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朱棣免除陝西欠稅(1 / 1)
“再說,重修武當觀也有他的事情,就不能讓他歇歇嘛!”
“可是微臣對他極為放心。”鐵鷹接著道,“況且他也只是繞行一趟,返回武當山歇息也是一樣,正好年後直接前往雲南。”
“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嗎?”楚王的神態看不出喜怒。
“微臣能夠體察王爺愛才惜才之心,若是他這次的差事辦不好,微臣甘願為其頂罪!”
鐵鷹再次躬身行禮。
“好了!”
朱棣擺了擺手,“六弟無需擔心,無論上官南的差事辦得如何,朕都不予責罰,他這次還帶了三個年輕人回來,這一點跟六弟太像了。”
“為國選才,責無旁貸!”
“若是這次還能夠帶幾個人回來,朕一併賞賜他。”
“他已經是‘錦衣衛特別使’,就連指揮使都無權呼叫,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賞賜。”楚王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說道,“對他來說,就是讓他去軍營做個小兵都一樣。”
“就這麼定了,上官南去一趟吧!”朱棣說道。
“遵旨!”
鐵鷹和田奕行禮告退。
“皇兄!”
“還有何事?”朱棣面帶一絲倦意,“最近有幾日會半夜醒來,乾坐一小會才能入睡。”
“皇兄過於操勞,當保重龍體要緊。”
楚王起身呈上書信,“這是上官南的密報,只有兩句話。”
朱棣看完就是一激靈,“當真?”
“第一件事已經坐實了,第二件還在查,若是上官南去了江西,恐怕無暇密查。”楚王說道,“雖然目前不會有大的變故。”
“換做是六弟你,你又當如何?”
朱棣把書信在蠟燭上點著了,扔進一旁的瓷缸,望著漸漸熄滅的火焰說道,“一個是朕的兄弟,一個是朕的兒子,唉!”
“臣弟不好說。”楚王低著頭回應道,“還是先處置谷王吧,他豢養死士,派人教習歌舞雜技,準備在元夕入宮獻燈時發難,想不到他一錯再錯!”
“削其護衛,只留三百雜役,無詔不得離開封地。”朱棣說道,“上官南結束清剿後繼續密查,朕倒要看看策劃之人到底是誰。”
“臣弟遵旨!”楚王躬身行禮,“皇兄歇著吧!”
望著朱楨離開書房,朱棣瞟了一眼遠遠站在的內侍,喚道,“姚公公!”
內侍垂著頭,沒有回應。
“姚公公!”
朱棣的聲音提高了些。
“聖上!”姚公公撲通跪下磕頭,“老奴該死,方才打瞌睡了。”
“起來吧!”朱棣說道,“朕要歇息了。”
其實,這位姚公公哪裡是真的打瞌睡,一些不該聽到的話,最好的藉口就是‘打瞌睡’,若是洩露了一個字,那就真的要一直睡過去了,而且是長眠不醒那種!
“楚王說得對,聖上過於操勞了。”姚公公幫著朱棣除去外面的服飾。
“你剛才不是打瞌睡了嗎?”
“哎呀!老奴該死,瞧我這張破嘴!”姚公公假意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行啦!”朱棣躺下後說道,“記得明日早朝前提醒朕,免除陝西布政司所欠賦稅,那裡的疫情剛剛平復。”
“奴才遵旨!”
……
我們的鏡頭切回到贛州。
當晚,何羅閃仍舊返回車馬店歇息,徐東成和蒙亦明跟德公公等人敘話結束後,也離開了別院,自行安置。
次日,荊竺和崑崙在贛州城中轉悠,等待著。
對於將要面對的十七個堂口,荊竺心裡還沒有一個完善的解決方案,因為從第一次接觸青龍會到現在,他明顯感覺到這些堂口的行事方法有所不同。
湘南堂口,因為山高林密,能夠容納的人數就多,也是目前為止人數最多的一個堂口,由於地處兩個布政司的交界處,時常打劫過往客商進行斂財;
豫東堂口,只是待在營寨,等候行動指令;
湖廣北部堂口分為西、東兩大塊,西邊的情況跟豫東相仿,而東邊桐柏山區跟湘南有些類似,若不是發現密室地宮,也和西邊差不多。
荊竺總覺得忽略了什麼,那種感覺始終抓不住,到底是什麼呢?他不得不換了個思路,從涉及的人員方面去思考。
如果說一開始是谷王唱主角,其他藩王唱配角,隨著各藩王相繼被削減護衛,事情發展到現在就可以算是一個結束點;自從發現漢王王妃參與其中,那麼接下來似乎就應該是二皇子唱主角了,真的會是這樣嗎?
谷王身邊的文臣武將不少,不缺出謀劃策的人,居然能夠想出利用‘十八子之讖’,那麼漢王殿下又是誰在幫他策劃呢?莫非沙洋堡大會就是個轉折點嗎?
上官南,一個遠在北地的錦衣衛高手突然出現在比武大會,難道說……
荊竺有點不敢想下去了,因為太費腦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荊竺已經來到贛州五天,距離何羅閃進入衛所收取指令還有兩天。
“公公,你看看這個小香爐!”荊竺從城內回到別院。
“手藝不錯!”
德公公端詳把玩著手裡的銅質小香爐,“這幾天就是為了它?”
“我說過給公公想辦法的,公公請看!”
荊竺捧回小香爐放在桌上,“這樣上下握緊,反手一轉就能擰開,有個夾層,正好可以把貔貅玉佩放進去,底下有個小機關,必須先摁一下再擰。”
“不錯!的確不錯!”德公公讚不絕口,“不謝哈!”
“夾層裡面有厚厚的絨布,任你摔撞也不會損傷玉佩。”荊竺說道,“我讓工匠把外表‘做舊’了,看起來像是有些年代。”
二人正說著,崑崙進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先生!”
“小波!”荊竺一愣,“怎麼提前到了,是不是有急事?”
赫連波跟著荊竺回到二堂小客房。
“我這一組正好是初七到的湘南堂口,比海平大哥早一天。”小波說道,“我們商議了,再次分兩個方向搜尋,北線就是我上次走過的,南線稍遠,繞行藍山縣最南端。”
“有發現嗎?”
“有,還是新發現,不是十七個堂口之一!”赫連波回應道,“那個地方非常隱蔽,兩山夾一溝,山坡上有個大巖洞,用大石塊壘砌的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