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林中捕獲盯梢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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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這句話無意間提醒了荊竺,對啊!自己曾經在關外被蒙亦明盯梢,不久前在沙洋堡又被再次盯梢,而蒙亦明又被戈亮跟蹤,如果這五個盯梢者確實屬於兩個勢力,他們出於自身的目的對外監視,相互間可能也在暗中較量。

之前馬青巖在飛信中首先提到有不同的盯梢者,小波和馬昭等人也被盯梢,那麼,這些人就不是單純地針對自己,或許就是兩股山賊,打劫過往的客商和行人。

“崑崙、小幽、馬昭!”荊竺說道,“你們三人武功最高,負責跟蹤夜間返回九嶷山的盯梢者,挑五位隊員進行聯絡。”

“是!”

“小齊!”荊竺接著道,“山外的盯梢者由你和小佟負責,小波和小喜負責夜間的警戒,其他隊員配合,務必把他們的落腳點找到。”

任務分配完畢,幾個人都去準備。

“小玉,還有二三十里就到九嶷山下,我們也出去兜個圈。”荊竺說道,“午時前可以趕到舜帝廟祭拜。”

……

由於舜帝廟重修的時間並不遠(洪武四年由九嶷山西南角的玉琯巖搬遷而來),像所有皇家寺廟一樣,屋面全部採用的是金色琉璃瓦,牆體均為赤色,青山環繞,松竹掩映。

站立峰頂,荊竺放眼望去,連綿起伏的山巒彷彿一尊尊筆架相連,層層相疊的山嶺恰似湖面泛起的陣陣漣漪,山下的水田縱橫交錯,雲霧在山峰間飄蕩遊弋,跟天際的片片白雲相融,分不清眼中的雲霧是從地上升起,還是從天而降灑遍大地。

靜謐的山林時不時響起各種鳥兒的鳴叫,偶爾還可見到小猴子從這棵樹跳到另一棵樹,小松鼠在腳邊竄來竄去。

順著右邊的山坡一直延伸到山腳下的稻田,散落著幾十處古樸民宅,有些農田中已經插秧,間或幾塊農田還有黃澄澄的油菜花,房前屋後或竹影搖曳或桃花起舞。

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向地面散射,荊竺在恍惚間覺得那太陽變成了一尊佛陀,四射的佛光籠罩著眼前身後的世界,並且隨著雲團縫隙的變動交相輝映,使舜帝廟顯得莊嚴肅穆而又美輪美奐。

這都午時了,霧氣還這麼深重?祁玉剛想說些什麼,一扭頭,看見荊竺微微閉著雙眼,不知是陶醉了還是在思考什麼。

依稀間,荊竺覺得自己曾經來過這裡,不可能啊!自己從未來過九嶷山,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沒錯!是在贛州城西的那個夢境!是天意如此嗎?荊竺一聲不響地牽著祁玉,跟著夢境的指引前行,不知不覺中已經下山。

申時初刻,山間的雲霧早已散盡,荊竺跨過幾條小溪後止住了腳步,因為那種感覺消失了!

荊竺回身望了望,又四下裡掃視了一圈,看清楚了方向,心道,“晨鐘暮鼓,看來要明早過來了。”

又走了五六里路,有隊員把馬匹從小林子裡牽過來,一路無話返回住處。這大山中沒有驛站和車馬店,所謂的住處不過是一個大山洞。

天色接近黃昏,外出‘晃悠’的隊員們還沒有傳回訊息,崑崙等三人也還在追蹤,他們或許都在等待黑夜的來臨,因為那些盯梢者之中遲早有人要返回落腳點的,要麼今晚要麼過幾天。

荊竺啃了兩張麵餅權當晚飯,遠處響起了刀劍相碰的聲音,有人偷襲?

祁玉起身拔出短劍,走到洞口觀望,外面有赫連波的小隊,一般的敵襲不會構成威脅。

約莫一盞茶工夫,一位繩捆索綁的壯漢被兩位隊員押著來到山洞外,雙眼還蒙著黑布。

“先生,大小姐!”小波快步走過來低聲道,“有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帶著武器,被我們發現了就跑,另一個是故意被放跑的,肯定要回去報信,我們有隊員跟著。”

“逃跑的那個人是什麼方向?”荊竺問道。

“雖然他慌不擇路,但看上去不像是逃往九嶷山。”

“先把這個人關在邊上的小山洞,我去審一下。”荊竺說完招了招手,示意那兩位隊員過來。

“先生!”

“這個人的武功如何?”

“有一把子蠻力,招式上走不出七招就重複了,像是最近才開始訓練,步法和身法的配合不夠諧調,我一加快進攻他就顯得手忙腳亂。”這名隊員回應道,“我們帶著他繞了個圈才過來,沒有塞住嘴,直接端了他的下巴,保管他喊不出來。”

“走!跟我一起去審審。”

兩名隊員押著俘虜進入小山洞,在荊竺的示意下,一位隊員捏住了俘虜的脖子,單手一推下巴,伴隨著清脆的咔吧聲,俘虜的下巴恢復了正常。

“快放了我!”

“別喊,喊也沒用。”荊竺說道,“端下巴的滋味你還想再嚐嚐嗎?”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你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盯梢?”荊竺反問道。

“我是青龍會的,識相的趕快放開我,要不然有你好看!”

“青龍會?好威風的名號啊!”荊竺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打家劫舍還是殺人越貨?”

“這個你無權知道。”

荊竺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又轉到他身後,看了看反綁著的雙手手掌,盯著腳上的草鞋略一思忖,說道,“你的家應該就在附近,為什麼拋下家中的妻兒老小跑來做山賊?”

“我不是山賊!”

“不是山賊,難道說你想造反?”

“你血口噴人!”

“那你老老實實告訴我,青龍會是個什麼東西,否則我就送你去官府,或者就在外面挖個坑,讓你永遠留在這裡。”荊竺說道,“你再也見不到家人,還會連累他們。”

“我就是說了你也不會放過我。”

“那你就試試看,反正對你沒壞處。”荊竺道,“像你這樣被逼加入青龍會的人還有不少吧!”

“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

“你們是什麼人?”

“過路人。”荊竺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這樣不僅可以救你自己,還可以救你的那些鄉親。”

“我不能說,說了只有死路一條。”中年漢子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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