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順水推舟前往保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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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王啟補充道,“現在沒有證據顯示宣府鎮的石錦傑已經陣亡,除非幕後之人已經知道他不在了,這才越過宣府鎮,讓先生直接去保安州。”

“先生,我還是有疑慮。”赫連波問道,“幕後之人既然不是真心實意邀請先生出山,那也犯不著挾持他的家人,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問得好!的確是多此一舉!”荊竺微笑道,“既然我已經下山了,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先生!”祁玉等到眾人散去才輕聲說道,“我覺得有蹊蹺。”

“說說吧!”荊竺給祁玉拉過一把椅子。

“先生提到‘戈長亭’三個字的時候,他閃過了一絲不悅。”

“或許是我直呼其名,他有些不適。”

“還有剛才小波提的問題,我覺得不是多此一舉。”祁玉說道,“就像當年我第一次求見先生,我是很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先生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戈長亭去北地請我下山,只是為了把身份告訴我?”荊竺眉頭一皺,“忠顯校尉戈長亭,這沒什麼特別的啊?”

“我說不清。”祁玉抿了抿小嘴,“反正衝著先生來的人都是別有用心的。”

“有道理!”荊竺微笑道,“我接待的第五批人員就是大小姐。”

“可是我敢承認對先生別有用心,那些人敢嗎?”祁玉不甘示弱。

“大小姐這個詞用得好啊!”荊竺很認真地說道,“他們都是衝著我來的,那我還等什麼呢?”

“準備連夜行動嗎?”祁玉問道。

“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荊竺道,“懷安到保安州也就二百里,宣府鎮處在中間,最多我們再折返也不遲,他以為是牽著我們走,而我們不過是順水推舟。”

兩個人正說著,赫連波匆匆趕來稟報。

“先生!何統領來了!”

“哦?!”荊竺一怔,黑燈瞎火的,何大哥怎麼突然來了?

“快請!”

祁玉跟著出了屋子,不多一會,小波領著何羅閃來到車馬店,此時荊竺的屋內沒有旁人在場。

“何大哥,什麼情況?”荊竺問道。

“前幾天在商議時,我總覺得有什麼被忽視了。”何羅閃喝了一口茶說道,“那四位拜訪者的名姓有問題。”

“慢點說!”

“其他三個人我沒什麼印象,那個戈長亭好像是皇孫宮中的護衛刀統。”何羅閃說道。

“護衛刀統?”荊竺大為震驚!

他的父親徐東成是太子的護衛刀統,戈長亭居然是皇孫的護衛刀統!

“我今天見到的戈長亭應該不到四十歲,從年齡上無法判定。”荊竺說道,“難不成他還隱瞞了什麼?”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何羅閃說道,“我只是對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平時我並不接觸宮中護衛,而且我到達北地時,皇孫還沒有繼位。”

“的確有問題!”荊竺思忖道,“這個人絕不是真正的戈長亭,我一定是疏忽了什麼!”

何羅閃沒有接話。

“還是大小姐說對了,這四個人都只是為了告訴我身份,而且這個自稱戈長亭的人是被脅迫的。”荊竺道,“我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又能怎樣?”

“莫非……”何羅閃猜測道,“莫非是希望先生告訴徐刀統?”

這句話一說出口,荊竺渾身猶如電擊一般,“沒錯!皇孫繼位後召見過兩次徐師父,宮中有人注意到他了。”

“難道是皇孫在召集舊部?”何羅閃似乎在喃喃自語。

“現在通知徐師父也來不及了。”荊竺道,“何大哥在此歇一宿,明早再返回吧!”

“若是先生沒有其他吩咐,我即刻返回。”何羅閃說道,“托克和李臺也來了,路上不會有事的。”

“那好!多加小心!”

送走了何羅閃,荊竺坐在屋內沉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如果是皇孫召集舊部,何必要大費周章?

祁玉輕手輕腳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悶聲不響地給荊竺遞著面巾,又蹲下身脫去荊竺的鞋襪。

“嗯?”

當熱乎乎的水浸泡著雙腳,荊竺才醒悟過來,“我自己來!”

“沒事,少夫人吩咐過要照顧好先生。”

“告訴小幽和小波,明日辰時末刻出發,直奔保安州。”荊竺道,“你也早點歇息。”

眾人自去安歇,赫連波的小隊輪流守護後院,海平負責下半夜的外圍警戒,王啟則負責上半夜,並且會在次日辰時初刻先行一步。

一夜無話,次日依計劃行動,二百里行程說到就到,前面隱約出現了一座鎮甸。

“昨天那個人來了。”小幽的馬匹放慢了,挨著荊竺說道,“似乎在等著我們。”

“看樣子事情又有了變化,我們靠過去找個吃飯的地方。”荊竺說道,“就那個四面無牆的茶寮吧!”

赫連波一催馬,先進了茶寮,荊竺、小幽、祁玉、桑槿隨後也把馬匹拴在木樁子上,裡面除了兩名夥計便再沒有其他客人。

難道是那個人包場了?

夥計唱喏過來,桑槿點了幾樣現成的熟食牛肉和麵餅。

不多一會,夥計端上來擺放離去,祁玉習慣性地從懷裡取出一根銀針,每樣食物都紮了幾下,又把碗筷湯匙重新清理過,就連洗碗水也是用銀針試過才倒掉,因為毒藥不一定是直接下在食物中。

荊竺這一路上也已經見慣不怪了,接過祁玉遞過來的筷子,點點頭表示謝意。

眼瞅著幾個人吃喝完畢,祁玉準備會賬的時候,那個中年漢子從茶寮外走了過來,離著幾步遠躬身行禮,“打擾先生了!”

祁玉站著沒動,因為這個距離正好是心理上的安全距離。

“不客氣,一路上你也辛苦了。”荊竺說道,“有事請說吧!”

“失禮了!”中年漢子又是躬身一禮。

“處心積慮要我出來,到底是為什麼?”荊竺問道,“你們的人盯著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真正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族叔的吩咐做事。”

“你族叔?”荊竺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是他想見我?”

“正是。”

“在北地守了我七年多,就只是為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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