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逗悶子 許大茂被逗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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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十分清晰地記得,葉宿進他許家的時候,葉宿左手腕戴了個女式玉鐲。

原本,許大茂也沒放在心上。

小孩子嘛,總喜歡這裡過家家,那裡過家家。加上聾老太太年輕時候總有不少首飾,她現在又不戴,被葉宿拿去戴著玩也很正常。

可現在,葉宿離開他許家的時候,左手微微抬起。

起手處環佩叮噹。

叮噹作響……

作響……

響……

一個玉鐲是不會作響的,只能是兩個。

瞬間,許大茂眼睛越瞪越大,瞳孔瞪圓。一個無比震驚的念頭突然衝進他腦海裡。

“宿娃,你左手戴的這是?”

“這個是?”

葉宿左手腕戴著兩個玉鐲,十分明顯是一對。珠圓玉潤,一件抹著一抹飄紅,一件一抹飄綠。

飄綠的翡翠更是輕盈透亮,在陽光下光澤透光,精緻圓潤又華美。

兩件玉鐲一抹紅一抹綠互相對應,就算許大茂這樣的外行都能看出來。

這是一對玉鐲!

是一對!

葉宿進他許家門只戴著一件,出來戴著一對,那只有一個可能!

許大茂呆呆地撐大嘴,嘴巴越撐越大,撐大出一個O形。

何雨柱都有點心疼他的下巴了。

“傻茂,你下巴脫臼了?”

許大茂眼神已經帶有絕望了。

“宿娃,你這鐲子哪裡,哪裡翻到的?是婁曉娥的吧。”

婁曉娥離婚的時候,周圍風聲查得緊,他們都把舊社會的首飾藏在床底,菜窖裡,好好的藏起來,就怕被眼紅的鄰居搜查到。

許大茂也猜到婁曉娥可能會有遺漏的首飾沒帶走,他把菜窖,床底都翻了好幾遍了,全家上下翻了個天,但都沒有找到婁曉娥遺漏的首飾。

所以許大茂猜測,可能婁曉娥沒有遺落任何值錢的事物在家裡。

可現在,葉宿找到了!

而且,葉宿抬起左手腕的一對南工美人鐲,笑得人畜無害又純良。

“多謝許叔給我佔的小便宜。”

許大茂立馬戴上痛苦面具,五官擰巴成一團廢紙。

這是小便宜嗎?

這是他傾家蕩產的大便宜啊!

他懊悔到腸子都悔青了。

婁曉娥可是舊時代資本家的閨女,她隨手一個玉鐲還不得價值連城?哪怕現在他不能出手,也可以藏著等以後出手啊。

何雨柱趕緊架起許大茂。

“一大媽!快喊人啊!傻茂暈過去了!”

“一大爺!二大爺!傻茂昏過去了啊!”

等許大茂悠悠轉醒的時候,他發現葉宿還笑眯眯地趴在病榻前望著他。

許大茂心情十分不美麗,轉過頭一點都不想見到葉宿的臉。

“滾!”

“愛滾滾!趁老子沒有舉報你。”

私藏四舊,得舉報。這首飾是舊社會資本家閨女的首飾,雕刻工藝都屬於上乘,肯定一個舉報一個準。

但是,葉宿絲毫不害怕他似的,依舊對著許大茂笑眯眯的。

這下,許大茂心裡可沒底了。

葉宿又示意了一下他手裡的杯子。

“我拿去喝水了。”

“還有這個燒爐,我也拿走做香爐去。”

“這口菸袋鍋許叔也用不著唄,我以後啊指不定要抽旱菸,先收著。”

原本許大茂一點都不在意什麼杯子,什麼燒爐,什麼菸袋鍋。

這些,都是他撿破爛拿來的。

他收破爛的時候,除了每天能討到2塊錢,還能收到很多“好心人”送的東西。

但那些字畫他是不敢收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給他送字畫。但這些杯子啊,爐啊,卻是別的撿破爛的人遞給他的。

為此,許大茂還問過劉海中。

“老劉,你說,咋還有叫花子給我送杯子呢?”

劉海中甩著肥臉這樣告訴他,“當心點,小心別人心腸多眼紅嫉妒你。”

那時候許大茂不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但是,在他聽見葉宿說的下一句話後,他恍然大悟,又震撼,又驚嚇,差點嚇到褲子都尿溼。

葉宿一本正經,煞有介事地告訴他。

“按照成色和底部紋刻的篆體字。”

“你看,這個燒爐底部紋刻有‘天地絕命’,所以是北宋時期的爐子。按照造型,是北宋香爐,四舊玩意兒。”

“這個杯子更有來頭了,哥窯八方杯。聽這名字您心裡就懂啊。”

“還有這個青花罐,上面明明寫有年曆,是元代青花罐。”

“還有這菸袋鍋,那個叫鬥彩黑花玉菸袋鍋,用過的人非富即貴,當然了,現在這些主人肯定已經玩完了。”

……

葉宿每說一句話,許大茂都從腳底心開始發涼,竄起冷氣。

一句話結束。

許大茂發冷。

……

第二句話結束。

許大茂抖若篩糠。

……

第三句話結束。

許大茂冷到直抽涼氣。

……

許大茂眼神越來越絕望,最後都變成灰敗色。

好啊!有人要害他!

那群喪良心的撿破爛傢伙,竟然想要用別人丟棄的四舊來坑他?

這年頭查四舊越來越嚴,很多人家主動把四舊丟棄,被撿破爛的人收到。但那些人也不敢藏,只能暗暗遞給想要陷害的人。

好巧不巧,許大茂因為討錢賺得多,被同行撿破爛的眼紅遭嫉妒了。

許大茂氣得發抖,對葉宿連連磕頭感謝。

“救命了啊!”

“這真是救了我的老命!”

“這群人前腳害我,把四舊堆在那讓我撿,後腳肯定要舉報我啊!”

然後葉宿話鋒一轉,揚起天真的臉蛋笑得燦爛又無邪。

“許叔,您不會真相信了吧。”

空氣安靜。

許大茂磕頭磕到一般,呆愣在原地,表情瞬間凝固。

什麼?

他真的相信了吧?難道不應該相信?

下一秒,許大茂恍然,氣得發抖,表情猙獰又兇悍。

“好你個宿娃!拿你爺爺我取笑,還逗我悶子呢!”

他認認真真聽著葉宿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敢情,什麼香爐,什麼哥窯八方杯,都是葉宿編的?

好傢伙!

他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隨著葉宿的話直上直下,都差點氣出病來。

葉宿笑眯眯過後,表情逐漸嚴肅下來,凝重道。

“雖然我是說笑的,但許叔講不定真能撿到不能說的寶貝哦。”

許大茂表情也凝重下來。

一大一小兩人目光相對,都露出“我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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