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笑不活了 老鼠藥都有人順走(1 / 1)
劉家和閻家吵得急赤白臉,二大媽和三大媽都擼起袖子幹仗起來,要不是閻埠貴瘦小打不過劉海中,估計兩個老爺們兒也要幹起仗來。
院裡這一邊吵得熱鬧,另一邊葉宿顯得十分閒適。
葉宿坐在院裡青石板上,和何雨柱一起喝著搪瓷杯熱枸杞,一邊感慨。
這狗咬狗一嘴毛啊。
如果說三大爺是院裡最精明的人,是盾,那二大爺就是更愛算計的人,是矛。兩人這一吵,那個叫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竟然都臉紅脖子粗,不分伯仲。
牛!
葉宿吹了吹熱枸杞的氤氳茶氣,悠閒地深吸一口茶香,讚賞道。
“何叔,這紅色小果子真香。”
何雨柱也感慨,“心情好,拿出最好的枸杞泡一壺好茶。”
“何叔,便宜爹當著舒心吧。”
何雨柱一拍大腿,樂呵地都合不攏嘴。
“太舒心了!白撿了4個便宜兒子閨女。哎,這輩子心裡都沒這麼爽過!”
何雨柱原劇裡除了和婁曉娥的那一夜外,到了40歲都還沒嘗過女人滋味兒。要不是婁曉娥給他生了何曉,從香江帶回四九城,他一輩子都無兒無女。孩子是何雨柱心裡最柔軟的角落。
這本來是何雨柱內心的感想,但好巧不巧,他喊得可大聲,讓院裡幾個大媽都轉過頭看著他。
二大媽也不和三大媽吵了,好奇道。
“傻柱,你怎麼還有孩子了?”
“還有4個了?”
三大媽還想吵,但她愛八卦的心佔了上風,“傻柱,你哪有4個孩子?”
她們一問,劉光福驚得身體僵硬。
劉光天,劉光中驚得瞳孔撐大。
閻解娣嚇得不敢動。
他們趕緊盯住葉宿,使勁搖頭,差點把頭甩成撥浪鼓,在內心嘶吼。
“不許說!”
“宿娃!不許說聽見沒!”
“球球你了!宿娃!什麼都不要說!”
這時候,劉海中怒氣也發洩了大半,可算是緩過神來了,他好奇問。
“劉光天,你老實說。你們已經把我給的1毛5分買零嘴了,哪裡還有錢買票去大觀樓?”
“你們這場電影是怎麼看的?嗯?”
劉光天呆若木雞。
劉光中和劉光福已經傻眼了,呆呆地瞳孔放大,他們努力低著頭看著腳尖,希望劉海中看不見他們,看不見他們……
這時候,葉宿笑得天真燦爛,笑容像是凝聚了所有陽光,聲音脆生生的。
“二大爺,劉家哥哥們,是牽著爸的手進了大觀樓。”
何雨柱更是憋不住內心的暢快,抱著搪瓷杯熱茶哈哈哈笑開懷。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兒女扯著我袖子喊我爸。”
“哎喲你們可想不到,這聲爸喊得可親熱嘍!比喊你們都親熱。”
“好聽!太好聽了!”
瞬間,空氣安靜。
院裡時間靜止!!!
劉光福瞳孔地震。
劉光天已經嚇得一頭栽倒暈過去。
劉光中和閻解娣驚得嗚嗚直哭,把頭抱住。
劉海中震驚到小眼睛緩緩眯起,眼神堪稱凌厲。
閻埠貴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得更厲害了。
緊接著,四聲驚天動地的哭聲在院裡角落爆開鍋。
“啊啊啊爸!!!”
“呀呀呀呀爸!!!”
“您是我爸!您才是我爸!!!”
“啊啊啊啊啊啊!疼!”
……
院裡小兔崽子們被大爺們狠狠教訓一頓,棒梗被秦淮茹提回院子,看見的正是這一幕。
棒梗這時候是懵的。他剛在派出所給隔壁老大爺磕頭賠罪,還在病房裡服侍了隔壁老大爺兩天兩夜,秦淮茹又應下以後他們家的衣服,她都給洗了,這才脫身。
但棒梗沒想到,他回院子聽見的,竟然是似曾相識的哭泣聲。
奇怪了,這哭聲,怎麼那麼耳熟呢,好像只要有葉宿出現的地方,就會有這些哭泣聲。
葉宿笑眯眯地歡迎棒梗。
“棒梗哥回來了。”
“賈家大哥哥,快裡面進屋,院子外頭多冷啊。”
棒梗剛回院子,就看見葉宿人畜無害的笑容,他又轉頭看了看爆哭的劉家三兄弟和閻家妹子,身子僵硬了一秒。然後,棒梗原地一個180度大轉身,趕緊義無反顧地轉身拔腿就走。
啪嘰!
180度,轉。
走了,走了,他可不敢回院子了。
棒梗轉身轉得麻溜,卻被葉宿一把牽住手扯回來,笑道。
“別再見啊棒梗哥,你又不去遠航,走什麼。”
棒梗臉色更僵硬了。
……
這件事發生後,葉宿給大觀樓提了個建議,他寫的信很委婉,還是匿名信。
【建議出臺幾米幾一下免票通道】
【建議在16歲一下孩子半價,取消一個大人帶一個孩子進場的規定】
【建議在觀影長凳邊上擺放果皮箱】
果皮箱,是倒垃圾用的,相當於垃圾簍。葉宿感受了60年代的觀影后,覺得這個花生殼,瓜子殼十分成問題,每次散場,地上全部都是垃圾,清潔阿姨要打掃好半天。
幾天後,葉宿沒想到還真的收到一封回信,是大觀樓負責人的回覆。
回覆很簡單。
【免票和半價通道我們會考慮,但第三條不符合實際】
葉宿本以為匿名信會石沉大海,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以東直門小學的學生作為署名,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都是小英雄葉宿,所以這封信也被上面重視起來。
剛開始,葉宿很疑惑,為什麼第三條不符合實際,但是院裡發生的一件事讓他明白了。
“奶奶,痰盂罐我昨天洗刷完,放在院裡曬太陽,忘記拿回來了。”
聾老太太一聽樂了。
“我說怎麼找不到了呢,原來是被人順走了。”
葉宿一愣,“順走?”
“好孩子,以後東西被放在院裡曬太陽了啊,就算是果皮箱也甭放在院裡頭,痰盂罐更不行了,得好幾毛呢。”
葉宿哭笑不得。
他怎麼就忘記了,這是60年代的四九城,可不像是現代。這年頭,別說是痰盂罐,果皮箱了,就算是外頭街上的痰盂果皮箱,那也是用水泥灌的,就像是石頭做的食槽一樣,生怕被掀了。
“那奶奶,老鼠藥會有人順走麼。”
聾老太太沒聽清,葉宿又重新喊了一遍,老太太這才樂呵呵道。
“老鼠藥沒人順,院裡老鼠要藥就藥死一窩。”
“這玩意全院子誰使都好,沒人會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