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抽絲剝繭尋找暗線(1 / 1)

加入書籤

荊竺問道,“你們看看這個過程合理嗎?”

“我覺得合理,可是這樣一來線索就斷了。”桑槿說道,“大小姐,你看呢?”

“先生喜歡抽絲剝繭,現在的推斷就是要找出一條主線,然後剝開一個個的蠶繭。”祁玉道,“當初我第一次見到先生就是這樣。”

“主線就是有人假冒漢王的舊部,這一點只要是拿到了玉璽印記的人都能夠看得出。”海平說道,“先生和我們一起商議,絕不會是為了得出這個結論,恐怕還有一條暗線。”

“暗線?”二位美女一怔。

“海平說得對,的確是有一條暗線。”荊竺收起漢王玉璽的印記樣稿,“剛才已經確定了三個人的分工,沒有線索就只能乾等,那麼,這些記錄一定能夠告訴我們一些有用的東西,祁玉來唸念老者的那一段。”

當祁玉唸到‘被削去一寸見方表皮,距手腕處五寸,不超過十年’,荊竺示意停下,“習武之人在手臂上通常都有護手,戈亮是軍士,護手超過五寸,而海平和小波的都在三寸左右,小幽只是纏著布條。”

“不錯。”海平點點頭,“這說明死者不是軍士。”

“這恰恰是問題所在,很多人都會這樣判斷。”小幽道,“就拿戈亮來說,如果他解除了護手,那個部位仍然有可能受傷。”

“這就複雜了。”祁玉道,“無法確定他是軍人還是江湖中人。”

“祁玉繼續念。”荊竺道。

“……應是雙手使劍”

“停!”荊竺道,“小幽把長短劍拿出來。”

兩柄劍放在了桌上。

“都看看,有什麼儘管說。”荊竺道,“猜對了有獎。”

祁玉一聽就來勁了,眉頭也不再蹙起。

“這不像是軍中的武器。”海平說道。

“我和大小姐都沒有在陣前交戰過,除了兩柄劍的樣式古樸,我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桑槿挨著小幽坐下。

“還有就是,長劍的小缺口比短劍多。”祁玉認真比對著。

“結論呢?”荊竺望著祁玉。

“格鬥時通常使用長劍,而短劍是護身和配合,必要時可以刺殺。”祁玉眼裡出現了荊竺的微笑,“長劍的劍鞘是後來配的。”

“非常好!”荊竺讚道,“還有呢?”

“看起來,劍的主人更像是一位護衛。”祁玉抿了抿小嘴,“根據那個玉璽印記,暫時只能推測是漢王或者陳王的護衛。”

“好,回頭我給大小姐一個禮物。”荊竺道,“陳友諒是至正二十三年陣亡,離現在已經四十六年,如果是十七八歲就成為漢王的護衛,現在應該有六十出頭,這位老者在年齡上是接近的,之後繼續護衛陳王也是有可能的。”

“可這樣一來就更加坐實了是漢王的舊部,雖然我並沒有想要去開脫。”海平說道,“這裡面有說不出的不對勁。”

“海平這個說法我贊成,絕不能先入為主,僅僅憑著一張撕下來的玉璽印記就去斷定。”荊竺道,“這裡面的確是不對勁,為什麼這個印記不早不晚,偏偏在陳王病逝不到一年就出現了呢?”

“陳王客居三十多年,直到去年底病逝,雖然現在是十月,但是事情的發生是在三個月前,這麼算起來也就半年時間。”小幽道,“真要是舉事,為什麼不選擇他在世的時候,我覺得問題就出在這裡。”

“說得好!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他並沒有舉事的想法!”荊竺讚道,“即使他想,那也不會使用漢王的‘大義’年號,而是使用‘德壽’。”

“這麼說就通了!”海平輕呼了一口氣,“完全可以證明整件事跟陳王無關,也就證明那個寶藏是子虛烏有。”

“用祁玉的話說,我們現在已經剝開了兩個蠶繭。”荊竺道,“第一個是那位老者的護衛身份,第二個就是有人蓄意假冒,那麼第三個蠶繭是什麼?”

“先生今天誇我好幾次了!”祁玉粉面微紅,“第三個蠶繭應該就是陰謀的始作俑者和目的。”

“繼續!”荊竺給幾個人都續了茶水。

“有人想用假漢王玉璽召集人手舉事,但是要解決錢糧就沒那麼容易了,那年冬天為了解決難民的事情我可是嘗過滋味的。”祁玉得到了鼓勵,越發地有了信心,“我覺得還是要從寶藏入手。”

“隨便說,說不定可以觸動我們的思路。”荊竺把茶杯移到祁玉面前。

“如果陳王真的要舉事,怎麼可能會散播寶藏的事情,那樣太招搖了。”祁玉道,“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想刻意引起注意,要麼是韃靼人,要麼是朝鮮人。”

“大小姐還真敢說。”桑槿把茶杯端給祁玉。

“很好!說下去!”荊竺不住地點頭。

“畢竟離得近的就這兩股勢力,便於解決人手。”祁玉說道,“此前小幽說過,取件人的武功跟東瀛武士有些牽扯,在我們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不妨關注一下。”

“我覺得大小姐的話合情合理,這樣就跟三位死者的身份對上了。”海平說道,“死者甲是監督人,應當屬於假冒漢王舊部的一方;東瀛倭人可能是扶持者,也是一方;取件人是計劃的執行者,死者乙只是配合,都應當是陸續招募的人員。”

“堪稱完美!”荊竺道,“第三個蠶繭剝開了。”

“看先生的意思還有第四個蠶繭?”祁玉問道。

“輕易揭開的迷局還算是陰謀嗎?”荊竺道,“至少還有一個謎要解開,那位老者的真實身份。”

“他難道不是漢王護衛?”桑槿愣道。

“今晚怕是解不開了。”荊竺道,“我對他的那個傷痕很有興趣。”

“說不定是跟弟子切磋的時候誤傷。”祁玉說道。

“這姑且是一種解釋。”荊竺眉頭緊鎖,“陳王歸降到現在足有四十五年了,後來客居高麗和朝鮮都有人負責安全問題,太祖也有過旨意不得加害,如果不是誤傷,他跟誰動的手呢?”

“說不定是躲避錦衣衛和內衛的追捕所致。”桑槿回了一句,“如果他真的是漢王舊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