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秦淮茹許大茂被遊街示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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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這是一個5歲半孩子的眼神麼?太可怕了!太讓人恐懼,忌憚了!

很快,保衛科的處分降下。

派出所處分同時也降下。

秦淮茹沒想到,她兒子棒梗剛被綁著遊街示眾,她也跟上了兒子的步伐。

四九城東直門大街邊,熙熙攘攘全是街坊路人,所有鄉親掄起胳膊,用破爛砸向遊街示眾的人。

秦淮茹披頭散髮,脖子上掛著個牌,這是犯了女流氓罪。

許大茂緊跟在她身後,脖子上也掛著一個牌子,犯了男女作風問題。

啪!

一塊雞蛋殼砸向秦淮茹脖子上的掛牌,碎了一片。

啪!

兩塊爛菜葉砸向秦淮茹的腦門,燻了她一臉。

啪啪!

憤怒的人群衝上來,用汙水潑了遊街犯人一大桶水。秦淮茹被嗆了個眼冒金星,劉海上的汙水嘀嗒往下掉。

……

她身後,許大茂也沒好到哪去。

嘭!

一塊臭雞蛋殼!

……

嘭!

兩塊臭雞蛋殼!

……

嘭!

三塊臭雞蛋殼!

……

又來一大盆糞坑水潑向許大茂,憤怒的人群揮舞胳膊,戳著許大茂的脊樑骨怒罵。

“臭不要臉!”

“男女不要臉皮!”

“流氓!男流氓女流氓!”

“你們家裡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一個還是有婦之夫!一個是仨孩子的媽!”

“你們孩子,媳婦怎麼看你們?”

“你們家裡長輩老人怎麼看你們?”

“臭不要臉!給咱們東直門抹黑!”

……

憤怒的人群越罵越上頭。

賈張氏牽著兩個孫女瑟瑟發抖。

突然有街坊認出來。

“她!賈張氏!就是女流氓的婆婆!”

一瞬間,人群將憤怒從秦淮茹身上指引到賈張氏身上。

“是女流氓家裡的長輩!”

“長輩也是女流氓!才教出個女流氓!”

“一家子都不是好鳥!”

“聽說她孫子也被派出所抓了,還被捉了兩次。”

“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不要臉!”

“對!全家老小都不要臉!”

……

賈張氏這個年紀還從沒受過什麼氣,但這回,竟然因為兒媳婦被全街坊鄰居指著鼻子罵。

她又臊又急,竟然推開人群就朝著秦淮茹的掛牌撲去。

“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小娼婦!把我們賈家的臉都丟沒了!”

“東旭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你媳婦臭不要臉!”

“東旭啊!你九泉之下也不安寧啊!老太婆我幫你砸死這個小娼婦!”

……

賈張氏竟然越過人群,衝上板車和秦淮茹撕打起來。

秦淮茹本就披頭散髮,蓬頭垢面,哪裡經得住老婆子賈張氏的撕扯。沒兩下秦淮茹的掛牌就掉了,襖子也破了大片,內衫凌亂,衣冠不整。

看起來更娼婦了些。

在六十年代,男女之間的關係永遠不能越界。如果越界,他們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不只單位要嚴肅處理,周圍的同事也要同仇敵愾,憤怒譴責。車間裡工人會指指戳戳,奚落嘲笑,將犯男女作風問題的人戳斷脊樑骨,唾沫星子淹死人。

當棒梗第二次蹲完派出所回到院子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四合院變天了。

“媽?怎麼了?”

“奶奶?您怎麼了?”

“許叔,您又是怎麼了?”

秦淮茹和許大茂遭到組織和民間輿論兩面夾擊。

秦淮茹作為車間女工被直接開除。而許大茂作為紅星軋鋼廠唯一的放映員,職位無人能替代。他僥倖逃脫開除,被廠子降職降薪處分,發配到工廠車間勞動改造。

但即使這樣,秦淮茹和許大茂在院子裡的日子也相當不好受。

她們被同院街坊戳脊梁骨,被隔壁衚衕鄰居指桑罵槐的罵。

秦淮茹丟了工作,每個月拿不到要命的21塊錢工資,徹底養不起家了。

而許大茂,直接被婁曉娥家裡派人談離婚,再也囂張不起來。

棒梗見到變天的四合院,驚嚇到一屁股坐在地上,徹底懵圈。

“啊這……”

“啊,怎麼會這樣?”

“我只是蹲了個派出所,怎麼回來就變天了?”

更讓棒梗崩潰的事情是,學校冉秋葉老師來催交學費了。

“棒梗,學費2塊5毛要趕緊交了哦。”

“你媽媽呢?”

棒梗支支吾吾,哪裡有臉讓冉秋葉老師見到秦淮茹。他媽媽現在魂不守舍,坐在屋子裡披頭散髮,看起來瘋瘋癲癲。

“老師,我媽媽不在,等明天我給您捎過去2塊5毛。”

“行,棒梗乖啊,那老師先走了。”

“嗯。”

冉秋葉走後,棒梗瘋了一般在賈家翻箱倒櫃,拉開抽屜找錢。

2塊5毛!

他要找到2塊5毛錢來交學費!

屋裡,賈張氏還在扯著嗓子嚎,秦淮茹依舊呆呆地看著地面,蓬頭垢面。

小當和小槐花被嚇壞了,縮在床頭瑟瑟發抖。

“哥,找什麼呢。”

“找學費啊,哎,你們說媽這個月工資拿來後放哪了?”

“哥,媽被廠子開除了,這個月沒工資。”

“是啊哥,我和姐看見媽被開除的,下個月也沒工資。”

“下下個月的工資也沒了。”

棒梗頓時嚇傻眼,如被五雷轟頂。

怎麼會這樣?

那他家豈不是,徹底斷糧?斷錢了?

那他的學費,徹底交不出了?

棒梗渾渾噩噩地走出賈家門,呆呆地望著天空,然後掏出一個不鏽鋼碗。他仔細想了想,乾脆拿著不鏽鋼碗去了四合院中央,想要等何雨柱回來,問何雨柱討上5個白麵實心大饅頭。

他喃喃自語,“沒錢了?”

“也沒糧了?”

“媽工作也丟了?”

“晚上飯也沒著落了?”

他重重嘆了口氣,心裡很絕望,乾脆一屁股在碗後面坐了下來,一門心思等何雨柱回來。

院裡,棒梗坐地上垂著頭,面前擺了個碗。

秋風捲落葉,十分悽慘。

葉宿正好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順手往棒梗碗裡丟了一個東西。

譁!

一張紙丟進棒梗碗裡,不鏽鋼碗在石頭地上轉了三圈,發出“叮叮叮”輕脆的響聲。

瞬間,棒梗驚醒,抬起頭來看著高高在上的葉宿,愣住。

原本葉宿個頭不高,挺矮的,但棒梗坐著抬起頭,仰視葉宿,發現葉宿比他高,有種睥睨他的視覺效果。

加上不鏽鋼碗轉動的“叮叮叮”輕脆響聲,讓棒梗眼睛亮起。

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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