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春蠶吐絲回報大地(1 / 1)

加入書籤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蠶寶寶吐盡最後一分銀絲就是為了報恩。”

徐東成說著仰望夜空,噓了一口氣,“它是要報答桑葉的恩情,也是報答餵養人。”

“桑葉、桑樹還有餵養人都是生長在這片土地,所以蠶寶寶最終是在向大地報恩。”荊竺說道,“人們常把大地、黃河、長江比作母親,不是嗎?”

“既然你認定了,那就去做!”徐東成說道,“有事情我會讓總號傳信。”

剪斷接說,次日天不亮,八人徒步上山,由小幽領著透過鬆林深谷的獨木橋,黃昏時下山,荊竺不想去是因為他能夠想象到眾人相見的場面,經歷過生離死別的人必定會相互傾訴。

十一人十一匹馬回到贛州已經是五月中,當甘九齡把經過細說之後,德公公望著眼前的老兄弟們居然有些不知所措,這並不是說他不相信甘九齡的話,而是因為事情突如其來令他不敢相信。

“公公,你看看這個!”荊竺把‘山中有鳳來儀’六個字遞給他。

“真的是他!”德公公顫抖著手連聲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就這兩天,小幽已經找了碼頭的人帶信去九江,用我們自己的船送你們去雲南。”荊竺回應道,“靜修室裡藏著一批金銀玉器,也一併送過去。”

“那些就不用了吧!”德公公推辭道。

“公公,我無法陪你們去,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有機會見到皇孫請代為問候。”荊竺說道,“若是將來皇孫還有你們之中誰想要落葉歸根,都可以來找我。”

“誒!”德公公用力點了點頭,老淚止不住又滑落。

“吉叔和嬸子要安家,九叔和明叔也有家人要安置,你們一幫人都需要用度,喬公公也不容易,帶著吧!”荊竺說道,“裡面有幾樣是宮裡面流出來的,脫手時要當心,那個小香爐千萬要帶上。”

“我就是丟了性命也忘不了!”

眾人經過商議,徐東成不再跟著去雲南,因為要返回安城祭奠安樂平,趙修遠離家十年想要回去探視,之後再前往雲南,二人還可以同行至浮樑縣;小葉等四人在九江下船回家,他們的師父(老捕頭)一直病重也得去探望,然後一同返回贛州別院,由霍雷安排船隻停靠,為日後運送海鹽做準備。

五日後,九江碼頭。

荊竺安排了霍雷親自跟船至漢口貨倉,再由赫連波領著那兩位熟悉德公公的隊員接替,並傳信給齊野楓和馬昭在夷陵和三江口登船,護送至臘甸再返回,那邊接應的事情自有甘九齡和喬公公處置。

船來船往,白帆點點,又到了分別的時候。

“多虧了你們……”

“公公多保重!”荊竺截住了德公公的客氣話,“今日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若是有急事可以前往三江口傳信,那裡有個‘安吉水運’的貨倉,你說是給我的信即可。”

“好,我記住了。”……

常亮(戈亮)因為出來一年多,得回去‘懷安衛’重新辦理手續,把小佟留在了九江碼頭,跟荊竺三人同行至開封。

江水不知疲倦地濤濤東流,徐東成跟荊竺、小幽、崑崙、常亮道別。

“過了今日又是一個活法了。”荊竺說道,“父親的使命已經完成,可以歇歇了!”

“其實是你們幾個幫我完成的。”

“有區別嗎?”荊竺微笑道,“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我聽你的!”

“真聽我的就多陪陪孃親,她們兩姐妹去哪你都跟著,把這麼些年欠下的都補上。”荊竺說道,“還有,小幽和崑崙的孃親也一起叫上,雲霓和桑槿帶著孩子們都在。”

“沒問題。”

“祁玉年底前要生產,到時候就有五個小傢伙,夠你們忙的了。”……

荊竺四人在漢川騎馬上路,經過信陽和許都鏢行歇腳,兩個鏢行各兩支小隊留下了一半繼續接鏢,海平、薛莒、賀連已經去了開封。

跟常亮分別之際,荊竺說道,“這次在神農架遇到了小喜,他很好,胡大人很喜歡他,有意收他做弟子。”

“這孩子,就喜歡擺弄那些草藥,這也是他的選擇,由他去吧!”

“常大哥,如果能夠再出來,有什麼打算嗎?”

“我現在一個人來去無牽掛,說不定會去一趟萊州,悄悄看一眼就走。”

“之後呢?”

“四處飄蕩唄!”常亮笑著回應道,“我這一條胳膊的人還能有什麼大用場。”

“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在雄州開設了新的總號,現正在加緊建造,常大哥久在軍營,對‘軍民屯’應該不陌生。”荊竺說道,“這次我在雲南就見到了‘軍民屯’,北地陸續有人遷移至保定府,需要有人幫著管理,我又無暇分身,如果常大哥願意。”

“好!就依先生!”

“你返回懷安衛正好路過,去年我就安排了一支小隊過去,有兩個人你記一下,一個是‘托克’,他曾經率隊從大同出塞抵禦烏塔的進犯,可以給你做幫手;另一個是‘柯澤’師傅。”荊竺說道,“你就說是我讓你去的,這個是我商號的腰牌,常大哥先收著。”

“好!我記下了!”常亮接過腰牌,策馬揚鞭穿過開封城疾馳而去。

荊竺望著常亮遠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了才順著大道前往‘中州鏢局’。

“這大熱天的,怎麼說來就來了!”

“轉眼又是一年,去年也是這個時候路過。”荊竺回應道。

何羅閃招呼著上茶,海平、雲裳、賀連、薛莒都在。

因為這次是特意過來,也不急著敘話,沐浴清洗用過晚餐才進入何羅閃的書房。

“去年底到現在這大半年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何羅閃沒有急於問荊竺雲南之行的情況,先把近期的訊息說了說,“朝廷在去年底和今年初陸續免除了陝西、山西、河南三個布政司的欠交賦稅,順天府也遭了水災,一併免除了租稅。”

“又是水災又是疫情,還有營造新都和重修武當觀,再不減免租稅,百姓們苦不堪言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