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什麼 你管這叫繡花拳頭(1 / 1)
葉宿也是事後才知道藥罐子被賈家偷走了。老太太年紀大,經常要喝半夏、瓜蔞、貝母、白蘞的一味藥。藥罐子底部有經年累下的藥渣。
但是呢,秦淮茹給棒梗熬的瀉火藥卻是烏頭。
他在隨身空間收藏了中藥的書,知道有名的一句中藥“十八反”。
半蔞貝蘞芨攻烏頭,藻戟蕪遂俱戰草,諸參辛芍叛藜蘆。這是中藥的十八反,把這些藥放在一起一般就會有巨毒的,吃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好巧不巧,秦淮茹偷了聾老太太的藥罐子沒告訴聾老太太,還去熬了烏頭。這下,害的她兒子去掉半條命。
院裡,何雨柱終於發怒了。
能讓實在人何雨柱發怒,可見他真是氣得狠了。
“胡說!還想叫我當冤大頭?”
“秦淮茹!以後我要是給您接濟一粒米!我何雨柱名字都倒過來寫!”
“我要是再接濟您,我不是人,我是狗!”
這時候,葉宿拍拍聾老太太養的大黃狗的頭。
汪!汪!!!
兩聲狗叫。
狗叫聲和何雨柱的戰神吼聲連在一起,聽起來還應景的很。
何雨柱一愣。
院裡鄉親都是一愣。
只有葉宿坐在屋前哈哈大笑。
葉宿笑聲輕脆,擁有五歲半獨有的童音聲線,奶氣還可愛。
全院人都跟著笑了。
“大黃叫的時候倒是挺有趣。”
“傻柱這就汪起來了?早了吧。”
“哈哈哈!太好笑了!”
“我看見宿娃一笑,也忍不住想笑。”
……
葉宿天真笑著,全院鄉親跟著一起笑。
這回,何雨柱臉上掛不住,就連臥病在床的棒梗就氣狠了。
“葉宿!你別再笑了!”
“我聽你笑,心裡瘮得慌!”
“你怎麼和陰魂不散似的,聽得我背脊竄涼氣,心口直抽抽。”
棒梗現在得了另外一種病,一種聽見葉宿笑就起雞皮疙瘩的病。
院裡大嬸駁斥他。
“宿娃明明笑的很可愛。”
“對啊,5歲半孩子都這樣笑的,我兒子小時候也是。”
“小娃娃嘛,都這樣笑。”
“小孩子不這樣笑,還能怎麼笑?”
“棒梗是不是你想太多了?”
“棒梗病了,想太多,心裡有火淤堵住,還得繼續喝瀉火的藥。”
……
鄉親們你一句我一句勸著,秦淮茹又熱了一碗烏頭瀉火湯。
棒梗喝完立馬肚皮“咕嚕嚕”冒泡,驚得拔腿奔茅廁。
跑得更勤快了。
這時候,葉宿站出來,童音脆生生的。
“一大爺,早上我屋前藥渣的事,有找到人嗎。”
“許叔的藥罐子不再借人了。現在只有奶奶家有藥罐子。”
“最近院裡熬藥的人家,除了奶奶,就是棒梗哥家了。”
時間安靜。
眾鄉親內心譁然!
許大茂上次呵斥完劉光福後,誰來借藥罐子都不給。最近只有賈家和老太太家熬藥。那誰在葉宿屋前倒了藥渣,就很明瞭了。
一大爺沉下臉,轉頭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絞著手,臉色發黑。
就連何雨柱都一改之前的態度,不肯在站中間人,轉而對秦淮茹呵斥。
“秦姐,您看什麼呢。”
“除了您家棒梗,還有誰能幹這缺德事兒?”
“得,這件事還真是沒完。棒梗敢在老太太屋門口倒藥渣,想害誰得病啊?想害院裡的老祖宗得病?90多歲高壽的老人得病?這不是謀殺麼!”
別看何雨柱平時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樣,實在人發狠起來,也是令人害怕的。
空氣死寂。
秦淮茹被何雨柱懟得一嚇!
賈張氏也一嚇!
“別,別,別胡說!”
但是,就連賈張氏也沒底氣了。
氣氛僵硬住,誰也不肯讓著誰,賈家誰也不肯露口風。
突然,葉宿嘆了口氣,用很惋惜地語調道。
“可惜啊,本來我還想發動全校給棒梗捐款,籌集籌集學費。”
“但現在啊,棒梗不肯說實話,我只能把捐款給取消了。”
小槐花一聽,眼睛亮晶晶的。
“葉宿哥哥,你要發動全校給我哥捐款?”
“您在學校可有名了,要是您發動捐款,我哥肯定有書念。”
小當暗叫不妙,趕緊拉住小槐花,但是晚了。
小槐花和棒梗兄妹情深,一聽見棒梗要有書念,立馬連珠炮般把什麼都交代了。
“葉宿哥,我哥不肯說我來說,但葉宿哥一定要發動捐款啊。”
“我哥早上拉我和小當姐去找藥渣了,說讓你得病,他心裡就痛快了。”
小槐花才是真.奶聲奶氣的童音本人。
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尤其是小槐花這樣3歲,腦袋還不轉彎的實心眼孩子。
瞬間,院裡譁然!
轟動!
“我的天!”
“我的天!”
“我的天!”
“真的是賈家棒梗?”
……
賈張氏驚得生生翻了個白眼,暈厥過去。
“媽!媽!”
秦淮茹也恨不得現在原地昏過去,不要面對即將到來的審判。但是,這時候棒梗屁顛屁顛從茅廁回來了。
棒梗看起來還很高興。
“媽!我蹲了一痰盂罐呢。蹲完肚裡就暢快了!”
“現在,肚子也不疼了,胃裡也不犯惡心了。”
棒梗剛剛沒高興幾秒,面對院裡凝固的氣氛,笑容逐漸消失。
“媽?”
“小當?”
“槐花?”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怎麼看見我那麼喪氣呢?”
“奶奶怎麼暈倒了?”
棒梗滿眼疑惑,笑容還凝固臉上,滿臉的莫名其妙。
他還不知道即將迎接的是什麼。
聾老太太是院裡的老祖宗,一大媽,二大媽和三大媽做媳婦嫁進院子的時候,老太太就已經是老祖宗了。閻家,劉家,易家,陶家多少都受過聾老太太的恩惠。現在棒梗犯了眾怒,像是捅翻了馬蜂窩。
嘭!
劉光天兄弟仨人的老拳。
嘭!
閻家兄弟兩人的老拳。
啪啪!
二大媽的大耳刮子。
啪啪啪!
三大媽的大耳刮子。
……
就連一想老好人的易忠海都忍不住了,氣得渾身發抖,喊出破音。
“賈梗!你真是丟盡了你爸,你賈家的臉!”
不等易忠海掌耳刮子,葉宿已經扛著大黃狗就主動跑上去。
“一大爺!彆氣壞了,我來!”
大黃狗也是個護主的看院狗,被聾老太太養了這麼多年,立馬衝著棒梗褲襠咬下去。
汪汪!
汪汪汪!!!
全院子都抄起最近的掃帚,擼起袖子氣得發抖,拳頭拳腳漫天砸下。頓時棒梗的臉就像是調色盤一般高高腫起。
棒梗被揍得雲裡霧裡,眼冒金星之際,葉宿揚起奶兇奶凶地拳頭就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