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棒梗竟然大半夜在被窩幹那事(1 / 1)
許大茂大火後,葉宿正在四合院內和何雨柱嘮嗑喝茶,他一直在打噴嚏。
何雨柱道,“宿娃,你出村前,家還有人麼,可定是家裡親人在想你。”
但葉宿不這麼認為。
“哪裡有人想我一直叫我打噴嚏的?肯定是有人罵我呢。”
葉宿想的不錯,許大茂正在內心罵罵咧咧。許大茂又唾罵兩句,葉宿又打了兩個噴嚏。
何雨柱笑呵呵道。
“宿娃,你過去家裡還有人麼?不過應該是沒了,不然肯定會來找你。”
葉宿原身過去是海淀一路討飯到城裡的小叫花子,他原身四歲被聾老太太撿到的時候,膝蓋都是破皮的,慘兮兮。
葉宿搖搖頭。
“不知道。”
“從來沒人找過我。”
照理說,他如今天天登報,名字也沒換,要是老家有親人,親人和鄰居看見訊息,會來尋他。哪怕抱著貪便宜的念頭也好,但別說親人了,就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沒見到一個。
葉宿苦笑,“過去的事我年紀小記不得了。可能真沒親人留下了。”
但何雨柱不這麼覺得,他搖搖頭拍拍大腿。
“富在窮山有遠親。”
“等著吧,指不定啊,什麼時候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就尋上門嘍~”
……
這時候,棒梗騎著秦淮茹的腳踏車晃晃悠悠出來了。
棒梗一臉春風得意,炫耀他家裡的腳踏車。
這輛車是許大茂示好,買了腳踏車攤的零配件,又倒騰了一輛破爛二手車,這才改裝好送給秦淮茹的。現在,卻變成棒梗嘚瑟的玩具。
“葉宿!看見我這輛腳踏車了沒!”
“帥不帥?”
小槐花激動地拍手:“哥哥帥!”
小當還憋棒梗的氣,瞪了他一眼回去了。
棒梗心情美到起飛,又踩了兩步腳踏板,還把小槐花抱到車後座上一起騎,對葉宿炫耀。
“大人騎大人!葉宿,我再過了年就是15歲已經是大人了,我可以騎大車!你呢?”
“小飛鴿小到我膝蓋都支稜不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棒梗笑得都快咧到後槽牙了,騎著他心愛的腳踏車,心情美滋滋!
小槐花十分撐場面,拍著手鼓掌。
“哥哥真厲害!”
棒梗內心更驕傲了。
何雨柱揣著袖子冷眼看著棒梗,抱怨一句。
“咋不摔他呢。”
“啥玩意兒,還把老姘頭給秦淮茹的東西炫耀?傻茂從來不給秦淮茹現錢,抱什麼心思咱們都一清二楚。”
許大茂雖然做了網紅叫花子,要到的錢更多了,但是他從來不給秦淮茹現錢,最多弄幾個二手小玩意討秦淮茹開心。
許大茂也決口不提結婚的事,吊著秦淮茹,佔著便宜,他老二爽了就行。
葉宿和何雨柱是同一個動作,都揣著袖子喝著熱茶。
他淡淡看了棒梗一眼,然後隨口說了句,聲音脆生生的。
“棒梗哥!你啥時候把學費湊上?”
一句話,如同棒槌一般,一下子把棒梗激動炫耀的心情,打進谷底。
來年過了年,葉宿就要升到4年級了,但棒梗休學一年,來年還是6年級。
何雨柱哈哈大笑,助攻道。
“棒梗等宿娃到6年級的時候,他等著和宿娃一起唸書呢。”
葉宿榮譽加身,想要破格再跳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棒梗沒有學費,到現在連2塊5毛湊不出來,來年學費沒著落。
瞬間,棒梗炫耀驕傲的笑容立馬凝固。
棒梗黑著臉垮下,一臉不高興。
葉宿攤了攤手,加了句。
“棒梗哥也是一班的,我再升級也是一班。講不定,以後我能和棒梗哥一個班級。”
驀地,棒梗不高興的表情立馬變得震驚,憤怒,憋屈。
什麼?
他才不要和葉宿同一個班級!絕對不要!
何雨柱又助攻道。
“宿娃,我記得你已經榮升為班長了,以後棒梗和你一個班,你還得照應他點兒。”
班長……
班長…………
棒梗瞳孔地震,眼睛越瞪越大,驚恐後退兩步。
不!可!能!
他難道要和葉宿一起上6年級1班?
更要命的是,他是個留級生,而葉宿是班長!他難道還要處處聽葉宿這小子的,路過還要對葉宿恭敬哈腰喊“班長好”?
院子裡,葉宿放下熱茶,笑眯眯地走向棒梗。
棒梗看著葉宿樂呵呵的表情,和笑彎的月牙眼,他內心是拒絕的。
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葉宿擦肩路過棒梗的時候,有意無意中露出左邊袖臂上的兩條槓。
正紅色雙槓。
榮譽的標誌,中隊長標誌!
瞬間,棒梗下意識脫口喊。
“班長好。”
他喊完眼鏡震驚到瞪圓,瞪得滾圓。
他剛才喊了什麼?到底喊了什麼?他懊惱地恨不得自抽兩巴掌,把臉給扇腫。他竟然提前喊了班長好,啊這?
這一夜,棒梗痛苦地在床上翻滾,思前想後終於琢磨出一個靈光!
他可以把親媽的腳踏車零配件給賣了,然後再用低價買一些更便宜的零配件來,再組合在一起。
中間商賺差價。
中間的差價他拿走,用來支付2塊5毛的學費。
而秦淮茹依舊能騎腳踏車,一點都看不出差別。
深夜,棒梗激動地一拍大腿,舒暢長呼一聲。
“走你!”
好巧不巧,棒梗激動高喊,這一聲喊得太響亮了,同一間屋子裡,牆角的秦淮茹和賈張氏被驚醒。
賈張氏和秦淮茹是擠在一張床上的,她們邊上擠著小當和小槐花,把唯一的第二張床讓給了家裡唯一的男孩子,棒梗。
男孩子大了,發育了,總歸和女眷有各種不方便,但秦淮茹沒想到,棒梗竟然會大半夜高呼“走你!”
秦淮茹驚醒。
賈張氏也驚醒了。
賈張氏低聲驚恐地對秦淮茹道,“不對勁啊。”
秦淮茹表情十分緊張,她也覺得不對勁,低聲道。
“媽,剛才棒梗喊什麼?”
“他好像喊,走您嘞!”
“對,就是走您嘞,這句話,我聽過。”
“我也聽過。”
賈張氏和秦淮茹老眼瞪大眼,眼中都露出對自家男人的思念。
老四九城人,尤其是男人,喜歡在洞房之夜暢快的喊出,“走您嘞!”
然後天雷勾地火,一陣哆嗦後世界索然無味。
但現在,她們竟然大半夜聽見兒子在被窩裡,喊出同樣的話。
秦淮茹驚恐低聲道,“媽,難道棒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