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秦淮茹打出同情牌(1 / 1)

加入書籤

工業券:500點金幣

雞崽:500點金幣

鴨崽:500點金幣

魚苗:500點金幣

穀物種子:500點金幣

雞鴨加速合成飼料:500點金幣

豬崽:1000點金幣

……

葉宿快速瀏覽完超級商城的貨品,當機立斷,“把能買的都買上!其餘的加在工業券和豬崽上。”

【恭喜宿主獲得雞崽,鴨崽,魚苗,穀物種子,雞鴨加速合成飼料,豬崽*3,工業券*9】

【請繼續加油!】

就在葉宿覺得機械音消失的時候,突然體內冒出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讓他渾身四肢百骸都舒暢起來。

【系統空間家畜超過20頭,達成階段成就,獎勵隨身空間升級為2級】

頓時,葉白探入隨身空間一看,發現空間內地動山搖,整個大地竟然開始延伸,拓展……

土地開始變廣闊,就連菜園周圍都出現一條延長的小溪流。

涓涓細流貫徹整個空間,從東到西。土地也因為溪流的出現,變得生機勃勃,穀物葉子翠綠。

空間生機盎然!

葉宿進入空間後,環顧四周,發現原本只有5平米的隨身空間,竟然拓展成了1畝地!

雖然1畝地不大,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算得上是一塊豐饒的土地!

他儼然成為小小農場主。

爽!

太爽了!

葉宿心裡大喜。

葉宿將原有的雞棚擴大了兩倍,又將豬圈擴建。他把魚苗都放進空間溪水裡,把之前長成的魚籠在網兜中。

靈氣空間地肥沃,水也清澈,這些魚長得肥美又敦實,比水庫裡的魚好上許多倍。

葉宿喂完豬,赤著腳給地除草,把新的種子種進地裡,開始挑擔用豬和雞糞施肥,引入河渠澆水。整個靈地空間成為井然有序的小農場!

忙乎完,靈氣空間裡的太陽已經落山,葉宿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心裡美滋滋的。

外界1天,空間10天。不用等多久,他就能獲得可以下鍋的雞,和出欄的白皮豬。

這小日子啊,甭提多美了!

……

當葉宿離了隨身空間,帶著徽章和數不清的獎勵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四合院內正在上演雞飛狗跳。

婁曉娥孃家人來院裡鬧了,孃家小舅子和大舅子把許大茂狠揍一頓,許大茂掉了牙噴出一口碎牙血,惡狠狠地盯住婁家人。

“你們給我等著!”

“你們還敢打我?掉在我手裡,你們完蛋了!”

葉宿轉頭找何雨柱,發現何雨柱的背影快步消失在院口,朝西南方走,已經沒了蹤影。

他心裡也踏實下來。

按照原劇走向,許大茂不管怎樣都會和婁曉娥有衝突,一來許大茂生不出兒子,他覺得婁曉娥才是不下蛋的母雞,要把媳婦休了。而來婁曉娥性子倔強,孃家後臺背影也硬挺,不肯低頭。

許大茂會去檢舉揭發婁曉娥的家庭背景,舊社會資本家的閨女。然後何雨柱會去求上頭領導,求爺爺告奶奶想方設法給婁曉娥幾天喘息機會。然後,婁家舉家躲到香江,躲十年。

婁家躲香江,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在那個時代影響下,資本家沒有活路。

但是這些和葉宿又有什麼關係呢。

葉宿十分淡定,他不會管婁家的事,也對何雨柱的事不感興趣。

他只想將正道系統發揚光大,然後在60年代裡讀讀書,長長個頭,最好長到一米八,然後收點年代才會留下的好寶貝。之後買下四合院,盤下房地產,坐等房價漲起,成為一方小富豪。

但是葉宿不知道的是,他在影響時代,也在被時代影響。

60時代像是烙印一樣在他身上留下時代記憶,和時代丟不掉的遺憾。

時代的遺憾,將被葉宿改變。

“宿娃!你快點進屋,小心被砸到。”

聾老太太焦急的喊聲把葉宿思緒打回。

葉宿這才發現,院子裡毆打的不只是許大茂家,賈家也打起來了。

許家是許大茂和小舅子大舅子打,男人互毆。賈家就是女人互掐,賈張氏和秦淮茹撕起來了。

“好你個小娼婦,小賤人把我們賈家的臉都丟光,現在還有臉跪東旭的遺像?”

“誰給你的臉?你要點臉賤人!”

“天天狐狸眼勾三搭四,見到男人就飛媚眼,以為我老婆子瞎了瞧不見?”

秦淮茹邊哭邊跑,但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打起同情牌,讓全院子的人都同情她。

“媽你摸著良心說!你和仨孩子是不是我每天起早貪黑養活的?”

“我一個寡婦,男人死的早,我拿來的白麵饅頭養活孩子?拿來的棒子麵養活您?”

“我是不該和許大茂去小庫房,但也是許大茂逼我的!”

“許大茂在軋鋼廠裡是放映員,能和領導搭得上話,他在領導那裡編排我的不是,說要是我不從他,他就把我開除,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秦淮茹被賈張氏扯著頭髮,哭得梨花帶雨。

一句“沒辦法”,一句“被逼的”,竟然讓院裡幾個大媽都信了。

一大媽是和善人,心疼道。

“哎呀,我就知道賈家媳婦秦淮茹是個正經人,要不是許大茂逼她,她能這樣?”

二大媽和三大媽也嚼舌根。

“是啊,這年頭,一家人吃的喝的都夠嗆,更別提秦淮茹沒了男人,還拖著4個拖油瓶。”

“三個孩子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棒梗還是個半大小子。”

“這年齡的半大小子胃口可大,能吃死媽!”

“可不是!”

“秦淮茹太不容易了,要是我,我可辦不到拉扯4個拖油瓶。”

“賈張氏什麼都不幹,每天吃的最多!上次我去賈家看,賈張氏一口氣吃了2個白麵饅頭!還把小槐花的饅頭掰成兩半也吃了一半。”

“哎喲喲。”

“那秦淮茹是真不容易。”

“太悽慘了,都是許大茂逼的她。”

……

秦淮茹打起同情牌,一時間院裡的話往一邊倒。

原本大媽大嬸在唾罵秦淮茹,但聽秦淮茹這麼一哭,都罵許大茂臭不要臉,是許大茂覬覦年輕寡婦,逼得年輕寡婦就範。

許大茂正在和婁家大舅小舅子撕扯,這麼一聽氣得眼睛都瞪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