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傻柱和聾老太翻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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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最希望的是讓棒梗健健康康的長大,認真學習,要是培養出一個大學生,她也就算熬出頭了。

她雖然從小在農村長大,但是對孩子的未來相當看重,知道學習的重要性。

在她眼中,棒梗要比鄉下的那些熊孩子好多了。

……

“白熊!”王錚回家之後,招呼了一聲,白熊就從裡屋飛奔了出來。

“你拉我去哪兒?”

白熊叼著王錚的袖子,把他一路朝屋裡拽著。

“汪汪!”

朝著床頭櫃上的兩包糖叫了兩聲,白熊的尾巴搖得就像個螺旋槳一樣。

“王錚!”

“汪汪!”

門外突然有人怒氣衝衝的喊著,白熊第一時間朝屋外衝去。

看著面前的傻柱,白熊第一時間就想衝上去。

“回來!”王錚叫住白熊,疑惑的看著傻柱,“有事?”

“你的狗把棒梗咬了!”傻柱氣呼呼的說。

“我們家白熊這麼聽話,你給我說說,棒梗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被咬?”王錚已經猜到了,白熊剛才顯擺就是因為把偷自家東西的人給趕出去了。

“你……”

傻柱被王錚嗆了回去,再看了看白熊威武的樣子,悻悻的轉身走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王錚一個自己就打不過了,再加上一條狗,實在是不值當。

“傻X!”

看著傻柱離開,王錚撇了撇嘴。

……

秦淮茹一路揹著棒梗回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四合院的人都開始嚼舌根了,棒梗被狗咬這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再加上許大茂這個大嘴巴的宣傳,大家都知道棒梗是被白熊從屋裡攆出來的,覺得被咬就是活該。

家裡,小白眼兒狼無力的趴在炕上,秦淮茹轉身去做飯了。

傻柱在王錚那吃了虧,氣鼓鼓的跑去了聾老太太那邊。

老太太最近看傻柱越來越不順眼,又不好把他往外趕。

傻柱陪著老太太吃完飯,覺得心裡有些煩悶,就拉著老太太老太太出門散心了。

“柱子。”

在院外,聾老太太突然停下了腳步,認真的看著傻柱:“你以後還是跟秦淮茹保持點兒距離比較好。”

聾老太太這是為傻柱好,畢竟自己把他當孫子看了這麼多年,可不想他越陷越深。

傻柱幫秦淮茹越多,秦淮茹就會對他越來越依賴。

她不會想傻柱結婚,自己也不可能嫁給傻柱,這樣下去傻柱一輩子就被耽誤了。

“為什麼?”傻柱面帶疑惑的看著聾老太太,“這樣不挺好的麼?”

“好好好!”聾老太太把柺杖狠狠的往地上一戳,“你個蠢貨到底知不知道,這婆娘就是想從你身上撈好處才給你點好臉色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人家離不開你還是怎麼著?”

“你信不信,你要是沒錢,她保證轉身就去貼著別人了!”

聾老太太氣急了,指著傻柱的鼻子罵了起來。

傻柱被老太太這沒頭沒腦的一通罵,心裡也有了火氣。

雖然老太太對他不錯,他也孝敬老太太。

可自己說什麼也是小三十歲的人了,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怎麼受得了。

只見傻柱連頭都沒回,直接扔下老太太就回了屋:“我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可惜,老太太就算說再多也沒什麼用,傻柱就是下賤,就是饞人家的身子。

被秦淮茹吸血,自己也樂在其中。

在傻柱的心裡,秦淮茹這娘們兒甚至比任何人都重要。

……

秦淮茹本來打算這兩天回趟孃家的看看能不能拿點什麼過來,畢竟這一段日子接連出事,她也實在是扛不住了。

可因為棒梗出事,家裡又有兩個姑娘和賈張氏需要照顧,根本就抽不開身。

傻柱昨天和聾老太太鬧了個不愉快,晚上覺都沒睡好,早上起床的時候頂著一對熊貓眼。

許大茂晃著膀子準備去上班,走到中院的見到剛洗完臉的傻柱滿臉的憔悴,直接幸災樂禍起來。

“喲,傻柱!你這是做了什麼缺德事呀?”許大茂故意敲了敲秦淮茹家,“戴著這麼副眼鏡,昨天晚上沒睡覺是在哪個寡婦身上使勁了嗎?”

“滾!”

傻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著就拎著拳頭上來了。

許大茂知道自己不是傻柱的對手,趁他還沒跑過來的時候直接就腳底抹油了。

就在這時,秦淮茹突然揹著棒梗出門了。

“秦姐?大清早的揹著孩子上哪兒去?”秦淮茹的臉色不好,傻柱連忙上前關心。

“媽!”棒梗在秦淮茹的背上扭了起來,“你跟這傻子說什麼呢,快帶我去醫院,我好疼啊。”

“棒梗的傷口好像惡化了。”秦淮茹苦笑了一下,腳步沒停就這麼出了院子。

“這醫生是怎麼搞的?”傻柱皺了皺眉,也跟了上去。

“秦姐等等,我跟你們一起。”

棒梗見他跟上了,厭惡的說道:“你快滾啊,沒事跟我們一起幹嘛。”

最近許大茂這個碎嘴子一直在院兒裡串閒話,說棒梗是傻柱的兒子,鬧得棒梗被院兒裡的小夥伴們笑話,這讓他越來越討厭傻柱。

棒梗屁股疼,秦淮茹又沒吃早飯,揹著棒梗走了沒兩步就沒力氣了。

傻柱樂呵呵的從她背後接過棒梗放在了背上。

棒梗這小子倒也知道輕重,在傻柱的背上也沒鬧。

醫院裡人不多,掛號之後直接就去了診室。

看病的醫生年紀比昨天那個要小不少,仔細的拆開棒梗屁股上的紗布,小心翼翼的在傷口周圍按了兩下,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被狗咬的?”醫生一邊往處方箋上寫著什麼,一邊說道,“傷口包紮得挺好,按道理來說不該這樣啊?”

醫生又看了眼秦淮茹,問道:“你昨天回去該不會給他洗了傷口吧?”

看著秦淮茹陰晴不定的眼神,醫生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他把筆插回了白大褂胸前的口袋裡面,嘆了口氣:“還好,只是傷口惡化,不是狂犬病,只要把爛肉割掉就行了。”

看了眼秦淮茹,醫生又叮囑:“傷口好之前,可千萬不能碰水了,要是傷口再惡化,可就嚴重了。”

棒梗聽著醫生的話,頓時就罵罵咧咧起來:“你真是的,昨天奶奶要給我洗屁股你怎麼不攔著呢?是不是就是想看我受罪?”

“你說什麼呢!”秦淮茹瞪了眼棒梗。

她還是聽說過狂犬病的,今天早上起床棒梗說屁股疼,掀開紗布看了看傷口已經發黑了,把她給嚇了一跳。

現在聽醫生說並不是狂犬病,他不禁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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