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織99頂綠油油的帽子送給何雨柱(1 / 1)
“宿娃,別,別渾說,我剛進院子,哪裡知道弟弟們在幹什麼。”
但劉海中打急眼了,哪裡顧得上這麼多。他掄起胳膊將劉光天也一起揍了。
嘭!
嘭嘭嘭!
……
滿院子都是劉家三個皮猴的嚎叫聲,聽得女眷們都皺緊眉頭。
劉光福痛得捂住屁股就跑,他一轉頭看見葉宿好像對他在說什麼。
無聲的嘴型翕動,葉宿目光純真,緩緩動著嘴型說出幾個字。
【父母不慈】
【兒女不孝】
瞬間,劉光福看懂了,他驚得胳膊起了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預言,這是葉宿的預言!
但現在,成了現實。
太可怕了!
……
院子裡鬧哄哄的時候,棒梗被派出所送回來了。
跟著棒梗一起回來的人,還有一大爺易忠海。
棒梗回來,秦淮茹是抹著眼淚牽著棒梗進院子的。易忠海表情也很凝重,賈張氏也垂著頭不說話。
這麼個陣勢,全院人都明白了。
是一大爺易忠海動用派出所熟人的關係,送了禮好話說盡,才把棒梗領出來的。
這件事,讓三大爺家十分不服氣。
“一大爺,我兒媳婦就這樣吃了悶虧?”
“老三你差不多就行了,棒梗就是個14歲的孩子,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都是誤會,誤會啊。”
易忠海說話還是很有分量。
一個“誤會”。
一個“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就把閻埠貴打發了。
閻解成還要再鬧,被閻埠貴拉下來,“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還真要把一個院子的孩子送進少管所?”
於莉在人群后抽抽搭搭,閻解成心裡肯定是不服氣的。
一來二去,他和他老爹閻埠貴心裡也有了間隙。
但是,棒梗才不管這些,他垂著頭賣著慘,在院中央可憐兮兮地抱著兩個妹妹。
“小當,小槐花,別擔心哥。”
“哥沒事兒,哥還要保護你們。”
“雖然咱媽現在下崗了,只能每天靠縫縫補補給別人洗衣服過日子,但哥也會好好照顧你們,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留給你們。”
小當哭了。
小槐花晃著兩個羊角辮也哭了。
院裡鄉親們都十分動容,感動到眼眶泛紅。
“棒梗雖然有些地方不好,但對妹妹們還是好的。”
“多好的哥哥。”
“這兄妹看得我心裡都揪起來。”
“太讓人難受了,寡婦也是個可恨的,誰叫她不守婦道,弄得現在三個孩子有了上頓沒下頓。”
“就是,都是秦淮茹不檢點。”
“要是秦淮茹沒有被廠子開除,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事。”
……
葉宿注意到院裡的鄉親,尤其是何雨柱。
何雨柱先是掀開眼皮看看天,又嘆了口氣悄悄看了看秦淮茹。
這時候,秦淮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也抬起風情眼望著何雨柱。
兩人四目相對。
葉宿心裡不得不承認,秦淮茹是個漂亮的女人。而且她雖然30歲了,可風韻是越來越有味道。那腰雖然不纖細,但這麼一扭,這樣一翹,整個背影就不一樣了。
院裡秦京茹,於莉的妹妹於海棠也是漂亮女人,但她們和秦淮茹一比較,明顯遜色許多,少了股我見猶憐的風情味。
秦淮茹抬著風情眼,望著何雨柱淚眼盈盈。
何雨柱看呆了。
他下意識看看許大茂屋,許大茂屋裡沒有任何動靜,他這才眨巴眼又去瞅秦淮茹。
痴漢臉。
等院裡鄉親都散去後,葉宿注意到,何雨柱提著那飯盒,又去賈家。
他不用猜也知道,何雨柱肯定是去找秦淮茹。他會用實心白麵饅頭,或者是肉絲炒白菜,或者是豆腐燉粉條去接濟秦淮茹。
“唉,都說何雨柱該,是真的該。”
“這年頭還有人上杆子求著做後爸的。”
葉宿心裡覺得好笑,也任由何雨柱去。
人人都說何雨柱倒黴,攤上秦淮茹這麼個寡婦。但葉宿覺得,這是何雨柱自願的,他心甘情願,他活該。
何雨柱傻嗎?
他不傻,還很精明。但他就是好秦淮茹這一口。秦淮茹淚眼盈盈地望著他,他渾身都酥了,心也軟了,誰管得著呢?
葉宿沒搭理何雨柱,也沒管他,內心已經織了99頂綠油油的帽子送給何雨柱。
他腦中浮現出一個表情包,是不斷砸人綠帽子的。
哐哐哐!
99頂!
爽!
……
第二天一早。
葉宿推開門剛要上學,一腳踩中屋門前的一攤藥渣。
聾老太太立馬急了。
“哎喲喲,誰這麼壞心眼,把藥渣倒在我屋門口?”
“宿娃,這可怎麼辦?都踩上了!”
“哪個人心眼這麼壞。”
葉宿不當心踩中了藥渣,他倒是沒什麼。作為現代唯物主義的好青年,他壓根不信封建迷信的思想。
什麼路上倒藥渣,什麼借藥罐子,他一個字都不信。但是,他不信,聾老太太信啊。
為了安撫聾老太太,葉宿趕緊道。
“沒事的奶奶,我這就換一雙鞋,這雙鞋我洗了去。”
但聾老太太急得火燒火燎,滿眼都是心疼。
“哪個缺德的人,往我屋門口倒藥渣啊。”
老太太不知道的是,這時候,屋外頭正有3個人影悄悄望著屋內。
“你說,宿娃會知道是咱們倒的藥渣?”
“肯定不知道,院裡小孩這麼多,他哪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就是,放心吧,聽哥的沒錯。”
“對,聽哥的。”
“哎呀,宿娃好像回頭看到我們了。”
“放心吧,他最多看見三個人影,院裡好幾戶人家都是3個孩子,懷疑不到我們身上。”
……
院裡,不少人家都是三個孩子。
劉家,有劉光天,劉光中,劉光福。
閻家,閻解放,閻解成,閻解娣。
賈家也有3個。
陶家也有3個孩子。
三個始作俑者有點擔心葉宿猜出他們,但他們看見葉宿的反應,很快把心放下。
“宿娃壓根沒注意。”
“幸好幸好,他都沒回頭看,剛才估摸著只是巧合轉了頭。他什麼都沒看見。”
院裡,葉宿慢條斯理地整理書包,背上書包,和聾老太太告別,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正常。
葉宿手插褲兜,十分悠閒地踢著石子走在院中央,看起來完全沒有設防的模樣。
但是,葉宿越是淡定,這3個始作俑者就越是心慌。
因為,葉宿實在是太淡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