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小孩子的話你們也信(1 / 1)
葉宿將千工床放進隨身空間,然後把真品《唐伯虎美人圖》,和扇面《溪橋暮歸圖》也收攏進隨身空間。他抱著一包袱的農民練筆畫,去找秦京茹了。
“京茹姐,我錢都花光咧。”
秦京茹正在看屠夫殺白皮豬,看得正得勁叫好呢,一轉頭看見葉宿對著她笑。
秦京茹震驚地扯開葉宿收的農民畫,好笑到抱住肚皮笑彎了腰。
“花了多少錢啊宿娃。”
葉宿笑得燦爛又無邪,一點心眼都沒有。
“都花光咧,就剩3分錢,回頭可以買一紙包蜜餞給京茹姐一起吃。”
秦京茹也不敢笑了,她認真地檢查了農民練筆畫,心痛地抱住葉宿就搖晃。
“傻孩子啊!”
“我的傻宿娃,你怎麼就白白糟蹋錢了?”
“來領我去!我要看看是哪家臭不要臉的販子,竟然敢訛咱院子宿娃的錢!太過分了!”
秦京茹裹著碎花襖子,甩著兩個小辮,一副要給葉宿出頭的仗義模樣。
但王建國早就撤攤走了,哪裡還有影子。
秦京茹也沒了逛黑市的心情,她心情十分沉重地領著葉宿回了東直門院子。
秦京茹一進院子,就聽見劉家和閻家在背地裡打商量,聾老太太屋子裡外,全圍滿婆娘。年輕的,上了年紀的婆娘,把聾老太太屋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二大媽和三大媽最是殷勤,拉著聾老太太穿針引線,說要給聾老太太重新織一件羊毛衫。二大媽還故意陰陽怪氣道,“羊毛線一團好貴的哩,我家羊毛球只剩半團了,針也不知掉到哪裡去。”
二大媽意思是,叫聾老太太介面,說要葉宿出錢買羊毛球,這樣她就能從中間揩一點油,賺點油水。
但沒想到,聾老太太也是個人精。聾老太太在院裡混了幾十年,哪裡能瞧不出這些婆娘的心思?
“啊?”
“什麼?”
聾老太太故意很大聲的問,瞧起來耳背的很。
二大媽給三大媽使眼色,嫌棄地搖搖頭。
“老太太不中用了,耳朵不好使。”
聾老太太立馬介面道。
“劉家兒媳婦,說什麼話呢!背地裡編排我老婆子不中用?”
二大媽嚇了個魂差點飛走,手也被織衣針扎到。
“哎喲老太太,您怎麼耳朵有時好使,有時候不好使的?”
“可把我嚇著了。”
葉宿看見聾老太太戲耍這些婆娘,差點“噗嗤”笑出聲。
聾老太太也看著院門的葉宿,調皮地眨了下眼睛皺了皺鼻子。
這是原劇裡聾老太太的標誌性動作,讓葉宿覺得十分親切。
老太太耳朵不聾,也不背,只是選擇性遮蔽一些聲音,裝作聽不見罷了。滿院都是精明人,老太太作為老祖宗,更是精明,不然怎麼鎮壓得住一院子的妖魔鬼怪。
劉海中早就沒了耐心,他都等葉宿一整天了。
“宿娃,都問你借錢呢。”
劉海中直截了當的借錢,把閻埠貴嚇了一跳。
“哎喲喲,老劉,哪裡有你這樣的?”
“宿娃剛忙了一天回院子,你開口就找人要錢?太不像話了。”
閻埠貴雖然嘴裡說著不像話,但眼睛咕嚕一轉,早就瞄準葉宿的口袋。
葉宿一個月得了4塊,外加40塊錢的稿費,他之前又有何雨柱給的大團結,加起來小金庫充充實實的,可把他們眼紅壞了。
院裡禽獸們都攔住葉宿的路,仗著他年紀小好欺負。
葉宿聲音脆生生的,語調有點可憐。
“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不讓我過去,堵住門不叫我回家咧。”
他想要老好人易忠海出面,主持公道。因為易忠海很擅長主持公道。
但讓葉宿沒想到的是,易忠海這回站在閻家這邊。
“宿娃啊,都是一個院子的,互相幫幫忙。”
“閻家最近有點困難,你也知道的,閻解成和於莉結婚了,還和老兩口擠在一塊,屋子都是一間房,平時睡覺只能拉個簾子,多不方便。”
“老閻想啊,在院中搭個棚房,暫時他和老伴住進棚房。把老房子讓給閻解成和於莉住。”
“搭棚房得要60塊錢,所以啊,老閻想問你借60塊錢。”
劉海中和閻家父子將葉宿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們臉上雖然笑嘻嘻的,但動作十分堅定。葉宿要是今兒個不把零花錢拿出來,他們就把路攔住,愣是不叫葉宿回去。
葉宿看在眼裡,內心冷笑。
禽獸啊,全是笑面虎。都說一個院裡住的人,眼紅病多,一點都不錯。他們就瞧不得同院子人過得比他們如意。
葉宿心裡冷哼,但臉蛋笑出了燦爛的太陽花,脆生生喊來秦京茹,語調十分惋惜道。
“京茹姐,早知道院裡大爺問我借錢,今兒個我就不花錢,留點錢在兜裡了。”
院裡人都是一愣。
“什麼?”
“什麼!”
“什麼!錢都花了?一點都沒了?”
葉宿表情十分苦惱。秦京茹更是跺腳嘆氣,痛心疾首,沒好氣。
“是啊!宿娃今天去黑市被人騙了,買了一大堆破爛農民畫。”
“全是塗鴉的玩意。”
秦京茹開啟一大摞子農民畫,水墨潑墨,還當真是讓人看不懂的水墨畫。
院裡街坊都驚異地瞪圓眼,不敢相信他們聽見什麼。
“宿娃花了錢,全買了這玩意?”
“是啊,可能還節餘了點吧,但也剩的不多了。”
有秦京茹作證給葉宿說話,院裡幾位大爺還是不太敢相信,怎麼有人能這麼敗家。
這可是幾十塊錢啊,竟然讓葉宿說花就花完了?還買了這些不值錢的破爛?
何雨柱語調都震驚了。
“宿娃,你該不會覺得這個是四,四舊吧?”
別說有人收購四舊了,就連家裡窩藏四舊都是違法的。這些畫能賣這麼貴,只有一種可能,是大家之作!是違法的!但是這些塗鴉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是大家的作品,一看就是農民畫。
葉宿表情也十分痛苦。
“我記得老家的人說,收藏這些畫能以後升值,我也不懂。黑市的人說這些畫好,折價給我,我就買了。”
院裡街坊們的表情更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