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河間府探查兩條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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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王和他兩個兒子都被帶往京師。”小幽接著道,“內部決定已經有了,年後公佈玉牒,削其封號廢為庶人,囚禁宗人府。”

“老一輩的基本上沒有誰具備舉事的心思和實力了,新一輩的即將登場,幾時才能消停!”荊竺說道,“南叔還有別的訊息嗎?”

“有!”小幽回應道,“朝廷准許何大哥配備五百名護衛,唐二哥調至滄州,補給事務暫不交割,沒提到柳三哥。”

“崑崙,地形圖!”

荊竺忽然間想到了什麼,待到崑崙掛好了地圖便快步走到近前。

“平原縣挨著‘德州衛’和‘德州左衛’,德州城距離天津三衛也就四百里左右,滄州幾乎就在這條線上的中間位置。”荊竺一個個位置看過去,手指在地形圖上移動著,“平原縣往南不足二百里是濟南府,你們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濟南府、德州、滄州、天津衛,如果連起來就將整個樂安州都圍住了。”小桔說道,“更確切地說是截住了北上的通路。”

“還有呢?”荊竺問。

“朝廷遷都後,漢王若是有異動,必將突破這條線。”小幽回應道,“沿途衛所很快就會知道,他的大軍不可能神速北行。”

“還有!”荊竺說道。

“這條線太長了,何大哥的五百護衛無法堅守。”崑崙說道,“除非在低處屯田,在高處設立哨衛,就像巡檢司那樣。”

“你們說的都對!”

荊竺的目光從地形圖上移開,望著面前三人,“合起來就是何大哥要做的事情,缺人!”

“現在下雪,鴿子也飛不過去。”小桔一把挽住了荊竺的胳膊,“你肯定有辦法的,先吃飯吧!”

不幾天就是除夕,吃過團圓飯後,荊竺跟徐東成說了說計劃,想趕在漢王就藩前見到何羅閃,正月十六給家主燒香磕頭後就北上,臨行前飛信給何羅閃,轉告唐文舉和柳亢半個月後在平原縣議事。

從安城前往平原縣足足有兩千裡,三人直接穿過揚州一路北行,路上的冰雪雖未融化,每日百十里還是不在話下,二月初五便趕到了,幾位隊員招呼著泡茶落座。

“大嫂沒回來?”

荊竺問這句話也是想知道祁玉的情況,因為雄州一直沒有傳信至漢川。

“快的話就在這個月底。東美和大小姐是去年端陽節從雄州動身的,鎮北和小雪也跟著去了,大小姐和桑槿也帶了孩子,賀連、托克也帶著幾個人一起。”何羅閃回應道,“原本我也是要去的,到了雄州見到柳亢才知道,聖上北巡,我們兄弟三個都要隨駕,回來已經是十月底,期間又出了紀綱的事。”

“田大人特意交待我們不要遠離駐地。”唐文舉接過話茬說道,“去年底我又接到調令,從保定府領了之前從交趾帶回的四百人,我和柳亢各二百,柳亢那邊靠近先生的總號,安置也快,我這邊都是臨時放在滄州。”

“河間府的衛所分佈如何?二哥指給我看看。”

“天津三衛、河間衛,加上‘瀋陽’和‘大同’兩個中屯衛,還有滄州守禦千戶所,一共六衛一所。”唐文舉回應道。

“這裡不遠就是德州的正衛和左衛,主要負責守城、治河、護衛漕運。”荊竺說道,“單單看河間府的軍衛佈置,兩翼拱衛而中間薄弱。”

“前有德州二衛,後有濟南衛,左邊是東昌府,右邊馬上就是一位藩王的屬地,太有意思了!”

何羅閃起身往茶壺裡加了些熱水,“感覺被圍困了,什麼也做不了,准許我配備五百護衛也沒用。”

荊竺小口喝著茶,過了片刻說道,“大哥還記得五年前我們從蓬萊返回天津衛吧!”

“記得!”

“海興縣好像有兩個入海的河口。”荊竺說道,“地形圖上看不出是通向何處。”

“我知道,是宣惠河、鬲津河,兩條河都在河間府。”何羅閃回應道,“宣惠河三百多里長,從德州‘青龍橋’流出;鬲津河五百里,從武城縣流出。兩條河在流經‘吳橋’之後幾乎是齊頭並進,經過的州縣流經東光縣和鹽山縣,在海興縣入海。”

“齊頭並進?”荊竺心裡一動,“兩條河之間相隔最遠多少?”

“在這裡,鹽山縣,南北相距不到五十里,在海興縣多處有交匯。”

“好啊!”荊竺摸了一下短鬚,“我之前所想要更改了,明日我們幾個沿著兩條河都走一趟。”

“這讓我想起當初探查採運線的日子了。”何羅閃微笑道,“今天要不要喝幾杯?我們可是多年沒喝了!”

“我是老規矩,三碗不過崗。”荊竺說道,“三位哥哥可以多喝些。”

因為次日要早起,眾人吃喝完畢閒坐了片刻,各自洗漱早早地休息。

一夜無話,清晨寅時末,唐文舉和柳亢各有兩名隊員隨行,十個人各自上馬出發。

何羅閃三人一路充當嚮導,小幽則根據眾人的敘述描繪著草圖。

“先生,前面就是吳橋了。”何羅閃說道,“左右兩邊就是宣惠河、鬲津河。”

“這一路都有軍士,我們順著鬲津河往前二十里看看。”荊竺回應道。

“對了,先生!”何羅閃揚起馬鞭指著前面說道,“這條河原本是黃河古道,年久失修泥沙淤積幾乎廢棄,因為要營造新都,幾年前工部尚書宋禮大人帶人清理大運河,把鬲津河也疏通了,聽說用了近兩年時間。”

“江河疏,漕運通。”荊竺說道,“這是造福子孫的大功德!”

“我說你們兩位,當年我和先生查探採運線路可比這個辛苦多了,上山下山不說,冰雪未及消融,山路又溼滑,很多時候都是把馬匹放在山下。”

“我們當時哪有騎馬?”荊竺反駁道,“出了赫連衛就讓馬匹自己回去了!”

“哈哈哈!老啦!”何羅閃大笑道,“沒錯,先生一到客棧和車馬店就泡腳。”

幾個人說說笑笑,騎馬沿著鬲津河前行,入眼處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青青小草已經鑽了出來,春麥也發芽吐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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