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採運大人抵達衛所（1 / 1）
荊竺指點著，“三部處在一部和二部中間，跟烏塔的分界線最長。”
“拿下這三部之後的鎮守就存在問題了。”何羅閃說道，“萬一烏塔和亞拉斯南下，桑乾河的運送路線就會受到影響，即便陽原暗衛可以便宜行事也來不及。”
“最重要的是，運送線沿路的百姓又要受難了。”荊竺道，“三位哥哥，怎麼辦？”
“先生的意思是在三部設立新的衛所嗎？”柳亢問道。
“是的。”荊竺道，“如果邊界發生戰事，烏塔和亞拉斯繞過雁門關，避開大同衛和朔州衛，這一路毫無抵擋之力，蔚州衛更是鞭長莫及！”
何羅閃跟唐文舉和柳亢對視了一下，意思是荊竺先生並不知道暗衛設在陽原，而且這個暗衛更加無法回援。
“如果朝廷同意設立衛所，又不派人怎麼辦？”柳亢的情緒有些緊張，這都準備大婚了，穩定赫連衛之後就去陽原組建暗衛，如果再增加一處衛所，分身乏術啊！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何羅閃道，“按照我們之前的商議，文舉留在赫連衛，柳亢和我去暗衛，再增設衛所的話，我們兩個就要分開，對吧！”
“是的！”荊竺道，“我有一種感覺，赫連衛和暗衛穩定之後，二位哥哥就會調離，朝廷另外派人接手，大哥怎麼辦？”
“當然是聽從朝廷調遣。”何羅閃說道。
“一明一暗兩處衛所的功勞也就和你無關了。”荊竺道，“因為你的鎮撫使是個虛職。”
“大哥！”唐文舉和柳亢也聽出問題所在了，“那我們就向朝廷奏報，再設立一處赫連分衛。”
“錯了！”荊竺搖搖頭，“朝廷不會准許的。”
“為什麼？”
“不為什麼。”荊竺道，“只因為朝廷一直在看三位哥哥的表現。”
“我不明白。”柳亢皺起了眉頭。
“那我問你，為什麼二位哥哥要來這裡？”荊竺坐下。
“因為赫連衛和採運之事。”柳亢回應道。
“那就是了！”荊竺道，“先有了赫連衛和運送線路，你們二位才被派過來。”
“我明白了！”唐文舉說道，“我們必須先拿下北邊的三部，組建衛所之後朝廷才會認可，穩定後再派人接手。”
“沒錯！這是個次序的問題。”荊竺點點頭，“聖諭雖然說何大哥是赫連衛的鎮撫使，實際上唐二哥才是赫連衛的第一任官員，柳三哥是暗衛的第一任，那麼何大哥呢？”
“我們先在三部建起衛所，何大哥成為第一任，這樣我們三個就都有了功勳。”柳亢道，“是這樣嗎？”
“的確如此！”荊竺道，“所以三位哥哥只要接待好採運官員，安心成婚就行。”
“那組建分衛的事情……”唐文舉追問了一句。
“這是祁玉大小姐的事了，三位哥哥只要配合，不需要親自動手。”荊竺道，“否則會影響到以後的穩定。”
“難為先生了！”唐文舉抱拳行禮，“有勞祁玉小姐了！”
“好說！”祁玉回禮說道，“三位大哥請便，我和先生要商議了。”
三人離去，屋內只剩下祁玉和荊竺。
“昨夜我跟何大哥已經商議過，十六家族長還有喀沙頭人都會到場，……。”荊竺道，“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三部族長赫連林泉私通外界的可能性最大，跟你父親的事情脫不了關係，我們要做好他不來的準備。”
“我明白了。”祁玉道，“先生的變化太快了！”
“局勢在變，我們當然也要變。”荊竺道，“崑崙和薛莒要緊跟你。”
“好！”
這一次，唐文舉和柳亢沒有把商議結果向上面奏報，因為他們已經感到了危機：必須三人建功，否則無法順利離開北地，是否能夠擢升已經不再重要了。
十日後，唐敖領著幾位官員到達赫連衛。
祁玉領著赫連衛的八位長者全部到場迎接，站在前面的自然是鎮撫使何羅閃，唐文舉和柳亢一旁協從。
“赫連衛鎮撫使何羅閃、百戶唐文舉、百戶柳亢迎接採運處唐大人及各位大人！”三人按照規制行禮。
“都是為了朝廷辦事，三位大人不必多禮。”唐敖還禮。
說歸說，禮節還是不能省卻。
“赫連衛各部族迎接大人。”祁玉等人也是行禮參見，“請諸位大人進裡面敘話。”
衛所的大廳擺放了三張八仙桌，唐敖、何羅閃、唐文舉、柳亢、祁玉等五人一桌，同行的官員隨從一桌，八位長者自然是圍坐一桌。
“這次唐某奉朝廷旨意辦差，負責北地境內的採運，還要多謝諸位鼎力相助。”一番客套說辭之後，酒肉擺上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酒宴散去，八位老者及隨從人員都退下了，唐敖只留下兩位助手官員，桑槿領著人上茶。
“何大人！”唐敖喝了一口茶，“應天府轉到督造署一封公函，裡面是北地採運的線路圖，想必是出自三位大人的手筆吧！”
“我一收到訊息就立刻研究了運送的最佳線路，為了確保可行，所以我就實地勘察了一遍。”何羅閃說道，“還從衛所帶了幾位工匠同行。”
“收到公函時，我正為線路規劃之事困擾。”唐敖道，“這不，我領著僚屬們一路核查了，除了要增加幾處燒製點，其他的全部按照何大人的標記，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都是為朝廷辦事，大人無需客套。”何羅閃說道，“大人是否決定了署衙的地點？”
“我們路過山谷時，發現了一所空屋，暫時就放在那裡。”唐敖說道，“如果主人回來，我們可以補償費用，再行搬遷。”
“是不是門前有一大塊空地，邊上還種過菜的？”何羅閃知道，那是馬昭一家子住過的屋子。
“是的。”唐敖說道，“似乎有幾個月沒人居住，屋門也沒上鎖，想必是有大風吹開了屋門。”
“大人覺得合適就行。”何羅閃說道，“採運大事我等三人便不再過問，百戶唐文舉現在負責鎮守赫連衛，一應配合均可直接找他。”
“文舉！”唐敖看著唐文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