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馬姓一家遠走他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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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位都配著刀劍,兩位武功不俗。”

“我在後院聽到了,他只是問路,沒有什麼破綻。”馬青巖說道,“我們又沒有犯事,老這樣東躲西藏,幾時是個頭啊?”

“四個人裡面有一位中年壯漢,和你差不多年紀。”老者說道,“他們離開後,我留意到他的步伐,很明顯是受過嚴格訓練,應該來自官府或軍營。”

“官府的人怎麼會來到這裡?”

“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老天爺!”老者捋了一下灰白鬍子,沒好氣地說道,“他邊上那位年輕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武功卻是最高的,受過的訓練遠比那位中年人嚴酷得多,如果不是因為他的位置在最後面,只怕馬昭已經……”

“這麼厲害?!”在場的四人無不震驚,尤其是馬昭。

“那位先生沒有武功,但是能夠看出馬昭的劍意,很隨意就提到了‘裴將軍’,那他一定也知道‘公孫大娘’。”老者道,“難道他猜不出我們來自何處?”

“就算他猜到我們來自雲南,那又怎樣?”

“私自遷徙可是大罪!”老者說道,“況且,我們本就是逃出來的,心虛啊!”

“那隻能是搬家了。”馬青巖不再有疑問。

“去哪都不如回烏蒙,這時節,漫山遍野都是‘索瑪花’,多美啊!”馬昭身邊的女子說道,“我想回去。”

“阿姐!我們回不去啊!”馬昭說道,“阿爺說去哪?”

“映紅想看索瑪花?”老者望著自己的孫女問道。

“嗯!”映紅答道,“家鄉的索瑪花最美!”

“江西的贛州府、吉安府也有非常多的索瑪花,那裡叫作杜鵑花或者映山紅。”老者說道,“阿爺年輕時去過,還記得有一首詩就是讚美索瑪花的。”

“阿爺幾時也喜歡詩書了?”映紅問道。

“還不是因為索瑪花嘛!”老者說道,“寫詩的人叫作‘誠齋先生’,是一位非常有氣節的詩人:何須名苑看春風,一路山花不負儂。日日錦江呈錦樣,清溪倒照映山紅。”

“我的名字就是從這首詩裡面來的?”映紅問道。

“不錯!”老者笑了笑,“阿爺沒什麼學識,恰好記住了這首詩。”

“那我們就跟阿爺一起去看索瑪花,哦不!是映山紅。”馬映紅終於露出了笑容。

……

“趕緊吃飽了趕路。”何羅閃說道,“說是往前二十多里就有小河,我們順著河邊走。”

“估摸著最高那座山應該就在小河盡頭了。”方硯農說道,“希望山那邊也有小河。”

“最好是大河,我們可以扎個木筏漂過去。”老燒也說道,“我吃飽了!”

幾個人不緊不慢地走了一個多時辰,霍雷忽然說道,“先生,有水聲!”

有水聲,那就意味著不遠處有河流。

“先生!已經是小河盡頭,得上山了。”老燒說道,“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說得好!”荊竺說道,“崑崙,砍個樹枝給我吧,這腿頂不住了!”

“要不先生就在這裡歇著,我們上去?”崑崙問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用急著上山了,我正好有點事情,很快回來。”何羅閃走到僻靜處打了個呼哨,海平和王啟不多時就來到了近前,“統領!”

“今天差一點出事了。”何羅閃把二人帶到一旁,“那個小宅院中的五個人有高手,幸虧人家沒有惡意,要不先生就……”

“怎麼會這樣?”海平猛然一驚,“都是我疏忽了。”

“亡羊補牢未為晚也,今夜把孩子們召集一下,要反省。”何羅閃說道,“山上都查過了嗎?”

“是空山。”王啟說道,“他們都分散警戒了。”

“去吧!”

“是!”

山巔。

“天色已晚,明早再看方向吧!”荊竺坐在石頭上,“按照地形圖,滹沱河最多還有一百里。”

一處山洞,海平和王啟跟三十位戰士們圍坐在篝火旁吃著烤肉,由王啟通報了白天的險情。

“這對我們是一個警醒,任何時候對任何人都要仔細偵察,絲毫放鬆不得。”海平說道,“我和王啟要負主要責任,忘記了偵察的本質。”

霍雷什麼都吃不下,“兄弟們,你們誰能想到,先生居然為我擋劍。”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丁煥說道,“無論先生是否會武功,擋劍的人應該是我們。”

“就算齊野楓他們在,肯定也不敢相信。”鐵錨說道,“赫連波,你信嗎?”

“我信!”赫連波說道,“出發前先生說過一句話,我們可以叫他大哥,他是真心把我們都當成了兄弟。”

“今天先生也是這麼說的。”霍雷眼眶溼潤。

“先生是一位不會武功的勇士。”丁煥說道,“他真的沒有把我們當成死士。”

“先生肯定是國士!”霍雷道。

“先生說過,我們都可以成為國士。”鐵錨說道,“國士就是真正的勇士,是戰士。”

“霍雷,吃點東西,明天還要陪著先生。”海平拿著一塊肉遞給霍雷,“可惜我今天沒機會看到那一劍,說不定可以幫助我提高劍術。”

“副統領,我會好好琢磨!”霍雷接過烤肉,狠狠地撕咬著,“我也要成為那樣的高手,替我的兄弟擋劍!”

“好樣的!”海平微笑道,“夜間的佈防我們都要格外小心。”

次日清晨,久違的陽光衝破了厚厚的雲層,萬道霞光籠罩著崇山峻嶺。

“今天的視線非常好。”何羅閃說道,“那條白色的細線應該就是滹沱河了。”

“近在咫尺啊!”荊竺道,“俗話說,望山跑死馬,想要開挖這百十里的距離並非易事。”

“好在土質疏鬆,人多力量大嘛!”何羅閃道,“朔州以北就是其他三部的地界了。”

“還不到放牧的時節,況且我們走的都是僻靜之地,不是還有你這位九部的大總管嘛!”荊竺道,“看來我們可以提前回去了。”

“先生是否可以推測一下,馬昭一家是何來歷?”何羅閃憋了一整天的話終於說了出來。

“你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嗎?何需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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