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笑容 啊魔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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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十分絕望地把手裡的菜刀摔在砧板上,痛心疾首道。

“大媽大嬸,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在假裝切雞呢。”

他吃不到雞,又十分渴望吃雞,只能假裝切雞。他不僅嗅著葉宿的老母雞湯,看著葉宿喝湯,耳朵裡還算是院裡婆娘們的舌根聲,這讓他快哭了。

棒梗絕望的模樣,讓人又心疼又好笑,街坊們笑得更大聲。

就在這時候,秦京茹嗅到肉香味兒走出來,好奇地問棒梗。

“棒梗你怎麼在這呢?你不是約我去後牆根說話麼,我還等了你老半天。”

秦京茹亮開嗓門說完,嗓門很響亮,院子的人都愣了愣。

嗯?棒梗約小姨媽說話,還要在黃昏的時候約去後牆根?

許大茂這時候悄悄溜了。

棒梗也很奇怪。

“姨,我哪裡有約你。我忙著假裝切雞呢。”

不是棒梗約的。但秦京茹一個鄉下傻妞也不會騙人。這件事倒是奇了。

葉宿也注意到賈家的不對勁。

誰會約秦京茹在黃昏去牆角跟?約她去幹什麼?

院裡別人不知道許大茂的心思,但葉宿明白地真真切切。

原劇裡,許大茂自打秦京茹從海淀農村投奔秦淮茹的第一天,就瞧中了這個傻妞。

秦京茹穿著紅色碎花襖子,梳著兩個小辮,青春俏麗,活潑又嬌憨。她比婁曉娥嬌憨,又容易被人忽悠,正好是許大茂的菜。

院裡幾位大爺們還在猜測,到底是誰那麼大膽子敢約院裡的姑娘。

“會不會是西直門的街溜子?”

“不會啊,秦京茹說有紙條。”

“秦京茹不是不識字麼,上回她老家來信,還是她讓何雨柱幫忙唸的。”

“對啊,秦淮茹,秦京茹和賈張氏都不識字。那紙條怎麼寫的?秦京茹,拿給一大爺看看。”

“哎喲,這寫的不是字,是畫了一幅畫兒啊。畫得還夠形象的,真是黃昏牆角跟。”

“難為秦京茹覺得是棒梗約的,棒梗字也寫不好,只能連筆帶劃。”

……

院裡大爺們你一句我一句,順便還踩了腳棒梗。

棒梗瞪直眼就鬱悶了。他怎麼就不會寫字了?他好歹也是複習了幾個月要考困難戶免學費入學的好麼!

院裡大爺們竟然編排他,瞧不起他,他鬱悶壞了。

就在院裡街坊們猜不出是誰的時候,突然葉宿脆生生喊了一嗓子。

“咱們院裡,好像缺了個人吶。”

所有人一愣,轉頭一看,還真是少了個人。倒春寒的黃昏,冷得很,誰在太陽落山後還出門?

有問題。

葉宿指著院門口,童音天真喊道。

“許叔!別走啊!”

許大茂做賊心虛,在秦京茹大聲喊出來的時候,已經拔腿就要走了。但好巧不巧,他剛走到院門口,冷不防被葉宿喊住。

他腳還抬起,竟然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落下。

葉宿童音燦爛地喊他。

“許叔,我們都在找誰寫了紙條約京茹姐黃昏去後牆根,許叔,您覺得是誰?”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心虛地拉長驢臉,一板一眼道。

“有人黃昏約秦京茹去牆角跟?”

“絕對有貓膩啊!”

“那個男女作風不對勁的人,還敢約秦家的秦京茹去偷偷約會?臭不要臉的!”

許大茂嗓門亮的極大,一口一句“臭不要臉”就罵。

院裡街坊跟著一起罵,只有葉宿聽笑了。

葉宿內心覺得好笑,賊喊捉賊,這不能忍啊。

憑他對原劇的瞭解,整個東直門只有許大茂一個人惦記秦京茹,還是直接拉去床上嚯嚯的那種惦記。現在,許大茂倒是頭一個跳出來喊要捉賊。

好不好笑?太有樂子了。

院裡街坊跟著許大茂一起痛罵,哪個街溜子不要臉,竟然禍害別人黃花大閨女,敗壞別人姑娘家的名聲。

就在許大茂跟著院裡人罵得起勁的時候,葉宿悠悠道。

“京茹姐,那後來你去後牆角看,看見誰了沒?”

秦京茹搖搖頭說沒有。

許大茂趕緊跳出來,繼續撇清關係,落了個自身清白。

“秦京茹啊,你一個姑娘家可不能這麼沒心眼兒,別人喊你去就去,那萬一別人挖了個坑讓你跳呢?你跳不跳?”

“黃昏落日,有個人約你穿上紅衣服去牆角跟,你還真信了,跟著去了?”

許大茂和秦淮茹有一腿,這事秦京茹也知道。

所以秦京茹內心還是很尊敬許大茂的,當半個姐夫看。她使勁點頭,像極了被長輩說教的晚輩。

就在許大茂覺得他把自身摘乾淨的時候,葉宿突然又冒出來一句。

“許叔,您怎麼知道有人約京茹姐穿上紅衣服去?”

“紙條上剛才一大爺只念了黃昏,和牆角跟,沒有說紅衣服啊。”

一句話說完,全院安靜。

時間靜止!!!

許大茂愣住。

一大爺和秦京茹也愣住。

街坊們臉上凝固疑惑,然後緊接著表情越來越憤怒。

秦京茹拿著的紙條上,確實畫了黃昏,穿紅衣服和牆角跟。但是剛才一大爺易忠海念出來的時候,把穿紅衣服給漏了。他也沒覺得這是重要的詞。

但是,沒有看過紙條的許大茂,竟然知道紅衣服這件事。

說明什麼?

說明這張紙條就是許大茂畫的。

秦京茹杏仁眼瞪圓。

許大茂驚得縮排脖子,暗叫大事不妙。

全院的街坊鄰居都橫眉豎起,冷冷盯住許大茂。

“大茂啊,你沒看過紙條,怎麼知道紅衣服?”

“你見到有人和秦京茹說,讓她穿紅襖子了?”

許大茂眼珠咕嚕嚕的轉,趕緊辯駁。

“不是,沒有。秦京茹不是經常穿一件紅襖子麼,我就順口說了。”

秦京茹叫起來。

“才不是!我常穿的是碎花紅襖,上面有紅和白色的碎花。這件紅襖子還是我特地借了姐的。”

“你怎麼知道有人約我穿紅衣服?是不是就是你寫的紙條?”

場面一度失控,許大茂驚恐地一步步退縮到牆角,磕磕巴巴,眼神露出驚恐。

突然,他在人群中看見一個小孩子,一個才6歲不到的孩子正在對他微笑。

葉宿笑得天真爛漫,臉蛋奶呼呼的,正是可愛的年紀。

但是,許大茂一點沒覺得可愛,反倒是背脊竄起冷意,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嘶!!!

他驚得倒抽冷氣。

他想到了!就是葉宿吼的一嗓子,才讓他徹底暴露。這笑容,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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