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白撿的黃花梨木包漿鳳凰五斗櫃(1 / 1)
許大茂還有點不好意思,撓撓後腦勺,“就那個,超薄又潤滑!外頭一個要不少錢呢,你肯定有。你做了廣告,你又用不著,給叔幾個,叔回頭謝你。”
葉宿一聽樂了。
“許叔,你要那個幹什麼?你又用不著。”
葉宿原本意思是,你又沒買腳踏車,又沒大屁股吉普,要機油做什麼?
但話在許大茂耳朵裡,就顯得異常諷刺了。
他把臉一板,“怎麼了?我用不著?呵!我是怕染病!”
他最恨有人把他不能生育掛在嘴邊,偏偏葉宿今兒個觸了他的逆鱗。他不能生育用不著套,但他怕女人有病啊。
葉宿也不慣著他,隨口道。
“愛要不要。”
“許叔,你管我要東西,可得懂東西不白給這理啊。”
葉宿平時笑容燦爛,一臉天真無邪,但現在他“唰”冷下臉,語調成熟穩重,倒像是一個成年男人一般,把許大茂嚇了一跳。
“好你個宿娃,人小,心眼倒不小。”
“行,你回頭去我家看,看中什麼直接搬走拿。我許爺爺也不差你這一手!”
許大茂也來火氣了,葉宿這是瞧不起他呢。他家裡上回被人弄了個乾乾淨淨,都不剩幾個櫃子,簡直是家徒四壁了。
他叫葉宿隨便搬。
葉宿當機立斷,直接從褲兜裡掏出5個現成的自制機油,正是上回在精密儀器廠裡做的幾盒。
“行!”
“許叔您拿走用!”
“我去您家坐坐去!”
許大茂看著手掌心裡,5個白色透明盒子的可疑物品,困惑地眨巴眼。
“這玩意兒,長這樣?”
“我記得好像不長這樣啊,怎麼油乎乎的?”
葉宿笑得咧出白牙。
“就是油乎乎的,不油怎麼管用?”
“好用的很!許叔,軍工部,社科院的教授都說好用,精密儀器廠的廠長副廠長還找我多要了幾盒呢!特別管用!”
許大茂這才滿意了,他轉身還嘀咕。
“教授都偷偷用?廠長還多用幾盒?這群人臭不要臉的,當心腎虧!”
許大茂樂了,心裡喜滋滋,趕緊回屋試試手感。
油乎乎的,應該是好用的。至於安全效果,可能是某種油膜吧。
只要是膜就行,別破!
許家。
就在許大茂回屋安心研究功效的時候,葉宿跟他進門了。
葉宿腳步輕,毫無聲息,許大茂剛拖了褲子回頭就撞見葉宿,把他驚了個大跳,怒道。
“宿娃!你進來幹什麼?”
葉宿也奇了。
“許叔,你剛才自己說讓我來搬東西,看中什麼就拿啊。我啊,也不貪,就拿一件。”
“滾滾滾!拿完就滾!別妨礙爺爺我辦事!”
許大茂不耐煩,葉宿也不理他。
葉宿早就瞧中許大茂的五斗櫃。
他這款五斗櫃都舊到起包漿了,看起來破舊又苦哈哈,但是,他透過獨具慧眼技能能看見,五斗櫃是黃花梨木。
而且還是陳年老黃花梨。
考究!
葉宿仔細摸索了許大茂五斗櫃的花紋圖樣,更驚喜地發現,上面的紋路不是自然的,而是被人為雕刻過的。
“許叔,您這櫥櫃打哪兒來的?”
許大茂正低頭辦事兒呢,不耐煩道。
“婁曉娥孃家帶來的!這物件太大了,她搬不回去。”
於是就擱他這了。
葉宿內心更驚喜了。
婁曉娥可是舊社會資本家的閨女,陪嫁來的傢俱絕對是一等一!許大茂祖上是三代貧農,哪裡能出這等好東西。
可惜許大茂是個不識貨的,有個黃花梨木的人工雕刻五斗櫃,他還以為是普通的四大件三十六條腿。
葉宿小心翼翼摸索黃花梨木上的人工雕刻紋路,忍不住驚歎。
“這,好像是孔雀啊!”
不對,像是孔雀,又不是孔雀。竟然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這一發現把葉宿驚了個不小。
婁家舊社會資本家,收的黃花梨木包漿鳳凰五斗櫃,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許叔!這櫃子我搬走了啊!”
許大茂還在低頭賣力專注,罵道。
“你個臭小子,把爺爺我最後一個大物件也搬走了?”
“拿走拿走!哎,你這東西挺管用的,回頭再多給我2個啊。”
葉宿滿嘴答應下。
“成!我給您再帶5個!”
別說5個機油盒了。就算50個機油盒都不值錢,國營大批次製造普及,哪裡能比得上黃花梨木包漿鳳凰五斗櫃啊!而且還是個不要錢,白拿的。
葉宿越看越歡喜,爽!
葉宿白得了一個包漿好寶貝,他小心翼翼把黃花梨木鳳凰雕五斗櫃放進隨身空間,心裡這才踏實了。
現代94年的香江拍賣會上,一個黃花梨木老包漿櫃子,拍出220萬的價格!更何況這還是個精細雕刻的浴火鳳凰老物件,絕對是古董中的古董!少說價格也得翻好幾番,飆升到700萬。
爽!
葉宿決定下回再多去許大茂家轉轉,這個不識貨的傻茂,還什麼都不知道呢。要是傻茂知道一個老古董被他白撿順走了,不知道表情得有多痛心。
葉宿想到許大茂以後痛徹心扉的驚訝神情,忍不住笑出聲。
就在這時候,院裡來個不速之客。
是個打扮時髦的老婦人。
“我找何家。”
一大爺還在大樹那杵老腰,他轉頭一見到老婦人,下意識覺得是來找葉宿的。畢竟葉宿太受歡迎了。
“找何家?”
“您哪位?”
“我姓白。”
易忠海不知道白姓的婦人是誰,屋裡的葉宿是知道的。他立馬探出頭望了望何雨柱家裡的方向,忍不住笑了。
白寡婦來了。
這回何家要熱鬧起來了。
……
白寡婦被易忠海領著上了何家,但何家沒人,她一直在何家前院的青石凳上,從白天坐到黃昏,也沒等到何雨水,或者何雨柱回來。
白寡婦在何家門口苦等,葉宿被一大爺喊了過去。
葉宿是挺驚訝的,易忠海好好的,喊他做什麼。
易忠海給了他兩個信封,嘆了口氣。
“宿娃啊,我託你辦兩件事兒。”
“一大爺,您儘管說。”
易忠海又嘆了口氣,“這封啊,是你何叔剛才叫我去衚衕口,讓我轉交給那個婦人的。”
信沒有封口,葉宿開啟看了看,裡面竟然塞了大團結,還是5張大團結。
葉宿一嚇,“呀!50塊錢呀?何叔叫您轉交給她?”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