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要換房?(1 / 1)
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王錚準備洗洗睡了,這段時間肉聯廠事比較多,人也累得很。
洗完腳,躺在床上籤到的時候,突然發現床底下有一塊發黃的布片。
“什麼情況?”
王錚清楚,自己家裡絕對不可能有這種發黃的布片的。
“看來我剛才出去的時候有人進來了!”王錚沉著臉,把白熊給叫了過來。
“白熊!我剛才出去的時候有人進來過嗎?”
白熊是系統送的,通人性,王錚說的話它幾乎都能聽懂。
看它歪著頭,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樣子,王錚又迷惑了起來。
下床,把布片給扯了出來,一套女人的內衣出現在了王錚的手上。
看樣式是內衣主人的年紀絕對不大,王錚直接就懷疑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看來這娘們兒為了讓自己身敗名裂算是豁出去了,就算搭上自己的名聲也在所不惜。
當然了,好像她現在也沒什麼名聲就是了。
當然了,也不排除是別人乾的,不過這可能性比較小。
回想一下之前秦淮茹看向自己的眼神,王錚幾乎可以肯定了。
想了想,王錚起身穿了衣服,拿上內衣就朝中院傻柱家走去。
既然傻柱喜歡秦淮茹,那自己就加把火好了。
“讓你們坑老子!”
王錚冷笑的想著,賈家的日子雖然不容易,可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更何況你們這麼過分,就別怪自己了。
“白熊!”
剛出門,王錚把白熊叫了過來。
看來光有一條狗威懾力還不夠:“你要給我看好家,下次我不在家要是有人進來你就給我把她們趕出去,屋外要是有人鬼鬼祟祟的你就叫!”
“汪汪!”白熊點了叫了兩聲,表示瞭解,邁著步子又躺了回去。
來到傻柱這的時候,傻柱還沒睡覺。
“傻柱,咱們聊聊唄?”王錚笑著說。
傻柱見是王錚,滿臉的不爽。
可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好直接把王錚趕出去,於是問道:“有什麼事?”
“你瞧,我物件今天也來了,她覺得我那屋子小了點。我尋思是不是跟你換換,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給你錢。”王錚說著。
“沒門兒!”傻柱冷淡的拒絕了。
“傻柱!咱們說什麼也是一個院兒的,都說你熱心腸,這點兒小忙不能幫一下麼?”
“幫不了!”
“別介呀!都說了給你錢。”
“我不差錢。”
王錚在傻柱屋裡到處轉悠著:“你這屋比我那大多了,我多給你加點兒好了,再給你點肉,行不?”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傻柱不耐煩了,“你怎麼這麼磨嘰呢?給我出去!”
趁著傻柱不注意的時候,王錚手一揮,直接把空間裡的那套內衣扔在了傻柱的床下面。
傻柱還在把王錚往外推。
王錚目的已經達到了,臉上帶著“失望”搖著頭走了。
“哼!”傻柱關起門坐在床上,滿臉的嘚瑟:“現在知道求我了?早幹嘛去了?”
秦淮茹看到王錚進了傻柱家,王錚前腳剛走她就進來了。
“柱子,王錚剛才來你家幹啥。”
因為自己,王錚和傻柱的關係可不怎麼好,秦淮茹很好奇大晚上的他過來幹什麼。
“他瞧上我這屋子了。說是馬上要結婚了,女方嫌棄他房子小。”傻柱淡淡的說道。
“啊?你要搬走?”秦淮茹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傻柱笑了起來,“我可捨不得秦姐你啊!”
“德性!”秦淮茹在傻柱的胳膊上拍了一下,拍得傻柱渾身酥軟。
其實這院兒裡換房住的情況也不少見,傻柱和何雨水兩人住這麼大的屋子,眼饞的人可不少。
尤其是閻埠貴,早就和他商量過好幾回了。
不過秦淮茹不關心這個,知道傻柱沒有幫王錚,就高興得笑了。
“傻柱弟弟,不愧是你!”秦淮茹笑嘻嘻的說著,“就他還想要大房子?做夢!”
“那是!我這屋子就是破了、爛了也不可能給他的。”傻柱滿臉的嘚瑟。
在傻柱家晃悠了一圈,秦淮茹回去的時候手上就多了兩斤大米。
這年頭大米可不容易搞,尤其是北方,這可是細糧,一般人可吃不到,傻柱在廠裡偷偷摸摸的搗鼓了幾個月才攢下來這麼多,這下全都被秦淮茹給順走了。
秦淮茹一賣慘,傻柱就只能投降。
看到秦淮茹回來,賈張氏臉拉得老長。
自家兒媳在其他男人家呆了半個小時,這不禁讓她懷疑是不是給自家兒子戴了綠帽。
當看到秦淮茹手上的大米的時候,賈張氏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這年代沒有什麼親子鑑定的說法。
雖然賈東旭說過,秦淮茹嫁過來的時候還是大姑娘,可從那時候起,傻柱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後面,這麼多年下來一直不離不棄的,對自家是各種的資助。
再加上外面流言蜚語傳得飛起,說什麼棒梗很有可能是傻柱的兒子,不然傻柱不可能對賈家這麼好之類的話,更是讓賈張氏心裡不安。
“你去傻柱那幹什麼了。”賈張氏沉著臉。
“我這不是看到王錚去傻柱那了嘛,去問問他過去幹什麼。”秦淮茹一邊把大米用玻璃瓶仔細的裝好,一邊說道。
“啥事?”賈張氏也好奇了。
“也沒啥,就是王錚瞧上傻柱的房子了,想跟他換換,說是換個大房子結婚。”秦淮茹聳了聳肩。
“哼!”
“這王矮虎還想要結婚?等明早有他哭的,他就只配一輩子打光棍!”賈張氏冷笑道。
“他找人幫忙也不知道送送禮什麼的,扣扣搜搜的,就這麼空手上門,傻柱能答應才怪了。再說,傻柱本來就和他不對付。”
秦淮茹心裡暗笑,你這老傢伙也配說人家扣扣搜搜的,人家可比你大方多了。
確實,賈張氏就是個屬貔貅的,只進不出,每一分錢就像是用鋼絲拴在了肋骨上,每用一分錢就像是在從肋骨上往下扽一樣,鑽心的疼。
現在,秦淮茹看到賈張氏就有些討厭,覺得當年自己真的是瞎了眼,要不是有個兒子,她早就回鄉下去了。
只可惜,這世上最難買的就是後悔藥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