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終究變成了我最討厭的人(1 / 1)
棒梗十分鬱悶。他覺得葉宿開學就四年級了,而他五年級升六年級一直休學到現在。
不行!
他必須要改變!
四合院裡,棒梗揚起十萬分的鬥志,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激動地對天發誓。
“我!賈家賈梗!天命之子!我一定要入學!而且,我要跳級!我要跳去初中部!”
迴音繚繞。
餘音不絕。
整個大院都回蕩棒梗無比有中氣的奮鬥喊聲,勵志極了。
這時候,葉宿早起漱著口,十分閒適地從邊上走過。
棒梗一驚。
他下意識離那顆老槐樹遠了一步,趕緊後退,然後十分警惕地盯住葉宿看。
葉宿漱完口就笑了,樂得差點嗆住。
“冬天,都冬天了,沒天打雷劈放心吧。”
棒梗這才放心地鬆了口氣,眼裡重新燃起熊熊鬥志。他剛要對天再發誓天命之子,突然腳後跟一溼,驚得他跳起來。
“三大媽!您幹什麼!”
早上,三大媽起床倒痰盂罐了。
三大媽頂著蓬亂亂的頭髮,起床氣叫她也沒好氣,唾了句。
“大早上瞎嚷嚷什麼!”
“沒睡醒就接著睡去。壞人回籠覺。”
三大媽翻了個白眼轉身回屋。
院裡留下腳後跟臭烘烘的棒梗,棒梗表情憋屈又鬱悶。
他只想對天發個誓而已,為什麼這麼難?
大冬天沒天打雷劈了,這回還捱上鄰居倒痰盂罐?
日頭慢慢高照,院裡人氣也逐漸旺起來,挨家挨戶都起床了。
譁!
痰盂罐*2。
譁!
痰盂罐*3。
譁!
痰盂罐*10086。
……
終於,棒梗意識到早起發誓不是個好主意。他表情猙獰惡狠狠地對葉宿控訴。
“你看好了葉宿!我一定要入學,而且,我要跳級!”
“嘿嘿,我已經找到跳級的方法了!”
說完,棒梗心情十分好,一蹦一跳地回了屋。
葉宿愣了兩秒。
小陶起床伸了個懶腰,也愣了兩秒。
“葉宿哥,棒梗哥說他要跳級。”
“他要評選先進標兵呢!”
葉宿倒是不知道這件事,好奇道。
“什麼標兵。”
“葉宿哥,你每天逃課也不知道。學校春招班又出了個新規定。只要能評選上幾個先進標兵,被區裡選中參加十大標兵表彰大會,就能獲得跳級資格。”
“你看啊,學校章程是這樣寫的。”
“生產標兵、學習標兵、組織標兵……”
小陶把東直門小學章程唸了一遍,標兵種類很多,但能被推去區裡參加表彰大會的種類並不多。
葉宿算了算,也不過是生產標兵、學習標兵、和熱心標兵三個而已。
“就是說,只要能在學校做出重大傑出貢獻,被選中東直門學校的生產、學習、熱心標兵,就能跳級去區裡的表彰大會?”
“是的葉宿哥!”
葉宿陷入沉思。
他對跳級並不熱衷。他現代是個20多歲的青年,現在再怎麼跳級,也不過是小學初中罷了。他也不看中這個。
但他對棒梗的志向很感興趣。
棒梗學費沒籌集到,已經開始打標兵的主意了?這是發誓不想和他一個班啊。
“葉宿哥,你覺得棒梗哥會評選上標兵嘛?”
“我覺得行。”
“哈?啥????”
“你覺得棒梗哥能選上標兵??”
院裡幾個孩子聽見葉宿這麼說,震驚地都笑出來了。
他們一點都不覺得棒梗可以評選上先進標兵。但是,為什麼作為棒梗死對頭的葉宿,對棒梗居然這麼有信心了?
……
院中央,棒梗十分反常地蹭著許大茂,嬉皮笑臉。
“許叔,帶我去撿破爛唄。”
許大茂被棒梗說的愣住,然後驢臉一拉,變得十分兇相。
“愛滾滾!”
棒梗這回反常地纏住許大茂不肯放了,語調也一板一眼。
“許叔!您和我媽的事全院都知道。”
“您帶我去撿個破爛怎麼了?我還沒把您和我媽的事揭發出去呢。”
棒梗威脅人起來和個狼崽子一樣,許大茂瞪圓眼審視他,氣笑了。
“威脅老子?”
棒梗下意識嚇得一縮脖子,在許大茂怒目瞪視的氣勢下,他嚇尿了。
但是,棒梗抖了個機靈,努力想著,如果是葉宿,如果是葉宿……他會怎麼說?
棒梗內心默唸:
“要是葉宿被許大茂瞪,那葉宿肯定會……”
終於,棒梗腦中靈光一閃,他想出來了!
“哎呀~許叔~您就讓我跟您去唄~我啊,叫一大媽在和您搓麻將的時候讓您自摸兩回。”
棒梗用撒嬌又嗲的語調說完,他自己差點都噁心吐了。
但他十分確定,葉宿肯定會這樣繞彎子哄許大茂。
葉宿那眼睛多閃耀啊,和個年畫裡娃娃似的布靈布靈閃,他一撒嬌,一大媽保準讓許大茂自摸兩回。他在許大茂那一央求,許大茂也沒脾氣。
棒梗內心捏緊小拳頭,無語淚流。
“終究……我變成了我最討厭的人。嗚哇哇啊啊啊啊。”
但是,讓棒梗吃驚的是。
許大茂先是驚恐地瞪圓眼,然後使勁搓了搓一胳膊的雞皮疙瘩,像是把全身雞皮疙瘩都搓掉一般,然後又使勁揉揉發麻到豎起的頭皮。
他齜牙咧嘴的表情像是在說。
“噁心!”
“太噁心了!”
一大媽剛出屋門,就看見棒梗晃著個黑糊糊的南瓜頭,那胖又圓的腦瓜頭在許大茂面前,和鼓槌一樣來回甩,還扯住許大茂的袖子晃悠。
“許叔~嗯~~球球你了嘛~好不好嘛……”
瞬間,一大媽做出和許大茂同樣的動作。
驚恐,搓胳膊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一大媽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全院大媽提起雞毛撣子,和蒼蠅拍追著棒梗就拍,還打進了賈家。
“秦淮茹!管管你兒子!”
“秦淮茹!你兒子是個兔兒爺!”
“娘炮!”
“比小娘皮還騷!”
“太浪了!”
……
秦淮茹也對棒梗失了耐心,擰起他耳朵,一臉失望地含恨擰他耳朵往屋裡提。
“你個賤骨頭,對許大茂騷什麼?”
“還扯著許大茂袖子晃?你是要給賈家傳宗接代的!怎麼可以對許大茂這個男人,這個品行不怎麼好的男人那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