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樊城留言再入襄陽（1 / 1）
“秦朝修長城、造阿房宮，徵調囚犯和民工，虐待致死的不計其數。”
“於公於私，唐大人都不希望北地轉移過來的人出事情，可是他又不便出面，只能私底下透過我們去做。”小幽說道，“如果老弱病殘還有婦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這批人員就絕不會出問題。”
“還有呢？”荊竺點點頭，“小玉，你說說！”
“雖然我們在小村子裡看過幾家空房子，但是南叔並沒有什麼興趣。”祁玉說道，“極有可能會把寺廟那邊擴大，或者就在山腳下建造一個新的村莊。”
“這都被你發現了？”荊竺笑道，“有獎勵！”
“稀罕！”祁玉粉臉微紅，“先生當初提供過採運線路圖，幫著唐文舉獲得了功勳，又照顧唐家嫂子和孩子，所以唐大人很可能也會拿出一部分費用，他這樣做不僅僅是出於感謝，同時也是不希望過於拖累先生，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
“有一點我覺得很有意思。”小幽說道，“南叔拿出了一個小物件，我們都在他身後方，並沒有看到是個什麼物件，可是縣丞卻一反常態，那樣子就好像死過一回。”
“對啊！”祁玉回應道，“就算是見到了知州或者知府也不至於此等模樣。”
“最重要的是南叔說的，就憑著剛才那句話我就可以一刀殺了你！是什麼身份擁有生殺之權呢？”荊竺自問自答，“錦衣衛！”
“錦衣衛？”祁玉不是一點點震驚，之前她聽得最多的只是‘鐵掌衛’和‘鐵血衛’，根據職責分工又可分為‘內衛’、‘護衛’和‘暗衛’，現在居然遇到了錦衣衛！
“那個小物件就是錦衣衛的身份腰牌。”荊竺道，“南叔一直都沒有表露身份，如果不是縣丞橫豎不配合，絕不會輕易拿出來，他的確不想隨意殺人。”
“雖然這件事是一個善舉，可唐大人畢竟是私下做的，但是他並不擔心南叔彙報給朝廷，這說明他和唐大人的關係匪淺。”祁玉問道，“從他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就可以猜測到。”
“這麼多年，南叔第一次提到唐文舉，而且是在這麼特別的時候，為什麼？”荊竺說道，“唐文舉極有可能是南叔的弟子，在南叔心目中，唐文舉的分量相當重。”
“或許，南叔沒有孩子，唐文舉就像是他的兒子。”祁玉說道，“所以他才會說感謝的話。”
“多年前南叔執行長期監視的任務，唐文舉成為了南叔的弟子。”荊竺道，“之後機緣巧合，由於採運的事情來到唐敖大人身邊出任總管。”
“他的武功很厲害！”祁玉說道。
“他很強！”小幽說道，“恐怕師父都不是對手。”
“在我們認識的人裡面，可能青巖大叔能夠和他匹敵。”荊竺道，“甚至，我懷疑馬家最強的是李氏夫人。”
“馬昭的孃親？”小幽一愣，“我怎麼沒注意呢！”
“傳聞公孫大娘的弟子都是女子，馬老先生的武功應該是家傳，或者得到其他師父的傳授，然後再傳給馬青巖和馬映紅還有馬昭。”荊竺道，“那幾天在江邊，我注意過他們幾個人的步法，李氏夫人的腳步極為輕盈，馬家兩姐弟和她也有相似之處。”
“真要是這樣的話，李氏夫人屬於一流高手了。”小幽道，“真沒想到，這樣一個家庭居然會遠走異鄉。”
“都是同族之人，如果不走就要大開殺戒。”荊竺道，“一家人反倒會成了惡人。”
“先生！我們現在該去哪裡？”祁玉問道。
“之前說的六件事，鹽運和學堂這兩件算是有了著落，下面就是去襄陽聯絡徐師父。”荊竺道，“然後直奔漢川！”
三人沿著漢江騎行，經過光化縣城外，天黑前在谷城的車馬店投宿，三人用膳之後在屋內簡單敘話。
“這些天累壞了吧！”
“我從小就騎馬，倒是先生不習慣。”祁玉很享受荊竺的關心。
“不累就好。”荊竺道，“明日我們就到襄陽了，可以好好歇歇。”
“話是這麼說，哪有得歇。”小幽說道，“這麼大的襄陽城，光是大街上的茶肆酒店就有不少，還有那些藥店雜貨鋪。”
祁玉沒明白小幽的意思，看了看荊竺。
“如果是小城鎮，通常在城門口立有留言牌，便於往來客商之間的聯絡，城中的茶肆酒店也會有，一般的車馬店就不一定了。”荊竺解釋道，“藥店雜貨店也是人們常去的地方，我們要給徐師父留話。”
“襄陽城在江南，江北是樊城，都屬於襄陽府。”小幽補充道，“明日是十二，在樊城投宿。”
“十三、十四，如果這兩日沒有特別的事情，我們十五日一早便去漢川。”荊竺道，“這天氣一轉暖，那位胡濙大人也要出門了。”
“我先去看看馬匹。”小幽剛走出屋子，祁玉也跟了出來。
“這三匹馬都是我前幾年特意挑選的，得喂些細料。”祁玉說道，“大冷天的，它們還是第一次跑這麼遠呢！”
在農耕社會，人們在正月裡大都是走走親戚，二月份出門經商辦事的也不多見，所以不僅是車馬店很安靜，驛道上也沒多少行人，由於午時飄了一陣雨，趕到樊城已經是酉時。
對於從小在北地生長的祁玉來說，南渡黃河後就感覺到空氣變得溼潤了，特別是夜裡沒了大炕，完全是依靠自身和被服相互取暖，在屋中放置炭火盆又覺得悶熱。
“這還沒有到夏天呢，那時候你會覺得更溼熱。”荊竺說道，“何大哥說了，若是去了沿海，這種情況更嚴重，身上粘糊糊的。”
“其實都是個習慣問題，晚飯前泡了那麼久舒服多了。”祁玉側過身摟著荊竺，“先生！你說大雪紛飛的時候，會有人照顧他嗎？”
“應該會有。”
荊竺明白祁玉說的是誰，“從現在掌握的情況看，當時有三位刀統領著護衛跟隨皇孫出宮，戈長亭小組殉國，夏建陽小組遠赴遼東，在他身邊還有趙中棋小組，應該還有一名宮中的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