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賈張氏說 遭天殺的還我絲襪(1 / 1)
劉海中一邊說,李副廠長眯著色眼,鼻子都翕動起來,好像聞到女人腿上的香味。
他直勾勾盯住掛咖啡燙的絲襪,一下子下腹竄起火苗,激動到上頭。
女人的絲襪!
還殘留女人的媚香味!
李副廠長一下子挑起眉毛,激動了。
葉宿剛好路過院子,看見這一幕。他差點笑噴。
什麼絲襪咖啡?
他明明用的是紗布,但顏色一濾,以訛傳訛,所有人都覺得他用了於海棠的絲襪。
這誤會,簡直了。
劉海中不知道李副廠長是個老色批,但葉宿可是知道的。原劇裡李副廠長對劉嵐下手,還在小庫房裡想強迫秦淮茹,把她就地正法。
葉宿心情十分好地找了個青石凳坐下,開始看熱鬧。
與此同時,許大茂也走出屋門,他看見李副廠長在本來想上去打個招呼,但被劉海中眼神呵退,又被劉光天拉下來坐。
許大茂只能坐在葉宿身邊,一大一小,一起看戲。
葉宿悠閒地曬曬太陽,問許大茂。
“許叔,西洋鏡好看麼。”
許大茂同樣樂呵呵地曬太陽,驢臉拉長,“嗯,好看!”
“這戲真好看!沒想到啊,宿娃你也喜歡看人家嘮家常。”
葉宿神情閒適,懶洋洋的看戲。許大茂也懶洋洋的看戲,兩個人就連動作都一模一樣。
這時候何雨柱也走出來了,他看了看,乾脆也往葉宿身邊一坐,翹著二郎腿看戲。
葉宿左邊何雨柱,右邊許大茂,三個人動作出奇地默契,雙手舒展枕著後腦勺,翹著二郎腿看劉家熱鬧。
這太陽,曬得舒服。
戲,也好看。
李副廠長狠狠誇讚劉海中。
“用女人絲襪燙掛咖啡?你特娘真是個人才!”
劉海中原本還惶恐他罵人呢,結果抬頭看見李副廠長咧嘴笑,這才也跟著一同笑起來。
“領導,您喝。敬您一杯。”
“嗯。”
李副廠長和劉海中一同喝起咖啡,氣氛融洽極了。
這時候,一句輕脆的童音突然傳出來,葉宿脆生生道。
“三大爺,您這絲襪,是三大媽的吧。”
時間靜止。
空氣死寂!!!
李副廠長一口熱咖啡噴出來。
噗!
劉海中也噴的到處都是,磕了個夠嗆,憤怒道。
“宿娃!怎麼說話的呢!胡說什麼!”
李副廠長瞪圓眼,看了看邊上老成褶皺的三大媽,又聞聞咖啡,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媽?大媽的絲襪?”
劉海中趕緊對李副廠長附耳低語。
“不是,是隔壁漂亮女人的絲襪。我哪裡會用自家老婆子的臭襪子啊,您說是不是。”
李副廠長半信半疑,他看了看隔壁賈家,正巧秦淮茹抱著盆髒衣服出來。
秦淮茹梳著兩個長長的馬尾辮,垂到腰,眉眼垂下,睫毛含羞地覆蓋桃花眼。美女尤物風姿不減當年!
李副廠長春心萌動,他自然是看上秦淮茹的,不然原劇裡也不會摟著秦淮茹要就地正法。他立馬眼睛都瞪直了,色眯眯道。
“隔壁漂亮女人的絲襪?”
“好啊,真是好啊!夠有味兒!”
劉海中長舒一口氣,放鬆下來。
但這時候,葉宿清涼的聲音又喊出來了。
童音輕脆,葉宿對秦淮茹喊道。
“秦姨,您家有沒有少了絲襪?夏天那種短的款。”
劉海中驚。
劉光福也驚嚇到了。
他們心裡求爺爺告奶奶,求著葉宿:別說話了!小祖宗您閉嘴行麼!
但葉宿是聽不見他們內心哀嚎的。
秦淮茹好笑道。
“宿娃,我們家怎麼會丟襪子?而且我夏天也不穿絲襪,向來是穿棉襪的。”
秦淮茹節儉樸素,用的都是賈東旭生前的舊襪子縫補,縫補成新襪子,並沒有短款絲襪。
這時候,小當從屋裡跑出來,對葉宿質問道。
“宿娃,我奶奶說她抽屜亂了,她丟了絲襪是不是你偷的?”
院裡鴉雀無聲。
劉海中懵了。
李副廠長眉頭鎖緊,瞳孔地震。
劉海中氣得抓住劉光福就拍後腦勺,低聲訓斥。
“你這絲襪到底是不是秦淮茹的?”
劉光福哭蒙了,“不,不知道啊,橫豎是賈家的。”
葉宿和小當理論起來。
“小當姐,您可別亂咬人,怎麼就說我偷東西?再說,小偷偷誰的東西不好,還能偏偏偷你家老奶奶的絲襪?”
“就算是旺財偷東西,也不會偷老奶奶的襪子啊。”
旺財是劉家養的土狗。
小當氣得瞪直眼,葉宿竟然說狗也不會偷她家的襪子。
賈張氏聽到動靜,罵罵咧咧出來了。
“遭天殺的!”
“哪個殺千刀的翻亂我抽屜還偷了我短襪?哪個老頭子自己站出來說!”
“易忠海,是不是你?我早發現你半夜偷偷跑來我家,原來不是給我兒媳婦接濟,悄悄摸上我抽屜了?”
一大爺易忠海被冤枉,大喊,“絕對不可能!”
一大媽也和賈張氏吵,院子一片混亂。
劉家門口,李副廠長已經聽懵了。
他嚼巴了兩口嘴裡的咖啡,啐出一口咖啡渣,然後默默地看了看面前的絲襪。緊接著,他“哇”一口朝腳邊吐過去,把胃裡的咖啡,酸水,膽汁全部吐光。
嘔……
惡!嘔……
賈張氏還掐著水桶腰,拍著大腿和一大媽對罵。
李副廠長瞧見賈張氏滿臉橫肉,兇相的肥臉,又看了看賈張氏的腳。他沒忍住,又一口酸水膽汁全部噴出來。
嘔!
惡,嘔……嘔……
全院子都充斥嘔吐物的氣息。
劉海中臉色都綠了。
李副廠長氣得手指哆嗦,渾身發抖發冷。
“好你個劉海中!”
“劉海中!你故意的!!!”
葉宿,何雨柱,許大茂還在看戲。
許大茂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咧開嘴露出後槽牙哈哈大笑,整個院子都震盪開許大茂極有嘲諷意味的大笑聲。
酣暢淋漓!
許大茂笑得大聲,笑得眉飛色舞,牙都快飛了。
就在許大茂得意到起飛的時候,葉宿脆生生插了他一刀。
“許叔,二大爺拿的上滬牌咖啡罐頭,不是我給他的。”
“我記得許叔您也有一罐。”
瞬間,許大茂笑容消失,原地閉嘴。
這特孃的,他好端端吃個瓜,還吃到他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