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八族聚會商議相親（1 / 1）
“這位荊竺先生是想說什麼嗎？”皇帝在御書房內踱著步，心裡細細思量著，“道、道、佛、道、佛，難道荊竺是用這種方式對朕說，皇孫已經出家？真要是這樣的話，又是誰讓他這樣做的呢？他下一步的行動會是什麼呢？”
“不對！”皇帝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大火之後就離開了應天府，內衛並沒有發現有人在和他聯絡，荊竺又是怎麼知道皇孫已經出家，說不通啊！”
“荊竺啊荊竺！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真的是安樂平的兒子？荊竺是你的本名嗎？如果是，你應該叫作‘安荊竺’，為什麼鐵鷹沒有提到呢？”
皇帝立在原地思索著，忽然睜開眼睛，“難道說，荊竺是在有意吸引朕的注意，以保護他的安全？不會吧？”
次日深夜，鐵鷹急匆匆求見。
“查到了？”
“微臣失職！”鐵鷹跪在地上。
“起來說話！”
“是！”鐵鷹回稟道，“太祖十七年，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曾經安插過一名宮中護衛去到富商安樂平的分號，徐東成，江西饒州府人士，原籍直系親人待查，大火前後失蹤。”
“呵呵！這就是你說的極為一般的富商。”皇帝笑道，“派駐的既不是鐵掌衛也不是鐵血衛，而是一名宮廷護衛！”
“聖上！是微臣失言。”鐵鷹趕緊又跪下，“這個說來話長，跟誠意伯劉基有些牽扯。誠意伯生前留下諸多書稿文集，由家人出面找人進行刊印，安樂平也藉此機會起家開設了多家分號，經營南北物產。”
“太浪費了！”皇帝嘆道，“一名皇家護衛成了小小富商的雜役。”
“以往，遭到排擠的內衛才被安排到富商府上。”鐵鷹一動不動地跪著。
“荊竺會不會是徐東成的兒子呢？”皇帝道，“跟隨他一同出行的兩位武士一定也是高手吧！”
“是！”鐵鷹回稟道。
“這說明什麼？”皇帝微微睜著眼睛，“二十年前，徐東成在安府生了個兒子，還收了兩位弟子。有意思！”
“這是早有預謀嗎？”
“你是在問朕嗎？”
“微臣失言！”
“來無影，去無蹤。越來越有意思！”皇帝說道，“去戶部查了嗎？”
“查了，安樂平中年得子，取名‘安荊竺’，系嫡出。”鐵鷹回稟道，“如果荊竺是徐東成所生，今年正好二十歲，時間上幾乎吻合。”
“算了！”皇帝說道，“除非你能證實荊竺就是安樂平的親兒子。”
“是否加派人手盯著荊竺？”
“你看著辦吧！朕累了！”
“微臣告退！”
皇帝望著鐵鷹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平靜：徐東成身為皇家護衛，對宮中情況一定不會陌生，大火之中救走皇孫不是沒有可能。如果荊竺是他的兒子，會知道這裡面的事情嗎？父子二人分頭行動，荊竺往北，而徐東成往南？
赫連衛，陽原暗衛，採運水道，難道說他們準備在遷都之時利用這兩個衛所起事？等南邊的戰事平定之後，朕要動一動了！
“內侍！”皇帝喚道，“召永妃侍寢。”
世人皆知帝王最多疑，這位皇帝也不例外，跟妃子辦完事就回了御書房，急詔鐵鷹入宮。
“鐵鷹，你去查一下，徐東成是否在東宮做過侍衛，是否生了兒子。”皇帝沉聲道，“朕覺得那個荊竺就是他的兒子，寄養在安樂平的府中。”
“微臣遵旨！”
“還有，安樂平是藉著誠意伯的關係起家，那你查一下安樂平是否跟東宮有過聯絡。”
“是！”
赫連衛，祁玉召集了賀蘭老爹及其他七位族長議事。
“各位老爹大叔，朝廷不久前派來的衛所官員我們都見到了。”祁玉給八位長者行禮後說道，“前些天，我又陪著三位大人去喀沙部落見了扎卡頭人。”
除了賀蘭老爹，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震。
“朝廷已經下旨，我們赫連衛鎮正式成為衛所，並設立喀沙哨所，由赫連衛轄制，抽調一千人作為哨所防務。”祁玉望著被兼併的四個部族族長說道，“現在你們還有怨氣嗎？”
四位族長無語，事到如今還能夠說什麼呢？即便心裡對祁玉有過諸多怨言，現在朝廷都派人來了，整肅十六個部族勢在必行，如果不是祁玉，說不定自己的境況還不如現在呢！
“祁玉是去年開始對衛鎮進行整肅，期間得到了各位長輩的大力支援。”祁玉道，“三位大人之中有一位是原來九部的總管，他一直奉命籌劃此事，總算是有一位熟人，可另外兩位大人就未必跟我們貼心了，怎麼辦？”
“我們可以準備些禮物。”赫連霧隱（東美的父親）說道。
“對對！”三位族長連聲附和。
“是啊！送禮物多簡單，一了百了。”祁玉微笑道，“這個禮物是能吃的還是能用的呢？你讓二位大人放在何處儲存呢？萬一朝廷知道了呢？”
二位族長不言語了。
“要不找個合適的位置給大人們建造宅院？”赫連靈光（小北的父親）剛說出口就自我否定了，“這個好像也不行哈！”
“祁玉啊！”赫連青銅開言道，“三位老兄弟的想法沒錯，只是這個禮物不好找，既要合情合理還要讓朝廷滿意，難啊！”
“是啊，什麼禮物才合適呢？”赫連鐵旗和赫連錫金隨聲問道。
“霧隱大叔，你有什麼看法？”祁玉望著東美的父親，楠楠和溪雨的父親們則不言不語。
“吃的用的，金銀玉器和宅院，都是些死物。”赫連霧隱說道，“死物不行就只有活物了。”
“活物？什麼活物？”赫連靈光似乎來了精神頭，“老虎？或者珍奇的走獸？”
“唉！”賀蘭老爹用一種同情的眼神望著這位老弟，“靈光老弟！霧隱老弟的意思是‘人’！”
“人？”赫連靈光轉過頭看著，“沒問題，我馬上挑幾個手腳麻利的小夥子過來。”
“大人們要這些小夥子有何用呢？”賀蘭老爹說道，“衛所中有隨從、衙役還有府兵衛士。”
“祁玉！你說說吧！”赫連青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