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眾人抬轎,傻柱堵王錚(1 / 1)
“三大爺,這張奶奶身上也太髒了,你找別人吧。”
幾個半大小子家裡都不怎麼寬裕,這大冷天的要是把身上弄髒了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說什麼也不肯去幫忙抬賈張氏。
“臭小子!”
閻埠貴瞪了這群半大小子一眼,又瞅了瞅傻柱。
傻柱無奈的說道:“你們快幫幫忙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到時候讓你們秦姐給你們洗衣服不就完了!”
“那不行!”閻解成第一個表示反對,“衣服弄髒了事小,我們都沒換洗衣服,除非你給我們買衣服。”
“得!瞧出來了,你有三大爺那算計的勁兒了啊!”
傻柱伸手指了指閻解成。
如果就一兩個人的話,傻柱咬咬牙幫他們買套衣服也就得了,可在場的有五六個人呢,要是都買的話,說實話他可捨不得。
就在傻柱不知道怎麼弄的時候,眼神飄忽間忽然看到了炕上縮在被子裡的小當。
“有了!”傻柱頓時眼前一亮,從炕上扯下來一床被子,“你們抓著被子邊角,就像撈魚那樣,把老太天網住不就行了。”
眾人看這還差不多,雖然也很噁心,但是好在不用把衣服弄髒,而且也就是出把力的事,這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幫忙也不好,這群人自然不會不答應了。
紛紛抓起了被子的邊角,把賈張氏就像是抬轎子一樣抬出了門。
賈張氏坐在“轎子”上,心理卻還在擔心自家孫子,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哼哼:“傻柱,我孫兒呢?怎麼樣了?”
閻埠貴腳程沒有這幾個半大小子快,落在後面老遠,賈張氏在傻柱的指示下回頭看著,不禁心急如焚。
接著拍了傻柱一下,埋怨道:“傻柱!你快去替閻老西揹著我們家乖孫,我這邊慢一點沒事。”
傻柱一想也是,等閻埠貴這個老書櫃把棒梗背到醫院去,只怕棒梗都要涼了。
放慢腳步,等閻埠貴上來之後,傻柱說道:“三大爺!你不是有腳踏車麼,你騎著車帶著棒梗,把他綁你身上不就行了。”
閻埠貴是個知識分子,體力差,揹著棒梗跑了沒兩步就有些氣喘吁吁的了。
聽傻柱這麼說,頓時把頭一昂:“我那腳踏車胎有問題,一壓就漏氣,帶不了。”
閻埠貴把他那輛腳踏車看得比自己的小命還重要,怎麼可能用來載滿身汙穢的棒梗,當即就找了個理由拒絕了。
傻柱見他不就範,只好說道:“三大爺!車胎壞了可以修,這人沒了可就真沒了呀!他們賈家可就指望棒梗這一根獨苗了。”
“不行不行!你要是嫌我慢,你就自己揹著他好了,我去前面帶著那群小子去。”
閻埠貴沒好氣的把棒梗往傻柱懷裡一扔,大步走了。
傻柱沒辦法,只好把棒梗扔到背上,快步追出去了。
“你們幾個,誰去廠裡通知一下秦姐去,這麼大的事她這個當媽的不來怎麼行!”
傻柱在後面一邊追,一邊扯著嗓子喊。
閻解成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鬆開了賈張氏的“花轎”:“我去我去,我對軋鋼廠比較熟。”
他早就不想抬賈張氏了,重倒是其次,最關鍵的是那一陣陣的臭味,直燻得他眼冒金星。
所以傻柱這話剛一說出口,閻解成趕忙自告奮勇。
一路小跑就去了軋鋼廠。
……
秦淮茹早上上班的時候就感覺心裡不踏實,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離自己遠去一樣。
還以為是身子不舒服,她也沒在意。
吃完午飯後,就拿著個銼刀對著窗外剛發芽的柳樹發呆,腦海裡混混沌沌的。
“秦姐!”閻解成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找到秦淮茹之後,連忙扯著她袖口說道,“你快去醫院,棒梗要死了!”
秦淮茹驚得瞪大了雙眼,抓著閻解成的雙肩說道:“你胡說什麼,我上午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易中海也聽到了,連忙拍了拍閻解成的後背,幫他順了順氣:“事都已經出了,彆著急,你好好說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易中海此時心裡也很著急,一直以來他都把傻柱當兒子,把棒梗當孫子看的。
這孫子出事,他這個做爺爺的怎麼能安心。
閻解成好不容易把氣才喘勻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聽傻柱去叫我爹,說是棒梗和張奶奶都不行了。我爹就帶著我們把他倆送醫院去了,我是在路上才想起來找你們報信的。”
聽完閻解成的敘述,秦淮茹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一般,辛虧一旁的易中海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稍微緩了口氣,秦淮茹把套袖脫了下來遞給易中海:“一大爺,麻煩您和主任說一聲,我得去醫院看看。”
“你先別急!”易中海一把拽住了她,從兜裡掏了十幾塊錢出來,“去醫院怎麼也得花錢,這錢你先拿著,請假的事你放心,我來安排就行。”
……
王錚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呢,傻柱突然氣沖沖的殺上門來了。
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傻柱見到王錚,滿臉憤怒的衝了上來,一把推在王錚的肩膀上:“王錚,你還是人嗎?居然給人下毒?”
“有話說話,再動手動腳小心我削你!”王錚往後退了一步,指著傻柱說道。
“王錚!你也太缺德了!”
傻柱義憤填膺的樣子,好像王錚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樣。
“嘿!孫賊,你動我師傅一個我瞧瞧?”
白日這時候也出來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見傻柱在王錚跟前嗚嗚喳喳的,頓時就不樂意了,拎著拳頭就衝著傻柱走了過去。
“去你媽的!有你什麼事兒?你師傅幹缺德事還不讓說了?”
傻柱不屑的瞪著白日,“王錚!棒梗他還是個孩子,跟你有什麼仇啊?你犯得著下毒害他嗎?你也太惡毒了!”
“哪個褲襠沒拴好,把你露出來了?”王錚皺了皺眉,指著他說道,“你是剛吃完屎嗎?嘴這麼臭!”
傻柱還沒來得及說話呢,白日立刻就鼓起了掌:“師傅!牛逼大了,這話說的絕了!”
師徒倆這一唱一和的,傻柱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王錚!棒梗和張嬸兒吃了你們家房樑上的肉之後,上吐下瀉的。剛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是吃了毒鼠強。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昨天自家臘肉就被人偷過了,王錚為了治治那小賊,就在臘肉外面塗上了毒鼠強。
本來就是想著看看有沒有意外收穫,沒想到這小偷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偷了一次居然還敢來第二次。
雖然是小偷,但是王錚也沒有趕盡殺絕,他塗抹在臘肉上的藥都是經過稀釋的。
經過稀釋的毒鼠強最多也就是讓人肚子痛一會兒,可萬萬沒想到賈張氏和棒梗祖孫倆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把所有的臘肉一頓都吃完了,所以才會這麼嚴重。
不過這能怨的了誰。
都是自己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