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買他的命(1 / 1)
夜風清冷。
白皙的藕臂拉開了窗戶,清冷的風兒一瞬間襲了進來,林靜曼的髮絲隨風飄散在了張興的臉上。
“呵,有事麼?”張興眉頭微皺。
“我記得……”
林靜曼唇齒微動,說話間傳來幽幽香氣:“你想得到我對吧?”
一瞬。
張興反身站了起來,一把擒著林靜曼的手頸。
“你……”林靜曼美眸一瞪。
“兩天內我給你一個答覆。”張興深深看了眼林靜曼,旋即退後一步,鬆開了林靜曼的手頸。
“什麼答覆?”
林靜曼沉默許久,抬頭看著張興。
“兩天內見分曉,現在,你出去。”張興冷冷道。
“你……”林靜曼臉上一怒,但看著張興明顯有些不對勁的眼神,林靜曼抿著嘴走了出去。
林靜曼穿成這樣子自然不是為了勾搭張興,而是一種試探,一種想要摸清楚張興的行為。
不過這動作換做以前,張興絕對陪林靜曼玩下去。
可現在張興很矛盾。
非常矛盾。
畢竟之前時間無限迴圈的日子,張興有千萬種辦法解決事情。
因為那一切都發生了千百遍,就像是一個無限重複關卡一般。用頭撞,哪怕撞無數次那也撞開了。
可現在。
時間一去不復還這個規則,重新作用在了張興身上。李少撞了車,那就是撞了車,再不會發生眼睛一閉重新來過的事情。
所以的選擇都是不可逆的,是好是壞必須承受,極有可能一步走錯,萬劫不復。
“呼……”
張興捂著臉躺在床上。
半響。
“我的決定理應是沒有錯的,周玉鶴典型的陰險小人睚眥必報,從周海峰到來就能知道他在利用周海峰,一定是把他逼急了才會這樣,喪心病狂到算計自家人,那周清海必然是廢了。
而董彪的話,絕對是下狠手……不對,這件事還需要看看接下來發生的情況。”張興捏著眉頭,滿臉的苦思。
第二天。
林家莊園,張興照例吃完早餐後,就拿起了手機。
此時手機上正是一片綠色。
細看全部都是錯綜複雜的程式碼。
偶爾間那些程式碼時不時跳動一下,其他人看的是一頭霧水,但對於精通電腦技術的來說,這些都是訊息。
張興面前放著一抬電腦,每當那些程式碼跳動時,張興右手都會快速在電腦上按動,隨著程式碼輸入完,立刻就變作了文字。
“有意思了,董彪沒有給李少打電話。”張興眯了眯眼睛站起身來。
昨晚李少撞車之後,張興之所以給李少留下一句代表董彪而來的話,用意很簡單,這就是在嫁禍董彪。
而李少身邊有不少都是董彪和陳老虎的眼線,董彪必然知道昨晚上的事情,可饒是如此,他也沒有給李少打電話。
“如果說之前都是猜測,那現在看來,董彪的任務就清楚了,就是要殺死林靜曼,所以他壓根不在乎李少了……殺了就跑麼?”
張興咧嘴一笑,合上電腦。
轉身。
張興直接離開了莊園。
下午一點。
城西,一座豪華的酒樓足有二十多層。
張興眯著眼睛往上看了看,這二十多層的酒店在整個市裡不算是有什麼大建築,但當夜晚降臨,這地方可就不一樣了。
整個市內最大的娛樂場所,被人戲稱為小拉斯維加斯的地方。
這就是陳老虎的產業,最大的產業,也就是陳老虎自己嘴裡的麻將館。
別看名字粗俗,但這“麻將館”裡,十二層以下前五層是正規的飯店,五層往上就開始收門票。
每一層光是門票,每個人一晚上就是五位數起,而這門票起的,就是保密作用以及服務費。
陳老虎的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專業到了極致,各類娛樂專案應有盡有,設施數之不盡,就連門童都是大學生起步。
而十二層往上,想要進入需要資產證明達到一千萬的才有資格,甚至是更高層,許許多多新穎的玩意幾乎超乎了普通人的想象。
“有意思了,以前來是玩的,但這次來……”
張興舔了舔嘴唇,大步向著酒店內走去。
一路前行。
走進電梯裡,張興直接按了第四層,這一座電梯,只有第四層。
很快。
四層到達,張興走出電梯的同時抬頭看了一眼監控螢幕。同時伸出手,在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色的卡片來,對著那監控器比了比。
“這小子還真的來了!”
五層監控室裡,一個黑衣漢子目光冷厲。
“大哥,叫人招待不?這人拿的是銀色VIP卡。不對,會員庫裡沒有這個人的資料訊息啊,難道是搶的別人的?”一個小弟皺著眉頭道。
“挨個打電話去問一下,看哪一位會員vip卡掉了,迅速核實一下,絕對絕對不能影響生意。”黑衣漢子面色凝重的說道。
對於生意,他們這些混圈子的,比誰都看得重。
“好。”
小弟急忙點了點頭,轉身就安排了起來。
而這時候,門口衝進了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昨晚上跟著陳老虎的,接到通知立刻過來了。
“花哥,弄他不?”
“別衝動,等大哥吩咐。”黑衣漢子眉頭緊皺,眼睛死死的看著監控器。
“花哥,有點不對勁,這玩意難道看得見我們?”一個小弟突然呢喃了一聲。
聞聲,幾個人立刻愣住了,緊接著後背都是猛地一寒。
此時,張興就站在監控器下,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監視器,那不是疑惑,不是好奇,更不是一種等待。
而是一種對視。
一種彷彿隔著監控器都在看著他們似的。
“別特麼說些疑神疑鬼的。”黑衣漢子怒聲一吼,這才打破了頗有些死寂的範圍。
酒店頂層。
陳老虎嘴角含笑,肥嘟嘟的臉上佈滿了和藹,手裡一根雪茄正慢慢的抖著,煙霧繚繞飄到很高很高。
“何先生,你這忙我可是不好幫啊。”陳老虎打破了沉默。
在他對面則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男子很瘦,帶著一副眼鏡,渾身透著一股書生氣息。
“這不是幫忙,而是生意。”男子伸手到懷裡。
陳老虎立刻眉頭一挑,好奇的看過去。只見男子的手緩緩從衣服兜裡伸出來,指尖夾著一張支票。
“他的命,兩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