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度破格連升四級(1 / 1)
“人員均由吏部核查過,都是為官清廉之人。”荊竺道,“負責我們這邊的是浙江參議唐敖。”
“不知道督運處設在何地。”
“這個不是關鍵。”荊竺道,“無論派誰過來都一樣,遷都之事非同兒戲,稍有差池萬劫不復啊!”
“也對!只要是在這條線路就行。”
“你的身份才是關鍵,只要洗脫了罪名你就可以依法行使內衛的職權。”荊竺道,“何大哥奏報的兩件事情,只要有一件透過,情況就會對我們有利。”
“真要是來人了,以後我就沒那麼隨意行動了。”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荊竺微笑道,“小幽!”
小幽應聲從後院進來,“少主!”
“給何大哥挑兩隻信鴿帶回去吧!”荊竺道,“何大哥,我們去後院。”
“這都被你猜到了。”何羅閃說道。
“為了表示對你的信任,朝廷不會明著派人過來,但是暗中監視之人必不可少。”荊竺道,“從代縣到朔州,一路上都有人在盯梢。”
“所以我才急匆匆跑過來,連給小吉祥的禮物都沒有準備。”
……
終於,十日後,何羅閃在赫連府附近再度發現了暗記,聯絡地點還是上次的地方。
“何千戶,恭喜了!”田奕領著唐文舉和柳亢正在大樹下等候,一見面就向他道賀。
“大人!卑職只是百戶,何況還有罪名在身,不知喜從何來啊?”
“聖上口諭,何羅閃聽諭!”田奕沉聲說道。
何羅閃趕緊跪下。
“上諭!經查:前軍都督府江西都司撫州千戶所,原鐵掌衛羅山心性耿直遭人忌恨,堅忍多年仍恪盡職守,忠勇可嘉。破格擢為‘千戶’,自領赫連衛,並組建‘陽原暗衛’,一年後酌情安排人員接任,賜其便宜行事之權,收回百戶身份牌,核發千戶牌。此諭!”
“臣領旨!”何羅閃雙手接過千戶腰牌,起身拿出原先的身份牌交給田奕。
“何千戶,這二位是百戶唐文舉、百戶柳亢,他們二位留下協助你。”田奕道,“還不快給千戶大人見禮!”
“唐文舉柳亢見過千戶大人!”二人行禮。
“記住!你們是協助,所有事情聽從何千戶命令,我會安排人員和你們聯絡。”田奕道,“以後不再有羅山這個人了。”
“是!”
田奕正想說點什麼,一聲奇怪的響動傳了過來,“你們等等。”說完便迅速離開,不多一會又重新出現,手裡多了一個包裹。
“不好意思何千戶!”田奕說道,“你的千戶腰牌要收回了!”
何羅閃心中猛然一驚,又出什麼狀況了?
“聖上口諭!”
何羅閃、唐文舉、柳亢三人同時跪下。
“破格擢升千戶何羅閃為‘赫連衛’鎮撫使,全權處置赫連十六部以及陽原暗衛,賜便宜行事之權。此諭!”
“謝主隆恩!”何羅閃暗自鬆了一口氣,雙手奉上千戶腰牌。
“這是鎮撫使腰牌,請何大人收好。”田奕心中也是暗自吃驚:聖上連續兩道諭旨,兩度破格擢升連升四級,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啊!
“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田奕說道,“趕緊給鎮撫使大人見禮!”
“參見鎮撫使大人!”二人畢恭畢敬行禮,心中七上八下。
“何大人,這是鎮撫使的官服。”
何羅閃第三次跪下,雙手捧過包裹,“臣何羅閃叩謝聖上天恩!”
“你們跟著何大人好好幹!”田奕道,“別隻盯著何大人的迅速升遷,多學學他的堅忍毅力和恪盡職守。”
“是!卑職遵命,誓死效忠聖上!”二人誠惶誠恐行禮。
“一連兩道聖諭,恭喜何大人!”田奕離開之後,唐文舉和柳亢向何羅閃道賀。
“二位兄弟客氣了!”何羅閃心裡卻沒有絲毫的快樂,唯一讓他覺得有些欣慰的只剩下洗脫罪名這一點了。
“我們位卑職小,怎敢跟鎮撫使大人稱兄道弟?”唐文舉說道,“文舉不敢當。”
“要是被其他大人知道,那可是不敬之罪!”柳亢也附和著。
“怎麼?交朋友也要看職位嗎?”何羅閃道,“還是說,你們在京城的看不起我們這些在外的?”
二人趕緊單膝跪地,“承蒙鎮撫使大人看得起……”
“是爺們兒就趕緊起來。”何羅閃露出笑容說道,“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們兄弟相稱。”
“我今年二十七,大哥今年……”柳亢問道。
“虛度四十了!”何羅閃大力拍在柳亢的肩上,“你厲害,二十七歲就是百戶了!”
“大哥原籍何處?”柳亢說道。
“柳亢!”唐文舉輕聲喝道,“你得意忘形了!”
“是卑職失禮!”柳亢習慣性地要請罪,打聽個人情況可是內衛鐵律嚴禁的!
“文舉啊!”何羅閃先是一把拉住了柳亢的胳膊,又看著唐文舉說道,“都說了,這裡沒有外人!”
“是!何大哥!”唐文舉一躬身,“兄弟今年二十九。”
“既然都叫我大哥,那就得聽我的了!”何羅閃笑道,“私下裡我們不論官階,只講兄弟情義,如何?”
“我聽大哥的!”唐文舉抱拳拱手。
“走!喝酒去!”何羅閃背起包裹,一手拉著一個,“燒酒、馬奶酒還是葡萄酒,你們選!”
“有任務的時候不能飲酒。”柳亢道。
“今晚喝酒就是任務!”
赫連府內,何羅閃的住處。
祁玉和薛莒都在兩河口的紫蘭小築沒回來,只剩下桑槿以及府中其他人,在何羅閃的屋中備下了酒菜。
“桑槿!”何羅閃說道,“這二位是朝廷派來的官員,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是!”桑槿應承道,領著府中人都退去了。
“二位兄弟,這是我的個人住處,絕無外人。”何羅閃解下身上的武器,脫掉了寬大的袍服,“今夜我們不醉不休!”
“我們肯定喝不過大哥!”
“那就得多練,這北地之人都善於飲酒,以酒量論英雄。”何羅閃說道,“不是有那麼句話嘛,想要朋友多,放開肚子喝!”
“在京城不敢喝。”柳亢還是屬於快人快語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