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文舉陷入兩難境地(1 / 1)

加入書籤

“我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對吧!”荊竺微笑道,“可以先定下來,有著落了再通知家裡。”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家裡沒什麼人了。”柳亢說道,“就是覺得不太好。”

“這樣豈不是更回不去了?”唐文舉問道。

“唐二哥只知其一啊!”荊竺擺擺手。

“這個是最快站住腳的辦法,部族也會成為你的助力。”荊竺道。

“其二呢?”柳亢問道。

“有了這個身份,一旦你們立功太多,朝廷會怎麼想?”荊竺只看著手中的茶碗,沒有把話說完。

“上峰肯定有所顧慮。”柳亢道,“身為衛所統領,又跟當地勢力有牽扯,肯定會……”

“我知道了,是調離!”唐文舉插了一句,“十有八九是調回應天府或者附近的衛所。”

“為什麼不是順天府呢?”柳亢問道。

“做夢吧!”荊竺道,“天下人都知道皇帝要遷都順天府,這裡和應天府相比哪一個離順天府更近?”

“對啊!”柳亢一拍額頭,“總之,北地是不會讓我們待了!”

“那就要看二位哥哥的決斷了!”荊竺道,“別的辦法雖然也可以想,但是無法解決燃眉之急。”

“然後呢?”柳亢有些急不可耐了。

“大哥要組建暗衛,這件事涉及到朝廷機密,我們雖然是兄弟也不便多問。”荊竺道,“大哥之前募集了四千府兵,想必二位哥哥也是知道的。”

“是的,大哥提起過。”

“大哥應該會抽調至少一千五百人,那就剩下兩千五百人,而衛所的配置是五千六百人,欠缺三千人左右。”荊竺道,“你們跟部族聯姻之後,不出兩年就可以補齊,以後還可以逐年增加。”

“主意是好,就是怕委屈了人家姑娘。”柳亢讚道,“到頭來還要跟著我奔波。”

“先顧著眼下吧!”荊竺道,“你們二人誰留在赫連衛,誰跟大哥去組建暗衛,這個有必要先定下來。”

“柳亢,你留在赫連衛怎樣?”唐文舉說道,“反正你不用跟家裡商量,我要先傳信才行。”

“我聽大哥的。”柳亢道,“大哥,你決定吧!”

“柳三哥果然爽快!”荊竺沒有等何羅閃開口,“這樣一來我反倒擔心唐二哥了。”

“為什麼?”唐文舉不解。

“開春前後我和大哥去過朔州,你們應該知道吧!”

“知道,是為了採運之事。”柳亢回應道,唐文舉沒有吭聲。

“明面上大哥已經是鎮撫使,既要鎮守赫連衛還要組建暗衛,兩個地方顧得過來嗎?”

柳亢和唐文舉搖搖頭。

“你們想過沒有,採運幾時才能結束?大哥何時抽身去籌備暗衛呢?”

“這個……?”二人一時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倆都知道新京建造並非一日之功。

“唐二哥肯定是想等採運結束,跟著大哥去暗衛。”荊竺道,“或者這也是大哥的意思。”

何總管和唐文舉都點點頭。

“但是上面會怎麼想?”荊竺道,“倘若只是柳三哥成婚,二哥卻沒有行動,上面可能會認為你不安心,那你是不安心留在北地還是不安心協助採運?這任何一個都是大罪啊!”

唐文舉一驚,額頭上冒出絲絲冷汗,“我沒想到這一層。”

“你們立功了,上面不放心;你們不安心,上面立刻就會不信任。”荊竺道,“難吶!”

“立功了不行,不立功也不行,怎麼辦?”唐文舉有些坐不住了,他把事情想簡單了,以為叔父唐敖採納了何羅閃的線路,自己很快就能夠協助採運而立功。

“大哥雖然是鎮撫使,說起來是轄制兩個衛所,可實際上呢?”荊竺道,“沒有一兵一卒,沒有一套號鎧,更沒有一件軍械,除了派出二位哥哥協助,真的是協助嗎?”

二人不言語,這要如何回答呢?

“小弟在此隱居多年,一直得到何大哥的照顧,怎麼辦呢?”荊竺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幫你們就是還大哥的恩情啊!”

這先生!何羅閃暗道,這是在讓二人欠我的人情啊!

“自己人不說見外的話。”何羅閃附和了一句。

“總之是大哥和先生的恩情!”唐文舉的姿態不再端著了,他得破局啊!

“目前,上面肯定是信任二位哥哥的,但是也在觀察,立功有獎,無功受罰。”荊竺道,“說是一年為期,如果說半年沒動靜呢?立刻就會撤換其他人過來,對吧!”

“是!”

“不是有一句話嗎?”荊竺道,“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若是二位哥哥跟大哥齊心協力把事情做好,大哥還會擢升,你們不就有盼頭了嗎?”

“這個完全可以放心,我們肯定是聽大哥的!”柳亢首先表態。

唐文舉猶豫了一下,“先生!倘若我認識採運的官員呢?”

“不行!”荊竺心道,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為何?”唐文舉問道。

“採運官員都是嚴加稽覈過的清廉之人,行賄可是害人害己啊!”荊竺道,“況且還會有其他人盯著,萬萬不行!”

“不瞞先生,負責北地採運的唐大人正是我的叔父。”唐文舉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大哥的採運線路肯定會被採納。”

“那就更不行了!”荊竺道,“唐大人負責採運,而你鎮守暗衛,你們想幹什麼?”

“這個!”唐文舉心裡又是一陣抽搐,對啊!叔侄二人過於密切,不單是我要遭殃還會連累叔父。

“最好的辦法就是由唐二哥鎮守赫連衛。”荊竺道,“只負責採運大人的接待,任何事情不要插手,柳三哥跟大哥去籌備暗衛,如此一來順理成章!”

“妙!”何羅閃讚道,“就算是你在赫連衛有什麼問題,也不會牽扯到採運大人。”

“今天我才真正知道,這官不是好當的!”唐文舉擦了擦汗,“大哥!我想喝酒!”

“我去吧!”祁玉起身來到堂屋,抱起一罈酒回到屋內,“就對著喝,不用酒碗了!”

唐文舉啟開封皮,咕咚咕咚很快就喝乾了,“我這腦袋不知幾時會搬家,再來一罈!”

“兄弟別這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