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是真沒想集齊三轉一響(1 / 1)
葉宿笑得更燦爛了。
“咱院的大媽嘴碎,竟然說誰家這個壞了,那個麵糊糊壞了。我就用這些熱壞掉的麵糊試。放壞的麵糊更容易有菌,多試幾次就試出來了。”
空氣安靜。
院裡幾位大媽面面相覷。
啊這?
這還有她們的功勞了?
雖然說葉宿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狠狠罵了她們嘴碎,但是,她們竟然半點都生氣不起來。因為,研發慶大黴素,還有她們的功勞了?
二大媽立馬喜笑顏開,喜滋滋道。
“對對,我嘴碎,我嘴子最碎了!”
……
記者會後,有記者私下詢問葉宿想要得到什麼獎勵。一個小孩能開發慶大黴素,哪怕是燒高香,也絕對是前無古人的事。
葉宿想了想,語調十分惋惜地抱怨了一句。
“我想要三件套。”
瞬間,記者聽懵了。
周圍記者也聽懵了。
三件套?那是什麼?難道是成功男人的三件套?
他們內心開始瘋狂揣測,得到訊息的女秘書將記者會內容加急上報。
“領導!葉宿小同志不想要獎章之類的獎勵,他想要成功男人的三件套。”
女秘書這麼一上報,她樂了,領導也樂了。
“小男孩啊,都會羨慕大人。他想要三轉一響?那麼,就把三轉一響給他!”
領導豪氣拍板。
領了任務的女秘書明眸晶亮,立馬說“懂了”。
“是領導,絕對不能讓葉宿小同志花出一分錢。三件套的票和錢我會親自送過去。”
從記者團開始,到秘書,到領導,全部都覺得他們懂了!
葉宿想要三件套!
那一定是成功男人的標配三件套!
肯定是三轉一響!
全四九城裡,哪個人不想要三轉一響?
這是個美好的誤會,以訛傳訛,人嘴皮子一傳,話立馬就不一樣了。
第三研究院,第五研究所,藥理研究院都得到上級一個十分清晰的指令。
“絕對不能讓葉宿小同志花出一分錢!”
“集齊三轉一響!”
葉宿回到四合院後,懶洋洋地舒展胳膊,打了個哈欠。
“哎,被褥棉布都舊了,蹭著臉硬邦邦的。好想要一套新的三件套啊。”
他語調十分惋惜地揉了揉床單,被單,和枕頭套。
在這個年代,想要換床上三件套,也是一件大事,需要不少布票。
唉。
當天下午,四合院的幾位大爺,正坐在院中央青石桌上搓麻將。劉海中抱怨著被開除後,去精密儀器廠被小工欺負的事,閻埠貴假意點點頭,實則將麻將一推,大叫,“胡了!”
就在這時候,院門口進了一大隊人馬。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看愣了。
他們轉頭髮現葉宿又接待了一群人,而且這群人笑呵呵的,手裡提著不少東西。
“葉宿小同志,不知道您喜歡哪款手錶。”
“我們把上滬牌,海鷗牌的票券都帶來了。”
“葉宿小同志,這是飛人牌,牡丹牌的縫紉機票券。”
“這是熊貓牌,紅旗牌收音機票券。您過目。”
三轉一響,又名四大件,是指的是60年代各個家庭所希望擁有的四件家庭物品。這四件家庭物品分別為:收音機、腳踏車、縫紉機及手錶。
如果哪戶人家能提著三轉一響上門提親,絕對是成功男人的標誌!
也是成功男人三大件!
院裡空氣安靜。
三位大爺以為他們看錯了,驚愕地瞪直眼。
三轉一響的票券?
這絕對是有錢也換不到的寶貝啊!
竟然有人給葉宿送上門?他們老眼是昏花了嗎?
更讓大爺們震驚的是。
葉宿十分淡定地拿起海鷗牌手錶票券,牡丹牌縫紉機票券,和熊貓牌收音機票券,道。
“腳踏車我已經有了,不過各位叔,你們把這些票給我,我也沒錢買啊。”
一隊人立馬恭恭敬敬賠著笑,對葉宿做了個“請”的動作。
“保準不會讓葉宿小同志花一分錢!”
“咱們領您去供銷社。看中哪款隨意說。”
葉宿和一群人出門了。
院內依舊安安靜靜。
一大爺看看劉海中。
劉海中看看閻埠貴。三個人都驚呆了。
過了好幾秒,三位大爺才像是跳腳一般跳起來。
“我的天!”
“我的天!”
“我的天!”
……
他們剛才聽見了什麼?葉宿竟然白白得到了三轉一響的票券?還不用花一分錢?
啊這……
這!
這是他們夢裡都求的美事!竟然落到了葉宿頭上?
下午,何雨柱樂呵呵地回四合院了。
他來炫耀他新買的鋼表。
“二大爺!您瞧,我這表漂亮不!”
“新發的工資啊,這沒人問我借錢,積攢的錢不就來了麼!哈哈哈!”
“哎呀,自打葉宿上學以後啊,真的是沒人找我要錢了,時來運轉,我也能攢下一百多來塊!這表啊,真行!”
何雨柱買的是鋼表,方方正正,十分亮眼。
許大茂從屋裡出來,都看直眼了,十分眼饞,還很嫉妒。
這讓何雨柱更得意了。
“許大茂!傻茂!您掌掌眼,這表瓷實不。”
許大茂眼饞,但嘴皮子冷笑。
“表也看誰戴。”
“就你戴著也像假貨。”
“嗨許大茂!你嘴怎麼說話呢?真欠!我看啊,您這叫妒忌!”
許大茂被說中,也急得跳腳。
“我妒忌?你上週圍衚衕問問去,我許大茂什麼時候妒忌過人?”
就在許大茂和何雨柱拌嘴的時候,葉宿回到院子。
葉宿回來的時候唉聲嘆氣,十分有難處的模樣。
何雨柱和許大茂都看笑了,問他。
“宿娃,你小小年紀,嘆氣倒是挺多。”
許大茂:“有什麼倒黴事兒說出來叫我們幾個聽聽,樂呵樂呵。”
許大茂一見到葉宿倒黴,心裡就暢快了。合計倒黴的人也不止他一個,他得叫院裡人人都倒黴,他心裡才平衡。
葉宿還真是垂頭喪氣,有點鬱悶。
這讓許大茂更高興,他笑得牙花子都快咧到後糟牙。
葉宿重重嘆了口氣。
“何叔,那幾個叔,不叫我掏錢。”
院裡空氣安靜。
許大茂和何雨柱都沒反應過來。
“啊?”
“啊?什麼?”
“不讓你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