痂都快脫了。”

“奧……那啥,師姐你知道不,其實吧……”唐小白吞吞吐吐,他突然間有幾句特別想說,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是好。

“嗯?怎麼了?”夏美麗撲閃著大眼睛,溫柔的看著唐小白。

“其實……哎呀,就是如果能夠,你願意幫你承擔一切痛苦,精神上,身體上,一切一切!”唐小白紅著臉道,自己說完自己都有點害羞,連忙低下頭去。

等了好久,師姐也沒回應,他偷偷抬頭瞄了一眼。

“師姐你這麼瞅我幹啥?”抬頭,只見夏美麗正故意做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他,嘴角上,卻是有遮都遮不住的濃濃甜蜜化作笑意。

“你說幹啥,我在想啊,你這個傻缺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嘴甜了,說的我差點信了呢。”

“我沒有!我說真的!”唐小白急了。

“切,我才不信,以為我是隨隨便便就上當的單純小丫頭呀?”夏美麗一擰身,揹著手朝前走去,一向是一副大姐大做派的她,此刻的步法竟有點羞答答的意思,像極了沒談過戀愛的丫頭被人第一次表白。

這個時候,如果唐小白能衝過去把師姐抱起來,一場傍晚夕陽應著潮汐的浪漫擁吻便是順勢而生,且從此以後,什麼尤歡歡許倩,也再不會對師姐造成半分影響,因為他們的關係,將打破師門界限。

可偏偏,唐小白跟個傻子一樣,賭上氣了,撇著嘴悶悶不樂,自顧自的哼唧道:“不信拉倒!以後我就學你,張嘴就罵人,一句好話我都不帶再說的!”

“你說什麼?!”夏美麗扭過頭來,一臉佯怒的樣子。

“我說你滾一邊去!”唐小白斗膽造次了一把。

“我靠,長能耐了啊!”

“咋地!”

“看招!”

嬉笑打鬧,互相追逐,黃昏,沙灘,映紅的海岸線,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

可同一時刻,他們租住的房間對面,同樣殘舊的筒子樓裡,平時老實友善的一家幾口,已然倒在血泊中。

神秘殺手面無表情的擦拭著匕首,目光靜靜盯著對面窗戶,他微微蹙了蹙眉,撥通了張澤成的電話。

“你跟你說的很清楚,如果騙我,可不是把五十萬還回來那麼簡單。”

正躺在焦巖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張澤成深深吸氣,“我知道我知道,哥,但現在有點意外啊,他們剛才嚴刑拷打,我實在受不住,把這事說出去了,您……”

“你找死?”

“哥,我真……”

“少廢話,他們現在去哪了?”

“現在沿著海邊往南走呢,這段沒地打車,哥你現在過來,也許還能截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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